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三国之江东创业》第十二回 白门楼吕布伏诛 建业城孙策遇刺

且说程昱至周穗岐营外求见,穗岐命人将程昱带至大帐相见。穗岐和程昱寒暄一番后开口问道:“仲德至此,所为何事?”

程昱答曰:“特来同明公结盟共讨吕布也。”

穗岐听后,故意戏言曰:“吾军力、财力皆不及吕布,恐难助曹公一臂之力。”

程昱听后急曰:“明公所言差矣,公虎踞江东,沃野千里,带甲百万,车千乘,骑万匹,栗支十年,此霸王之资也。夫以明公之贤与江东之强,天下莫能当也,何惧吕布哉?”

穗岐笑曰:“先生勿急,适才相戏而,吕布曾杀吾爱将凌操,更于阵前倒戈袁术,此不忠不信之人,吾早想除之,今曹公亦有此愿,吾必倾力以助之。”

程昱喜曰:“有明公相助,何愁吕布不破!”

穗岐言曰:“有劳先生转告曹公,三日后于下邳城外相见。”程昱起身拱手一拜,径直往曹操处不提。

却说周穗岐于寿春城中点兵出战,以太史慈、朱桓为先锋,统兵五千;凌统、周泰随大军同行,护住大军左、右两翼,周瑜为参军,出兵两万征讨吕布。

行军途中,周瑜进言道:“兄长,今吾等出兵讨伐吕布,依瑜之见,应缓行之,待曹操和吕布交战后,再偷袭吕布,使吕布首尾不能相顾,则吕布可破矣。”

穗岐曰:“公瑾,让曹操牵制吕布主力,而吾等偷袭下邳,此计吾亦曾想过,可吕布杀吾爱将,阵前倒戈,此仇吾非报不可,定要手刃吕布。”

周瑜曰:“兄长既已有此决心,弟定助兄长破下邳,杀吕布。”

正当二人相谈之时,忽探马来报曰:“禀主公,前方吕布大将高顺前来挑战。”

穗岐曰:“高顺带了多少人马前来?”

探马曰:“约五千人。”

此时,凌统急曰:“主公,末将愿统兵五千,前往破敌,斩杀高顺,已报杀父之仇。”

穗岐曰:“公绩此去,多加小心。”待凌统出战后,穗岐命太史慈引兵三千为后援,并嘱咐道:“子义,若公绩胜,将军可不必出击;若公绩败,将军即刻出兵相救,务必保公绩周全,吾才不愧对凌操将军。”太史慈领命而去不提。

且说凌统率兵至高顺阵前,高声大骂曰:“逆贼,汝杀吾父,今日吾势杀汝以告慰家父在天之灵。”

话毕,便率军朝高顺猛攻过去,只看高顺横刀立马于阵前,丝毫不动,待江东军离其只有五十余步之时,顺大喝曰:“散。”霎时间,只看其阵中军士朝左、右两边散开,仅留七百余人在中央,而这七百余人个个铠甲、斗具皆精练整齐。

高顺提刀率军朝凌统冲杀而来,其左右两翼军士则从外侧包夹凌统,凌统于马背上大喝:“众将士,擒贼先擒王,斩杀高顺、贼众必散。”遂集中兵力猛攻高顺的中央军。

怎料高顺这七百余人,人数虽少,但勇猛非凡,各个以一当十,凌统非但难以攻破,反而遭到高顺军重创,加之高顺军外围部队的夹击,很快凌统便败下阵来。

太史慈见状,急忙引兵来救,并高呼曰:“公绩休慌,子义来也。”

太史慈左突右刺的冲入阵中,杀开一条血路,凌统立刻引残余人马突围而出,高顺看走脱了敌将,急引军追赶,太史慈看敌军迫近后,下令弓弩手放箭,高顺见太史慈部众骁勇,又担心前方有伏兵,遂不再追赶,收兵回营。太史慈见高顺退去,亦收兵回营。

凌统突围后,点了点剩余人马,仅两千余人杀出,折损兵马过半,羞愤之下,拔剑准备自刎。

幸好太史慈及时赶到,一箭射落了凌统手中的宝剑,而后大骂道:“大丈夫岂可因一时之败而轻生乎?”

