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三国之江东创业》第九回 陈兵寿春伐无道 归师途中遇佳偶

且说周穗岐点齐军马浩浩荡荡往寿春进发,路上周穗岐对周瑜曰:“贤弟,吾本欲邀刘备举兵共同征讨袁术,怎奈徐州竟被吕布所得,刘备转投曹操帐下,甚是可惜。”

周瑜曰:“兄长所言甚是,依瑜之计,当先派一得力说客,前往吕布处陈说厉害,再许吕布金银、珍宝,恩威并施,使其不出兵相救袁术,兄长意下如何?”

穗岐曰:“贤弟所言甚是,但尚不知何人能当此重任?”

周瑜曰:“阚泽、阚德润,山阳人,幼年时家贫,靠为他人抄书以供生活之用,但其每次抄书之时都用心诵读,求教师长,因而遍读群书,天文、历法样样兼通。”

穗岐曰:“就依公瑾,速遣阚泽出使吕布。”

阚泽接令后,快马加鞭赶赴徐州,吕布闻江东使者到,遂亲往接见。众人分宾、主落座后,阚泽对吕布道:“某虽不才,但也曾听闻‘弗知而言为不智,知而不言为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不审亦当死。’虽然,臣愿悉言所闻,将军裁其罪。目下将军欲出兵帮袁术,袁术欲借助将军之势同吾江东军抗衡,臣窃笑之。将军岂不闻世有三亡乎?”

吕布曰:“何谓‘世有三亡’,还请先生赐教。”

阚泽曰:“其一,以乱攻治者亡;其二,以邪攻正者亡;其三,以逆攻顺者亡;此谓世之三亡。袁术奢侈淫欲,挥霍无度,以致百姓赋税繁重,苦不堪言、人民相食;其军士亦减衣缩食,受冻挨饿,因而国家混乱不堪;而吾主周穗岐仁义爱民,轻徭薄赋,百姓生活富裕,战士皆愿为国家效力,社会安定繁荣,真可谓治理有道。昔日袁术诓骗吾主之弟孙策,并以奸邪手段谋得孙策亡父遗留之传国玉玺,此之谓不仁,其后更趁吾主出兵江夏之际,遣其大将纪灵统大军来犯吾边境,此之谓不义;而吾主收留孙策可谓义,替孙策复仇可谓仁,降服纪灵可谓智,想袁术一奸邪之人又怎能和吾主正义之师相抗。再者,袁术得玉玺,进而于寿春称帝,实乃背弃天道,世之国贼,吾主替天行道,亲统大军剿贼兴汉,以仁义诛不仁,其势然也。今将军新得徐州,本应励精图治,以安民心,何故反助逆贼,同谋篡汉,罪恶深重,天地不容!届时吾主召集四方诸侯征讨之,恐将军再无容身之所,望将军三思!”

吕布急起身拉住阚泽之手曰:“吾得徐州之日尚浅,未尝得闻社稷之长计。今上客有意存天下,安诸侯,吾愿同周将军结盟,共同发兵征讨袁术,望先生替吾传达。”

吕布乃亲送阚泽出城,并送上白璧百双,锦绣百匹,用来和周穗岐结盟。

且说袁术营中,早有探马报之袁术,周穗岐已派使者游说吕布,欲两面夹攻寿春。袁术大怒,并问计于众文武曰:“朕尚未问罪于周穗岐,此贼竟兴兵来犯,真是可恶至极,众卿可有良策破敌乎?”

