《牛津通识读本:我们时代的伦理学》读书笔记 —— 其二

接续上篇读书笔记的内容:《牛津通识读本:我们时代的伦理学》读书笔记 —— 其一


第二章 种种道德观念

上一篇我们罗列了伦理学的一些潜在威胁,还有更多的内容暂且按下不表。这篇主要关注一些需要我们思考的问题:伦理道德将塑造我们对出生与死亡等重大问题的态度,继而决定我们以后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它还浓缩我们对人性和幸福的认识,揭示良善的人类生活意味着什么;它还会描述欲望、自由以及获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需要的权利和权力。这些概念没有一种是易于把握的,有些还容易混淆不清。


出生

当今时代,人类已经有许多方法控制出生人口的数量和性别,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通过控制谁与谁结成配偶来控制基因——直接通过社会对婚姻的安排以及相关规范。我们可以采取节育或者是流产措施来控制出生人口的数量。

当我们采取上述任何措施时,我们便干涉了那些本该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扰乱了自然本性。有人指出“扰乱自然本性”即是在“扮演上帝”,因此是错误的行为。这种观点并不足取,因为我们注定要试图与大自然相对抗,让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发生,或阻止本因发生的事情。“对抗上帝”本身并不具备独立的力量。也就是说,只有当某些行为触犯他们时,人们才提出指责。然而关键问题是人们的不按是否有充分理由。我们打都不同意对麻醉技术的指责,而针对转基因作物的讨论,至今还未见分晓。

随着记住进步,关于这些问题的讨论也会日益增多。尤其是基因控制问题,他背负着一个邪恶的历史包袱:“优生”运动,以及与之相关的种族优越、种族净化论,更不要提关于可遗传性的简单化科学。随着科学逐步破解基因密码,优生学似乎势必会卷土重来,拓展弗兰肯斯坦式的事业,即设计可从基因零件商店订购的人类。

关于流产的公开辩论,经常会变成一种非此即彼式的问题,要么完全正确,要么彻底错误。要么赞成生命,要么赞成人工选择。要么赞成未出生者的权利,要么支持女性对自身的主控权。第一个恰当的哲学问题是:非此即彼是否可能就是一种幻觉。它可能是把道德镜放在不同灰色阴影前所透出的黑白色差。毕竟,胎儿发育的生物学试试是个渐进的过程。最初的单一细胞或受精卵与即将出生的婴儿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随着每小时、每天的时间流逝,它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死亡

希腊哲学家孟德斯鸠认为我们不应该惧怕死亡。对我们而言,死亡无足轻重;对身体而言,当身体腐烂分解成构成它的元素时,已经没有感觉了;一个没有感觉的躯体对我们而言,无足轻重。

斯多葛学派对这一观点有所补充:首先是将人死后的不存在状态,与出生前的不存在状态相比较——那么死亡就没有丝毫可怕的。其次是从时间流逝着眼,看出对昨天刚去世的人和几百年前死去的人来说,死亡都是一回事。这是历届“永恒”的唯一途径:对主体来说,死亡从来没有延续性。对于那些不情不愿的情人,诗人安德鲁·马维尔本可以通过提醒一个事实来把她强追到手:“那在我们面前伸展向远方的、永恒不朽的沙漠”,并不是人人都能越过的沙漠。换句话说“死亡状态”是用词不当。康德已去世不等于康德正处于并将在很长很长的时间中处于某种神秘的状态。事实是康德已不复存在。死亡不是属于一个人的状态。它“对我们来说什么也不是”,因为我们本身都已不存在。死亡不是一种生活方式,不是静谧、长眠、和解、满足、阴冷、孤独、黑暗或者其他什么。


欲望与人生意义

有道德学家指出,“真正的”人生不仅要求人记住总有一天人会死去,而且要对“向死而生”这个事实时刻有清醒的意识。诗人约翰·多恩在他的画像中身披斗篷,充满期待地刻画了模式审判时他的衣着外貌。然而,我们大多数人却认为他关注的内容不健康。事实上,这种情绪仅仅弥漫于社会动荡、政治软弱,从而引起知识阶层的悲观情绪和自杀风气的时期。而我们很难与一种情绪争辩。也许,当诗人几乎爱上了安适的死亡或厌倦了人类的表演时,他需要的是一次激励、一段休假,而不是争论不休。

尽管斯多葛学派声称死亡并不可怕,他们自己却没有大肆宣扬对死亡的过分关注,相反,现代人认为他们对死亡的态度体现了顽强、顺从,以及在面对注定要发生的事件时的宿命论思想。他们的态度根植于“哲学”一词 的一个常见意指,正如一个人对他人遭遇的不幸所说的安慰之词:“你应该哲学一点,不要想这件事了。”对于斯多葛学派的这类观点,沃德豪斯或许最有发言权。吉夫斯安慰伯蒂时说:

“我想请您注意马克·奥勒留国王的评论。他曾说‘你遭遇不幸了吗?这不是坏事。它是宇宙在你来到世上的第一天就为你设计的命运。你遭遇的一切都是命运之网的一部分。’” 

我喘着粗气。

“他是那样说的吗?”

“是的,先生。”

“你可以告诉他,我说他是个蠢蛋。我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吗?”

后来伯蒂明智地评论:“我怀疑,事实上马克·奥勒留的材料是否就是给那些在命运之墙上踢断了脚趾的士兵们的东西。你只是想到伤痛减轻。”

努力使我们接受死亡的哲学家和诗人们既不是想斯多葛学派那样简单地表明他们的观点,也不是借助斯多葛学派的宿命论。相反,他们总是喋喋不休地抱怨命运本身。我们都听过许多悲伤的诗句和歌词描述一个充满斗争、混乱和冲突的人类社会:无聊的人生是一种负担;前方的希望充满虚幻,幸福虚无缥缈;人们欲壑难填、丰衣足食的生活不能带来平和。Carpet diem(抓住每一天)——但是你无法做到,任凭你怎么努力,时光终归要流逝。一切将消失于深渊,没有什么永恒不变。帝国与宫殿将轰然倒塌成为废墟,宇宙将变得冰凉,一切终将被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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