凌统听后,立刻跪地曰:“吾本想替父报仇,今非但未能如愿,还折损了许多兵马,实无颜面再见主公,望将军再勿阻拦,凌统愿一死谢罪。”太史慈见苦劝无果,遂将凌统绑了,亲自带来见周穗岐。

穗岐见子义押解凌统前来,大惊曰:“子义,此时为何?”

太史慈曰:“主公,公绩将军不听人言,非要自刎谢罪,末将只能将其绑了,请主公定夺。”

穗岐亲自解开凌统身上的绳子,取下身上的披挂替其披上,而后曰:“公绩,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自戕!”

凌统曰:“昔日家父命丧高顺之手,今日末将非但未能手刃仇人,反而被仇人所败,折损许多兵马,若非子义将军及时来救,恐早已命丧高顺之手,真是愧对家父,更愧对主公,吾还有何面目再苟活于世?”

“公绩,若仅因此一败便要自寻短见,这才真是愧对凌操将军。”穗岐言曰,“汝知勾践否?昔日越王勾践被吴王所败,国破家亡,其更沦为夫差奴仆。但勾践欲报仇,苦身焦思,置胆于坐,饮食尝之。经过十年奋斗,越国终于兵精粮足,转弱为强,最终击败吴国。一国之君尚且不妄自自戕,公绩却仅因一败而欲求死,吾真替凌操将军心寒矣。”

言毕,便亲自解下佩剑掷于凌统面前,转身背对凌统。凌统捡起宝剑,跪于穗岐跟前道:“末将报仇心切,以至于羞愤、惭愧不能自拔,今幸得主公教诲,末将必将奋发图强,以报主公。”

穗岐扶起凌统曰:“这才是好男儿,知耻而后勇,何愁大仇不报。”待凌统退下后,穗岐急召周瑜来见。

不一会儿,周瑜从营外进来了,周瑜曰:“兄长急召弟前来,莫不是为凌统将军被高顺所败之事?”

穗岐曰:“正是此事。高顺所部如此厉害,弟可知其缘由乎?”

周瑜答曰:“此乃高顺所率陷阵营也,这七百余人平日的铠甲战具都修缮得精练整齐,每逢战事,率先冲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故而得名‘陷阵营’。”

穗岐皱起眉头,又问周瑜曰:“公瑾可有破敌之策乎?”

周瑜摇了摇头,并未答话。穗岐见后,亦默然不语,陷入沉思之中。忽然,一名甲士的报告声打破了这寂静。只听那甲士铿锵有力地说道:“禀告主公,吕布使者郝萌求见。”

穗岐困惑地抬头看着周瑜,自言自语道:“吕布遣使,用意何在?”

周瑜则大喜曰:“兄长,吕布送来一份大礼,可助吾等破高顺矣。”

穗岐听后越发迷惑,正准备开口追问周瑜之时,周瑜立刻朝穗岐使了个眼色,穗岐便收住了正要说的话,而是听从周瑜安排。周瑜对甲士曰:“带郝萌来见。”

稍时,甲士将郝萌带入帐内,周瑜快步上前迎接,并吩咐甲士端上好酒好菜,好好款待贵客。郝萌见周瑜如此热情,亦感到惊奇,但是转念一想,有人款待总比受人冷落强,便安逸的入座,等候佳肴,好美餐一顿。

片刻之后,侍者端上了羊腿,牛肉,美酒等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馋得郝萌狂咽口水,待菜品上全之后,周瑜对郝萌曰:“将军一路辛苦,军中无甚美味,一些粗茶淡饭,望将军切勿嫌弃。”

郝萌急忙起身还礼,而后准备大吃一顿。

正当郝萌动筷之时,周瑜问曰:“将军前来,不知高顺将军有何吩咐?”

郝萌很是惊讶,忙回复曰:“吾乃吕将军使臣,特来和将军商议罢兵之事,怎会是高顺部下。”

周瑜佯装盛怒,起身对郝萌曰:“既非高将军使臣。来啊,待郝萌将军往后营用膳。”

只见立刻进来了两名甲士,带领郝萌往后营方向去了。

路上,郝萌越想越感到疑惑,心中不断在猜忌高顺和周穗岐军的关系。没走多时,便到了特意为郝萌准备的待客室。只见里面光线昏暗,设施简陋,十分寒碜,几案上摆放着些白菜、豆腐之类的小菜,无肉无酒。

其中一名甲士开口喝道:“有请将军用膳。”

