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甫头的考古故事

从云大西路进入小羊甫村,往里走便到了威严的学校,里面便是羊甫头古滇墓葬。

昆明羊甫头古墓,位于小板桥的大羊甫村,海拔1926米,附近的小板桥,古滇时期还在滇池水面以下。羊甫头古墓地分布在一馒头形缓丘上,缓丘面积5万余平方米,墓地总面积约4万余平方米。

羊甫头地名来源于彝语音译,羊意为鸡,甫意为族,即为彝族的一个支系公鸡族居住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的居民已经是汉族了。

墓地在一个缓丘上,当地人称为祭祀台。为何称为祭祀台,目前已无法考证。古墓有如下特点:

1.古墓群占整个缓丘的80%以上,如此集中的墓群实不多见。

2.面向滇池方向,墓群中面向滇池方向的居多,背靠的少,即西南、西北、北部和东部缓丘高出墓群较多,并且集中在缓丘高处,在坡脚处较少墓葬。

3.时间跨度大,从汉代至明清都有,甚至有些墓穴是不同时期重叠在一起的,也就是说不同朝代,不同时期的先人,都看中这个地方的地理和地脉。

4.与军队的渊源,古墓中发掘出大量的冷兵器。无独有偶,二战时期美国飞虎队临时墓地曾选在此。据资料记载,临时安葬的飞虎队人员尸体最多达960具。1973年在此处附近建空军医院,90年代医院搬迁,场地由武警学校使用,这看起来跟军队的渊源颇深。

据传,1973年空军计划在昆明附近建设一所医院,当时的空军司令员乘飞机在天上转了一圈后,选中了羊甫头后山作为医院地址。1974年春,动工兴建空军医院时,曾发现过古墓,出土过一批青铜器,云南省博物馆文物队闻讯清理了数座古滇墓葬,出土青铜器30多件。后来,空军医院搬迁,院址转给昆明武警学校使用。

1997年11月学校征用羊甫头西部果园1.6万平方米,拟建一训练场所,施工队在施工中挖出大量器物。由于这次施工是在部队营区之内,比较封闭,施工队的老板和部队的个别有关负责人相互勾结,封锁消息,大肆盗掘达半年之久。

附近村民听闻自己被征的土地发现古墓,于是便在附近到处挖掘,随后羊甫村附近成了热闹非凡的文物交易场地。许多文物贩子闻风而至,国内外交易者蜂拥而来,形形色色的各式各样人物在这里进行非法交易,这些文物均来自羊甫头古墓群。

1998年4月22日,云南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接到一个电话: “昆明小板桥镇羊甫头村附近,某建筑工地施工中挖掘出大量文物。”得到消息后,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立刻派人调查核实,确认了该工地为一大型古代墓葬的一部分,15000多平方米的场地已经推平,遍地皆是青铜碎片和陶片,还有几根粗大的椁木横七竖八地堆在一旁。后经统计,在已发现的16座大中型滇文化墓葬中,有13座被机械盗掘,小型墓葬被盗掘的达60余座,较浅的墓被推土机完全推掉的不计其数。通过对整个墓地的墓葬分析,被盗掘及推掉的墓葬可能达400余座,这简直就是一场瞩目心惊的浩劫。

调查墓地后让人大吃一惊,随即封锁现场,要求施工单位停止施工,并向主管部门进行了汇报,随即向国家文物局申请了发掘执照。

6月初进行勘探试掘,9月27日由云南省考古研究所、昆明市博物馆、昆明市官渡区博物馆联合组成了考古队,云南省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考古发掘工作拉开了序幕。

第一阶段从1998年10开始,至1999年1月止,集中力量发掘了墓地北部、中部和南部。在正式发掘之前,羊甫头墓地的墓葬密布在一个面积约4万平方米的圆形缓丘上,由于整个地表已被施工队推平,基建现场东部地区已由地表向下削了2~3.5米,现存地表稍一刮平,残存墓口便露了出来。北部地区较低,所推土层较浅,小型墓葬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几乎无下脚空间。发掘进展迅速,其中出土器物最为精美,M113、M19、M30墓葬均发掘在本阶段,M113墓葬出土的随葬物400余件,极大的丰富了滇文化内涵,漆器填补了云南漆文化研究的空白。

第二阶段从1999年3月至同年6月15日止,主要发掘了墓地的西部、中部和北部。发现接近墓地西部,滇文化墓地逐渐减少,而东汉墓葬逐渐增多,取而代之的是与中原地区墓葬一致的物器,其墓室较大,随葬品却较少。编号268汉墓较为典型,出土铜马。该马长、高均约1米,采用分模分段铸造的方法。铜马昂首奋蹄,形态逼真。

一、二阶段历时270余天,共清理面积10700平方米,共发掘墓葬534座,其中滇文化墓葬495座,东汉墓葬29座,明清墓葬7座,出土文物累计4000多件。出土文物以青铜器为主,兼有陶器、漆木器和少量铁器、玉石玛瑙器。

2000年及2001年度,根据学校校园内改扩建工程要求,考古队又将发掘的触角延伸至校园内的部分区域。几个年度下来,共发掘面积达1.5万平方米,清理墓葬846座,然而这还不到整个墓地的一半,且尚不包括已被盗掘及推掉的墓葬。2001年6月随着第839号墓发掘和清理完毕,云南考古宣告正式结束。

2016年7月至9月,校内西北角盖公益房,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官渡区博物馆,对羊甫头墓地展开新一轮考古发掘工作。此次共清墓葬53座,出土各类器物313件(套)。此次共发掘面积1975平方米,青铜时代48座墓,明清8座墓。此次发掘区位于1998年至2001年度发掘地的东北角,属于墓地的边缘地带,并发现少见的四层叠葬等现象,为研究古滇国提供了重要实物资料。

羊甫头古墓考古,共发掘了846座墓,分为滇文化墓葬、汉墓和明清墓三大类,以前两类为主。从葬式上来说,有合葬、分肢葬、仰身直肢葬和侧身曲肢葬四种。另外,如M113墓,有人殉葬。

M113号墓葬,这是羊甫头考古最大成功之一。漆器集中出土,装饰华丽,保存完好的生活用具、纺织工具及各类漆木雕工艺品向人们展示。漆木祖有兔头形、水鸟形、牛头形、人头形、猴头形、猪头形、鹰爪形、鹿头形,其中鹰爪型高15.2、长27.2厘米;猪头形高14.8、长26.4厘米。祖形器长20多厘米,一头高10多厘米,粗5厘米圆形的“柄”与男根相仿,光滑逼真,浑然一体。值得注重的是妇人坐于鼓上,专家称为女巫或贵妇,我看是滇国末代女王。至于那支马腿,我看是滇国男人在支脚,讨好女王,为延续滇国不绝种,有待羊甫头古墓完全打开,建立古滇国博物馆。


(注,有关羊甫头出土文物之图片,均截屏于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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