袁术主薄阎象曰:“微臣愿出使徐州,凭三寸之舌说吕布来援,共战周穗岐。”

袁术曰:“就有劳先生。”

 阎象一路疾驰至徐州,拜见了吕布后曰:“凡将军之所信周穗岐者,恃阚泽之计,荧惑将军,以是为非,以非为是。想吾江淮之地方圆千里,带甲数十万,栗如丘山,战车精良,又有袁绍、张绣两大强援,两家之兵,疾如锥矢,战如雷电,解若风雨,即有军役,贼兵亦难入吾江淮之地。况吾寿春之中十万户,在下窃度之,下户三男子,足约三十万,不待发于远县,而寿春之卒,固以三十万矣。寿春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竽、斗鸡、走犬;寿春之途,车彀击,人肩摩,连衽成帷,举袂成幕,挥汗成雨,家殷人足,志高气扬。夫以将军之贤与成国之强,天下不能当。今将军却臣服江东,窃为将军羞之。如若一战,不至十日,必灭贼兵,届时吾主因恨将军不出兵救援而发兵徐州,恐徐州之地不复将军矣,阎象窃为将军危之。”

吕布曰:“徐州僻陋,吾不习国家之长计,今先生幸教以明制,吾愿同成国结盟,出兵三万,共同抗敌。”吕布遂遣使至袁术处结盟。

却说寿春袁术,亲统大军十万,陈纪、雷薄为先锋,韩暹、陈兰、乐就、李丰为副将,袁涣为参军,同周穗岐大军会战于郊野。江东军方面,周穗岐亲自出阵朝袁术大骂曰:“袁术逆贼,汝乃汉臣,不思报效国家,反行此篡逆之举,今吾替天子征讨尔等,汝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袁术大笑曰:“朕有传国玉玺,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实乃天命朕登大位,汝等逆贼不思归顺,反兴兵来犯,此等逆天背德之举,不怕天谴乎?”话毕,袁术既遣李丰出战,周穗岐军中太史慈持戟相迎。战不到三合,李丰不敌太史慈,弃枪而逃。周穗岐挥兵冲杀,袁术大军难以抵抗,纷纷弃甲而逃,丢下马匹、衣甲无数。穗岐则指挥大军包围寿春,猛烈攻城。

忽然,寿春北面出现一支人马,约三万有余,乃是徐州吕布统兵至矣,穗岐大喝曰:“友军至矣,众将士随吾奋力杀敌。”

怎料吕布却不打寿春,而是径直朝周穗岐大军冲来,寿春城中袁术见状,欢喜不已,亦再次率兵出城厮杀。正当周穗岐困惑之时,只听周瑜大喝道:“兄长,吕布背弃盟约,相助袁术袭击我军,我军猝不及防,死伤过半,兄长可率军朝南面突围。”

凌操曰:“主公快走,这里末将断后。”太史慈、甘宁率军杀出一条血路,周泰在穗岐左右保护,众人一同杀出重围,朝庐江撤退。周穗岐率领残余人马行至小师桥时,甘宁领本部剩余人马在桥一侧加筑壕沟以防袁术进攻,待袁术追兵至,连续发起数次进攻,均被甘宁化解,袁术看甘宁防区严密,遂不再追击,回军寿春。甘宁看追兵已退,便统军来赶周穗岐,并报曰:“主公,袁术追兵已退。”

周穗岐曰:“贼兵来追,兴霸能于此混乱之际,稳定军心,坚守阵地,击退追兵,真勇将也。”当既赐甘宁金百两,布百匹。

且说周穗岐回师途中一直默然无语,岂料突然开口问周瑜曰:“贤弟,如今损失多少?”

周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而后答曰:“死者七八千,伤者一万有余,凌操将军也……。”

穗岐急问曰:“凌将军怎么了?”

周瑜曰:“凌将军断后之时,被吕布、袁术两军围住厮杀,不幸让高顺一箭射中头部,阵亡了。”

周穗岐仰天长叹一声,进而策马狂奔,周瑜见状一面吩咐甘宁、周泰统军先归庐江,一面同太史慈追赶周穗岐,待追至巢湖附近之时,却不见了穗岐踪影。太史慈四下寻找,皆寻不到穗岐,急忙问周瑜曰:“军师,吾等一路追主公至此,怎却寻不见主公,这可如何是好。”

周瑜曰:“子义勿急,先行问过此地百姓再做打算。”

周瑜遂和太史慈沿路一边追赶,一边寻当地百姓,终于在走了三、五里地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长者,周瑜下马向长者施礼道:“老先生,敢问可曾见过一位骑白马,身长约八尺,浑身白铠的将军路过此间?”