郝萌面带不悦,转身准备离开。只看两名甲士拔出腰间宝剑,先前那么说话的甲士再一次厉声喝道:“请将军用膳。”

郝萌闻言脸色铁青,愤怒不已,但是在周穗岐大营,其又不能发作,只得强忍愤怒,吃完饭食,再行离去。

待郝萌离去之后,周穗岐大笑道:“公瑾,如此一来,郝萌必会将此怒气迁移到高顺身上,从而在吕布面前参高顺一本,高顺即使不会被处死,亦不会被吕布重用矣。”

周瑜亦笑曰:“兄长所言极是,如此一来,陷阵营将不足惧也。”

且说郝萌回到下邳之后,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在穗岐军中的遭遇,吕布听后大怒,扬言要杀了高顺。

陈宫急谏曰:“奉先,高顺手握重兵在外,此事若是宣扬出去,恐其投了江东,若此,则对我军不利矣。”

吕布曰:“公台所言甚是,那依公台之计,吾该当如何?”

陈宫曰:“莫如让郝萌为帅,前去替换高顺回城,将军也可审问之。”

吕布曰:“就依先生。”

郝萌得令后,立刻火速赶赴前线,但其并未按吕布所言行事,而是一到军营便囚禁了高顺。

高顺对着郝萌喝道:“吾有何罪,为何擒吾?”

郝萌曰:“汝通敌叛国,还说无罪。来人啊,先打三十军棍,再押入死牢,明日阵前斩首示众。”

高顺被郝萌夺取了兵权,打入了死牢后。半夜时分,军营中一片寂静,高顺忽然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强忍着伤痛回话道:“是……是,何人唤我?”

“是我,将军,吾等这就救将军出来。”高顺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原是自己陷阵营里的兄弟。

高顺回话道:“兄弟,尔等的心意,我高顺铭记于心,但吾要是就此逃走,岂不是真成了叛贼,大丈夫死则死耳,不可受辱于人。”

“将军此言差矣,大丈夫当战死于沙场,马革裹尸而还,怎可受他人诬陷而冤死于狱中乎?”甲士道,“况将军若就此枉死,日后又有谁可替将军沉冤得雪呢,将军一世英名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乎?”

高顺仰天长叹一声,而后曰:“天下虽大,又有何处能容下吾高顺乎?”

那甲士曰:“吕布勇而无谋,粗中少亲,刚而无礼,匹夫之雄耳。依在下愚见,将军莫如投奔周穗岐,此人雄才伟略,雅量高致,虎踞江东,兵精粮足,甲士皆愿为其效命,足见其人真明主也。”

高顺曰:“若是投了江东,吾高顺岂不是真成了那临阵倒戈,卖主求荣之小人矣!此断不可为。”

“将军昔日曾对吕布言‘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诚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然吕布非但不听,反而迁怒于将军,甚至一度让魏续来接管陷阵营,如此庸碌之主,不值得吾等效力。”甲士道,“再者,良禽择木而栖,故得良木;贤臣择主而事,故得明主。将军又何须犹豫不决。”

高顺曰:“兄弟所言甚是,就依兄弟,投奔江东。”

且说郝萌此刻正在中军大营内酣睡,怎料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郝萌立刻提刀冲出大营,却被这营外的景象震慑住了。

只看大营之外火光冲天,尸横遍野,更有将士惊恐咆哮:“高顺反了,高顺反了。”

郝萌大怒,挥刀砍杀两名溃逃军士,大声呵斥道:“给我顶住。”

高顺借着火光,看到中军大营内的郝萌,立刻拍马朝郝萌冲来,并大声喝道:“逆贼,拿命来。”郝萌猝不及防,被高顺一刀斩杀,并顺势下马割取郝萌首级。

吕布军见主帅已亡,纷纷朝下邳方向溃逃,高顺见状亦不再追赶,而是手持郝萌首级,带领陷阵营兄弟往周穗岐处去矣。

且说江东军大营,周穗岐大帐之外,穗岐疑惑不解,问一旁周瑜曰:“公瑾,高顺军中火光冲天,此是为何?”

周瑜也不明所以,回答道:“莫非是其军中有变?”

穗岐曰:“莫如派一少骑前去打探消息,公瑾以为如何?”

