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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来与北往

对于一个对任何事物和人都不喜欢妄加评论的人来说,读书笔记这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尤其是对于建文朝这个正史和野史差别较大的年代,对此我便只能按照作者的思路和喜好来进行记录。就如《潜规则》作者吴思说的,我所写不过是管中窥豹。

既然名字取了“南来北往”,北平与应天,建文帝与燕王,在这南来北往之间,在仁义与江山之间,成者为王败者寇。

首先,在作者马胃源的记述中,燕王朱棣就是一匹北方来的“狼”,而建文帝朱允炆只是帝国待宰的“小羔羊”,并且这个“小羔羊”还特别的注重儒家传统的孝道,迂腐且文弱,以至于朱棣的军队一路南下,他一边派兵,一边嘱咐自己的将士:不能伤到我叔叔。所以在整个战争中,朱棣成了怎么都不会死的“神”。

一开始,朱棣先是大闹了帝国的北方,不得不说的是朱棣却有很强的政治才能,明明是造反者,还可以将自己说成是受害者,打起了“清君侧,靖国难”的旗帜。

建文元年(1399年)七月,朱棣挥师南下,朱允炆派朱元璋杀剩下的老将——耿炳文进行北伐,却因军心不齐,张保叛变,导致北伐军兵败无极县,后耿炳文率残部不到十万人在真定坚守不出,燕军攻城三天不克。 至此,建文朝廷的第一次北伐以失败告终。

八月二十九日,燕军返回北平。李景隆本是纨绔子弟,“素不知兵,寡谋而骄,色厉而馁”,在排兵布阵上更是不行,但是北伐军还是凭借数量和经济上的优势取得开局的胜利。但是在郑村坝之战之后,朱棣北上挟持了宁王朱权之后势力增加,且北伐军不习北方气候,外加靓仔李景隆不习兵法,北伐军在郑村坝遭遇“滑铁卢”,丧师十余万人。所以作者有说:李景隆是建文朝最大的“败家子”。李景隆败退后,燕军围济南。右参政铁铉、盛庸坚守。朱棣攻城三月不得,此时官军将领平安进军河间,扰乱燕军粮道,迫使朱棣撤兵回北平。第二次北伐战争结束时已是建文二年(1400)年八月。

......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叙述了,这场战争是实力与智慧之战,双方各有悬殊,建文帝占据了实力和经济的优势,而朱棣有道衍和尚“姚广孝”做军师,占据了智慧上的优势。众所周知,这场战争是以朱棣胜利,成功“篡位”,建文帝失踪而结束。说它是结束可能不太准确,因为朱棣在这之后的种种作为,拉开了“建文悲歌”和“建文迷踪”的序幕。

谷王打开金川门,燕军攻入应天府,按理说,朱棣也是老皇帝朱元璋的儿子,即便是“篡位”,毕竟这天下还是老朱家的天下,大臣们归顺也算不上是“一臣侍二主”,但是建文朝的600多号大臣之中,“识时务”来表降的不过25人。这让朱棣大为光火,开始大肆屠杀建文朝臣,甚至创造除了一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刑。

建文悲歌中最具代表的有如下几位大臣家族:

  1. 至死仍抗辩不屈的建文帝老师——黄子澄。说到黄子澄,作者有一句话可以表明“是建文朝的罪臣,而不是坏臣”。

  2. “自分一腔热血少,尽将赤族报君王”的名儒——方孝孺,这位被“诛十族”的一代忠臣,亦是建文新政的总设计师。

  3. “黑马”走急了变成白马的顾命大臣齐泰

  4. 被剥了人皮的大理石少卿——胡闰

  5. 被油炸成焦炭还不肯跪拜的文臣铁汉——铁弦

  6. 父子六人都被处以凌迟刑的礼部尚书——陈迪

    ......

作者在书中罗列的不仅于这些,只是这本就是一篇读书笔记,不该如此拖拉。

加上后来劝降的四位朱棣的外戚家门,建文朝投降朱棣的文臣不过29人,600:29的比例,在历史上是很少见到。这篇读书笔记真的是很不专业,写了战争和殉国,却没有写建文帝在四年当政期间采取了哪些政策,使得文官集团如此效忠,甚至不惜以身报国。

本书的末尾,作者探讨了“得人心”是否就能“得天下”?而关于建文帝的去向,史书上记载“宫中火起,帝不知所终。燕王遣中使出帝后尸于火中”,意思就是建文帝阖宫自焚了。但是之后的种种民间传说,建文帝是出逃了,甚至万历年间,首辅张居正告诉明神宗:建文帝出逃了。中国的民间,历来是各种故事的主要生产者,关于建文帝出逃地的传说,本书笔者一共罗列了15个区域,62个地方,其依据多来源于民间传说和一些并无多大直接关联的文献记载以及一些无法证明其所谓的建文帝遗物。甚至还有传说,当年郑和下西洋,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寻找建文帝的下落,而建文帝的下落也困扰朱棣至死。至于建文帝到底去哪里了,本书中作者也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而是让我继续看《大明帝国系6》。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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