长者答曰:“禀将军,前番确实有位将军路过此地,还向老朽打听了巢湖南面十里处一伙山贼的居所,要替大伙剿除之。”

太史慈急问曰:“老头,山贼老巢怎么走,快快道来。”

长者曰:“往此间向南走十里,看见一个岔口,拐左再走五里就是山贼居所,为首一人叫祖郎,麾下聚众四、五百人。”

太史慈急对周瑜道:“军师,主公只身犯险,若有不测,吾等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应该速速追上主公。”

周瑜曰:“子义可先行追赶主公,保护主公周全,吾则同老者至乡里招集乡勇,随后便至,如若不然,即使吾等寻到主公,仅吾等三人之力,亦难敌贼寇数百之众。”

太史慈曰:“军师所言甚是,子义先行追赶主公。”

话分两头,周穗岐自策马狂奔后,现已经行至山贼巢穴附近,忽听见一女子高呼救命,穗岐下马悄悄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前面停着三辆马车,一辆盖有帐幔,想必是坐人的,后两辆堆放些杂物,马车旁有两个仆从躺在血泊之中,必是山贼砍杀的,其余七、八人则跪在地上,不敢乱动,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只见为首的一个山贼小头目正在指挥手下搬运车上财物,忽然他眼睛似乎是看到什么旷世之宝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穗岐顺着山贼小头目的目光看去,原是一对绝色美人,只看她们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难怪那山贼会被迷惑得神魂颠倒,就连穗岐这般英雄亦为之倾倒。

两对美人旁边的一位老者似乎意识到了山贼的歹意,颤颤巍巍的起身护住两个女儿,竭尽全力的对山贼喝道:“汝等莫要害吾家人。”

小头目对他笑道:“两个美人正好给我家大王做压寨夫人。”并一把将老者推出四、五米远,伸手就抢两个女子。

穗岐见状拔剑从草丛中跳出,一剑刺穿了小头目的胸膛,当场结果了他的性命,其余小喽啰见头目被杀,纷纷提刀朝周穗岐砍来,穗岐挥舞手中宝剑左挡右突,又杀了两人,突然一喽啰绕到穗岐身后,猛然挥刀朝穗岐砍来,只见刚才还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那名年长些的女子突然扑了上来,并喊道:“公子小心。”

那喽啰的刀正好划伤了女子的左臂,鲜血直流。穗岐一面抱住女子,一面用剑抵挡,怎奈贼势甚重,穗岐被山贼团团围住,无法脱身。

正当此万分危急之时,一人大喝曰:“主公休慌,子义来也。”只听话音刚落,顿时有四、五支箭飞出,正中山贼胸口,山贼应声而倒。

穗岐喊道:“今幸得子义相救,否则吾命休矣。”

太史慈曰:“实乃主公洪福齐天。主公,此地非久留之所,请主公速速撤离。”

穗岐从太史慈之言,将怀中女子抱上马,太史慈则指挥余下众人一起撤离,只可惜尚未走四、五里路,便被山贼追上,山贼首领祖郎大喝:“贼子哪里走,还不快下马受死。”

周穗岐勒马而大骂曰:“匹夫,尔等为祸乡里,滥杀无辜,吾势杀之。”

祖郎大笑曰:“量尔等区区数人,能奈我何?”

正当祖郎狂笑不止之时,周瑜率领众乡勇及时赶到,并对祖郎大喝曰:“逆贼,休要猖狂,公瑾来也。”

祖郎环顾一周,鄙夷道:“汝等一般乌合之众,焉敢与吾为敌乎?”