周瑜曰:“兄长所言甚是。”怎知周穗岐才刚刚下令让少骑出营打探消息,就有甲士来报曰:“禀告主公,营外有一将自称高顺,领七百余人前来投奔主公。”

穗岐曰:“待吾亲自出寨相迎。”

周瑜曰:“兄长且慢,高顺此来,未知真假,不可亲往相迎。”

穗岐曰:“公瑾,吾料高顺此来,必是前番吾等计策成功,故而吕布欲杀高顺,高顺走投无路,特来相投。”

周瑜曰:“依弟之见,兄长可率众将士一同出迎,一来可显示兄长真情相待,二来亦可起到保护作用,若是高顺别有用心,可一举拿下。”

穗岐曰:“还是公瑾思虑缜密,就依公瑾之言。”

却说营外高顺,其在等候周穗岐之时,对身旁的甲士曰:“众兄弟,倘若周穗岐不肯相容,吾愿一死换众兄弟生。”

只听陷阵营兄弟异口同声道:“吾等愿随将军一同赴死。”

高顺虽是七尺男儿,但亦不免被众兄弟的情义所感动,眼眶顿时浸满了泪水。言语间,穗岐率众将士出营,并说道:“尔等在此等候,待吾亲自前往迎接。”

周瑜劝阻曰:“兄长,若高顺有诈,兄长岂不危矣。依弟之见,还是让弟和子义将军同兄长前往。”

穗岐曰:“吾闻高顺乃忠义之士,今其初来,吾当以诚相待,公瑾和子义勿需一同前往。”

言毕,穗岐便跨步朝高顺走来,穗岐边走边想:“公瑾所言亦不无道理,待吾试试高顺是否诚心来投。”

穗岐故意假装被石头绊了一下,失去重心,单膝于跪地上。高顺见状,急忙翻身下马,准备搀扶穗岐。

穗岐如此精明之人,早已试出了高顺真心,故而笑道:“吾日夜期盼将军能和我一同征战天下,今终于把将军盼来了,真是激动不已。来、来、来,将军请随我帐内饮酒。”

大帐之内,众将士欢聚一堂,穗岐起身举杯走至高顺面前,从座上扶起高顺,而后对众将士曰:“来,吾等齐敬高将军一杯。”

言毕,只听一人大喝曰:“主公,末将愿舞剑助兴。”

穗岐一看,乃是凌统,便对凌统曰:“公绩即有此雅兴,请舞之。”

凌统遂拔剑起舞,并且边舞边靠近高顺,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凌统每剑都朝高顺面门刺去,高顺看形势不对,立刻拔刀起身道:“我来伴舞。”

二人虽名为舞剑,实则混战到一块。只看他俩一个持剑猛刺,一个挥刀猛砍。

穗岐大怒,将手中酒杯摔落于地,并大声呵斥曰:“住手。”

二将被穗岐的盛怒震慑住了,都伫立不动。穗岐走到二人跟前,卸下二人手中兵器,投掷于地,而后言曰:“公绩,今高顺将军新投于我军帐下,公绩为何如此无礼。”

凌统哭道:“主公,家父昔日就是命丧于此贼之手。”

高顺大惊曰:“将军莫非就是……。”

凌统打断高顺话语,大喝道:“家父便是凌操。”

高顺闻言后默然不语,连连叹气。穗岐想起凌操将军,眼眶不禁也湿润了,便对凌统曰:“公绩,彼时各为其主,此事只恨吕布那厮背信弃义,害死了凌操将军,待明日攻破下邳,便能诛杀吕布,为凌操将军报仇。”

凌统闻言,早已泣不成声。穗岐见状,急忙示意酒宴就此结束,让大家各自回营,准备明日和吕布大战一场。

次日清晨,周穗岐率领大军同下邳城外的曹军汇合了。曹操和穗岐两人简单的寒暄一番后,便开始商议攻打吕布之事。

曹操曰:“穗岐,有劳将军围攻南门,吾亲率大军攻打西门,玄德攻东门,再派夏侯惇引一军于北门外十里设伏,若是吕布溃逃,见三门攻打甚急,必会从北门逃亡,待其逃至夏侯惇处之时,早已人困马乏,必将被擒。”

穗岐和玄德听后,连连称善,并各自回营准备不提。

且说穗岐统兵至南门,凌统急曰:“主公,末将愿统兵五千前往攻城。”

穗岐曰:“公绩此去,务必多加小心。”

凌统得令后,点齐人马,带上攻城器械,朝下邳南门进发。而下邳城头之上,张辽早已恭候多时了,待到凌统下令攻城之后,只见城头箭如雨下,凌统军应声而倒者不计其数,待凌统军马靠近城墙,用云梯攀爬城墙之时,城上滚木礌石俱下,打得凌统军叫苦不迭,不论凌统如何攻城,都难以攻破。而就在此时,张辽在城头之上看到了凌统,立刻张弓搭箭朝凌统射来,飞箭正中凌统右腿,凌统一下子便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张辽看击破敌军的时机到了,立马率军冲出城来攻杀凌统。

正在此危急关头,穗岐阵中一将率领一支人马火速杀出,那将和张辽大战三十余回合不分胜负,张辽见占不到半点便宜,又担心穗岐大军趁机来攻,遂收兵退回城中。

那将见张辽退兵,急忙将凌统扶上马背,朝穗岐大营方向撤退。待平安回到营中,凌统感激着拉着那将双手曰:“高顺将军,未曾想公能如此垂恩,请受凌统一拜。”

高顺忙扶住凌统曰:“将军不可行如此大礼,末将只愿将军能赦免吾之大罪足矣!”

凌统曰:“若将军不弃,统愿与将军结拜为兄弟。”

穗岐一旁大喜曰:“有将如尔等,何愁吕布不破。”

却说下邳城中,吕布先是被三路大军围攻,而后又被荀攸、郭嘉等用沂河、泗河之水灌城,以至于下邳城中水深数尺,百姓流离失所。

吕布此刻早已精疲力竭,背靠白门楼立柱休息,怎料之前被吕布杖责的侯成,因一直记恨吕布,竟趁吕布打盹之际,伙同宋宪、魏续将吕布捆绑于白门楼立柱之上,开城向曹操投降了。

曹操进城之后,即刻将吕布缢杀,而后枭首,其部属陈宫因拒降亦被处死,而后曹操下令将二人首级送往许都彰功;张辽则因深得曹操赏识,且其亦觉曹操乃明主,故而归降曹操。穗岐因助曹操攻取下邳,剿灭吕布,因此威望日隆。

数日后,正当穗岐准备撤军回寿春之时,忽然一少骑来报曰:“禀告主公,有张昭先生急件一封。”

穗岐疑惑不已,忙拆开信件来看,顿时失声痛哭道:“二弟啊!”

一旁周瑜急忙问穗岐曰:“兄长,伯符兄?”

穗岐将手中书信递给周瑜,周瑜念道:“禀告主公,孙策将军于丹徒山中打猎之时,被许贡门客刺杀身亡。”

周瑜念完书信后,跪地痛哭。穗岐忙扶起周瑜,并安慰周瑜不要太过悲伤而伤了身子,而后下令班师回朝,亲自彻查此案。

回军途中,穗岐询问左右谋臣,何人会是此案主谋。左右谋臣皆回答:“乃是许贡。”

穗岐听后默然不语,吕蒙见状后,拍马靠近穗岐,对穗岐曰:“主公似乎不认为许贡便是主谋之人乎?”

穗岐曰:“三个刺客乃是市井之徒,如何得知伯符狩猎行踪,为何还能提前埋伏,更能准确的行刺伯符?”

吕蒙曰:“主公言下之意,是吾江东有人要置孙策将军于死地,故而买凶杀人,再嫁祸许贡?”

穗岐答曰:“然也。”

吕蒙曰:“那主公怀疑是何人所为?”

穗岐曰:“吾临行前使伯符总督建业、吴城、会稽、建安、豫章等郡兵马,而此重任非吾心腹之人不能胜任,现伯符亡故,那些伺机而动者,岂不是会趁机造反?而所有人中,唯独伯符二弟孙权嫌疑最大。”

吕蒙曰:“主公,末将不明白,孙权与孙策乃骨肉至亲,孙权真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乎?”

穗岐曰:“子明,孙权此人野心极大,善于隐忍,其若起兵叛变,孙策乃是其一绊脚石,必欲处之而后快。但此事在尚未彻查清楚之前切勿对他人言语,恐生事端;但汝可先行至庐江,协调张昭加固城防,以防不测。”

吕蒙从穗岐的神色中,似乎察觉出了不详的气息,遂火速赶赴庐江。

欲知孙权是否真是幕后黑手,是否真有不臣之心,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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