只听周瑜大喝一声放,顿时有五、六只雀鸟腾空而起,周瑜不慌不忙的张弓搭箭,一鸟一箭,将腾空而起的雀鸟一一射落,祖郎见后大惊,心中默默念叨“真是好箭法,吾不及也。”那老者的小女儿见此情景,不经对这英姿飒爽,容貌俊朗的少年产生了爱慕之情。周瑜见山贼被震慑住,立刻对太史慈呼喊道:“子义将军,向闻将军猿臂善射,箭无虚发,何不射之?”

太史慈曰:“待末将射落贼军大旗,为吾军助威。”言毕,太史慈取箭便射,虽说太史慈离贼军大旗有百步之遥,但只听嗖的一声,箭果真将山贼大旗射落,众喽啰见后个个胆寒,祖郎亦望而生畏,知道今日既是硬拼也占不了便宜,便下令撤回山寨,穗岐等人亦跟随乡民暂且返回乡里歇息。

且说周穗岐一行人刚在乡里找了间空房暂且住下,老者便带领全家来拜谢穗岐救命之恩。老者开口曰:“老朽姓乔,本欲带领家眷出外访友,怎料路遇强人,今日若非遇到将军,吾全家性命休矣,说也惭愧,竟还不知恩公高姓。”

穗岐曰:“吾乃扬州牧、周穗岐。”穗岐话音刚落,只听老者身后一姑娘叫道:“周将军,敢问将军身旁这位仪容秀丽的将军是谁?”

老者嗔怒道:“小乔不得无礼,还不快向将军赔罪。”

穗岐笑曰:“小乔姑娘,莫不是倾慕吾贤弟周瑜、周公瑾乎?”

小乔反击道:“将军不也是爱慕吾姐大乔吗,何故来嘲笑小女子。”

穗岐一听,当场愣住了,心想:原来只在书中得知大乔貌美如花,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乔公看穗岐一时语塞,急忙答话道:“你这丫头,怎如此无礼,还不快快退下。”

桥夫人怕小乔闯祸,遂带着两女儿先行告退。周瑜见穗岐呆如木鸡一般,连唤数声,穗岐方才回过神来,忙曰:“乔公,不妨事,小乔姑娘所言,正是在下所想,但不知大乔姑娘和乔公意下如何?”

乔公听后,满心欢喜曰:“将军稍待,老朽先回屋同夫人商议。

”穗岐待乔公走后,转身对周瑜曰:“公瑾,兄适才冒昧,尚未问贤弟之意如何!”

周瑜曰:“兄长,小乔姑娘清秀脱俗,聪明睿智,作风大胆,不受传统礼教所约束,正是公瑾心中完美佳偶之人选,弟能得此佳偶,万分欢喜,谢兄长大恩。”

穗岐曰:“国士无双自然需绝代佳人相配。”话毕,两兄弟相视而笑。

不一会儿,乔公商议归来了,先是拱手一拜,而后曰:“此真乃天作之合,吾二女对二位将军亦是爱慕不已,未曾想在此山野之地,路遇强人打劫,幸得二位将军相救,最终却成就了两桩喜事,真是祸兮福所倚也。”

穗岐曰:“既是如此,待明日吾兄弟击败山贼后,再迎乔公往庐江府中详谈吾兄弟与二乔姑娘之婚事。”

乔公曰:“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老朽先行告退,不打扰将军商议军务。”

待乔公退下后,穗岐对周瑜曰:“公瑾,如今贼众吾寡,乡民又不习弓马,明日该如何破敌乎?”

周瑜曰:“弟观今日天象,西南风大起,天色灰暗,阴云密集,布满天际,今夜必有大雪,兄长可率乡勇于村子四周筑土灌水,待今夜大雪过后,水凝结城冰,附着于泥土之上,便是坚城一座,届时可固守待援,等候子义将军率军来救。”

穗岐惊叹道:“子义已经救援去矣?”

周瑜曰:“估计此刻已在庐江点兵矣。”

穗岐曰:“公瑾神算,兄佩服之至。”

入夜之后,天果真降下大雪,穗岐和周瑜率领众乡勇快马加鞭地赶筑城墙,终于在天明后筑成一座坚城。日上三竿,祖郎率山贼前来挑战,却看到一夜之间出此坚城,大吃一惊,对众喽啰曰:“一座村庄因何一夜成了一座城池,莫非天助周穗岐乎?”

众喽啰甚是疑惑,个个都呆若木鸡,不明所以。

周穗岐见状,对着祖郎大喝曰:“祖郎,汝欺吾战阵不成,现天赐吾坚城一座,尔等鼠辈还不束手就擒,可免一死,若敢妄同天斗,必死无全尸。”

祖郎大怒曰:“竖子安敢口出狂言。众将士,给我冲,活捉周穗岐者赏赐千金。”

众喽啰一听有千金之赏,个个奋勇当先,冲击城池。周穗岐则站立于城头,指挥乡勇用弓箭、滚木、礌石拒敌,打得山贼节节败退。祖郎见三轮攻城下来,都没攻破城门,遂鸣金收兵,先撤回山寨之中,再做打算。穗岐也趁此空隙让乡勇就地休息,救治伤员。

穗岐心想:山贼人多势众,若援兵再不到,村落恐将陷落。

正当穗岐焦虑万分之际,周瑜前来禀告曰:“兄长,太史慈将军和陈武率兵已到。”

穗岐顿时转忧为喜,大笑曰:“公瑾真乃福将也,有劳贤弟让二位将军伏兵于村外,待吾诱山贼来攻之时,令子义率一军袭取祖郎老巢,陈武则领余下人马攻击山贼后方,务必要祖郎有来无回。”周瑜领命而去不提。

且说祖郎派出的小喽啰回报曰:“大王,小的探查到周穗岐从村子西面陆陆续续的送老弱、小孩出村。”

祖郎大惊曰:“这是要转移乡民啊!怪不得村中如此寂静,险些让周穗岐跑了。小的们,随吾再去冲杀,势必要擒住周穗岐。”

言毕,祖郎便率众喽啰倾巢而出,直奔村子而来。祖郎于城下大喝曰:“周穗岐,汝若现在投降,可留汝小命,若再执迷不悟,待破城之日便是汝之死期。”

周穗岐于城头大笑曰:“祖郎小儿,汝中吾调虎离山之计矣,汝将要大难临头,安敢在此叫嚣。回头看看汝之山寨。”

祖郎回头一看,只见火光冲天,整个山寨被大火吞噬,郎大怒曰:“竖子,竟敢烧吾山寨,吾势杀之。”

郎随即下令攻打城池,怎听一声炮响,一支人马从其背后杀出,为首一将甚是骁勇,打得众喽啰屁滚尿流,肝胆俱裂。原是陈武依计突袭祖郎后方,祖郎见后军溃败,急忙调转枪头,将前部改做后部,回击陈武。

正当祖郎撤军之时,周穗岐则率领众乡勇从城中杀出,猛追祖郎,祖郎等众因被两面夹击,难以抵抗,故而四散而逃。祖郎见众喽啰溃散,遂也下马混于人群之中逃窜,怎料穗岐眼尖,一眼便认出祖郎,遂拍马来追,并大喝曰:“祖郎逆贼,哪里逃。”话音刚落便手起刀落,斩下祖郎首级,众喽啰见大王被杀,皆大惊失色,纷纷跪地求饶。

穗岐将祖郎部众一一收编,交由陈武统领,严格管束,以免再祸害乡里。乡民们见周穗岐消除了此间多年的匪患,家家户户都争相送上粮食、美酒,慰问江东军,穗岐推辞不过,虽然全部收下,但是仍然令众将士按照市价一一支付足额费用给乡民,若乡民不收,就不许将士领取其粮米。众乡民无不欢呼雀跃,欣喜若狂。穗岐遂下令将士们同百姓欢聚一日,第二日清晨再启程回庐江,而后便和周瑜径往乔公住所。

未知周氏两兄弟和乔公两姐妹姻缘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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