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眼龙宫·五兽镇江3 第十九章

我手握在门把上,迟迟没有开门。
被关在观察室里的那个人状态明显不对劲,他忽而表现出极其痛苦的样子,忽而表现得很癫狂,简直像个处于狂犬病病发期的患者,精神极其不稳定。
见我无动于衷,那只海猴子很暴躁地在原地蹦跳,然后用硕大的手掌推了推我的后背,意思是在催促我快点开门。
“你是希望我救他?”
海猴子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挠了挠头上那一圈干枯如水藻的头发。
是时候展现我的高超手语技术了。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观察室里的人。
海猴子领会了我的意思,咧开大嘴又发出刺耳的笑声。
这让我确认了一件事,这只海猴子是通人性的。
虽然对于海猴子不应该通人性这件事,我确实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但它能表现出近乎于人的理性让我很惊讶。
“他万一攻击我怎么办?”我比划手势说。
海猴子闻之安静下来,作思考状挠了挠头,然后像实验室某个角落的架子走去。
它走了几步,看我一脸懵逼,抬起粗壮的手臂,把我夹在腋下,我完全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这只海猴子带着我东走西晃。
终于到一侧放满药剂的架子,他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向我比划。
意思是这上面有某种药剂,人被注射之后立刻昏睡。
我在架子最上层找到一盒注射剂,盒子表面贴着标签:C4H10O
这是麻醉剂的化学方程式,我听某位学医的学姐讲过,她说她经常用这一化学方程式威胁她学化学专业的男朋友.....
我硬着头皮把麻醉剂加入注射器,然后回到观察室门前。
“你等会要帮我制服他。”我给海猴子比划。
海猴子吱吱叫着点头,我便按下了门把手。
在我打开门的同时,观察室里的人忽然安静下来,他独自蜷缩在角落里,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我,我感受到了对方的戒备。
“喂,你......”我刚要提醒海猴子帮我看住这个人,身后的门嘭地关上了......
你妹的!
这年头人与海猴子之间的信任都荡然无存了啊!
“呃,那什么,我.....”
哗愣愣。
随着我开口,角落里的动了动,他似乎很是害怕我,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同时我还听见他细长的指甲抠地板的咯吱咯吱声,听我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你你,你别害怕。我,是好人,我没有恶意。”我把装有麻醉剂的注射器藏在身后一点点靠近那个人。
他也没有攻击我,但在我接近了一段距离之后,突然表现出极度的紧张感。
我被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动作,我们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我连比划带说:“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外面那只海猴子你认识吗?”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往外看,一只蔚蓝色的大脑袋正从门后面向观察室玻璃里偷偷探望。
他明显跟那只海猴子属实,情绪趋于稳定,眼神也恢复成了人眼才有的光彩。
我趁机跟他交涉:“我,是考古队的成员,是来调查沉船事件的。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救你?”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跟人接触,正常的语言系统几乎失灵,好在能看懂和听懂我的意思。
他颤颤巍巍地从观察室一角的床铺上拿出一个本子,然后丢给了我。
这是个很老旧的笔记本,本子的封面已经被血浸透了,看不清原本写的标题和名字。
前面几页内容也已经被模糊了,只有中间往后的部分还能看清楚。
时间:2002年5月2日
实验样本:013伏辉
执行次数:1
取样药品:D00H5
实验结果:013出现蜕皮反应,情绪暴躁,持续时间长,具有强烈攻击性。
建议暂停观察。

时间:2002年5月3日
实验样本:013伏辉
执行次数:78
取样药品:D01H8
实验结果:013进行多次蜕皮反应。

时间:2002年5月4日
......
实验失败了!实验失败了!
013丧失了人格!他开始滥杀了!
不!不对!
一切异状都是我们从水下打捞出的那件东西开始!
那里面有恶鬼!013是被恶鬼附身了!我们都要死!我们都要死!
谁来救救我!
求你们了,如果有谁能看到我的日记,就把我的遗言带给我的妻女!
地址是西宁市城()区东()街道()令()路()9号......
我的名字,叫曲步成!
在地址最关键的几个地方却好巧不巧被血迹浸透了,好像故意让人看不到似的。
我合上笔记本,装进包里。
然后问那个人:“那你是不是就是阿辉?”
那个人先是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看来鲁方口中的阿辉就是这个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整条船上的唯一活口,想要找出沉船之谜,就必须要治好这个人。
问题是我也不是医学专业的学生,对化学药品也是一知半解,让我救人,那不是盲人拽衣服——瞎扯么。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我也只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既然记录中提到“D00H5”和“D01H8”,那我想这两种药的合成记录备份应该在沉船的某处,上面或许有应对办法。
我对窗外的海猴子比划,要在实验室找两种药,来治疗阿辉。
海猴子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帮我打开了门,并且一步不离地跟着我,好像怕我跑了似的。
我在实验室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两种药剂的记录,能找到的全都是一些很常见的化学药品。
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海猴子突然跑到实验室的某个角落,又蹦又叫。
我疑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来到它指示的地方,我才发现原来在一层舱的下面还有一层隐蔽的船舱!
“这下面有东西?”我跟它比划。
但是这海猴子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突然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咧开大嘴,嘿嘿的憨笑。
我看从这怪物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想勘破沉船之谜,这最后一层隐藏船舱我是无论如何也要下去的。
“我动脑,你出力,这门你总知道怎么开吧?”我比划。
海猴子拍了拍自己那健硕的胸脯,意思是包它身上了,让我退一边去。
我很知趣的退开,我可不想这怪物一通乱砸的时候,把我给误伤了。
只见海猴子来到地上盖门的旁边,先是试图用手抠,发现搬不起来。
于是海猴子急了,原地跳脚,忽然它像是明白什么了似的,一晃一晃重新又走到盖门旁边,然后抬起那硕大的蓝色脚掌,一脚把门踩了个稀巴烂。
碎裂的铁块落到下面一层,噼里啪啦的一通响,我汗毛都立起来了,万一下面真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拿我岂不是凉凉?
不等我犹豫的功夫,海猴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拎了起来,通过那修长的手臂把我安全送到了地下船舱。
来到这一层船舱,我被眼前的场面震撼了。
同时我也明白了这艘船为什么不远万里跑到长江水上,表面它是渔业公司的游轮,其实背地里这是一艘走私文物的不法商船。
这地下一层实际为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装满了奇珍异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殷商时期的铜鼎、西周时期的鎏金马鞍、宋代官窑的青花瓷、战国出土玉带、晋代书法家王羲之的遗作......
其实看到沉船底部的货仓有如此夸张的存货量,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是这艘船装的东西太多了,导致航船吃水量超负荷,最后沉船。
但是我走遍整条船,甚至到了这最后一层,发现一个问题,整条船几乎没有被水侵入的痕迹,所有地方都是干燥的。
就如同船外面有一层防水保护膜,整条船是被完整拉入水下的,没有任何的破损。
这让我想起《加勒比海盗》里杰克船长和黑珍珠号被海怪拉入另一个世界的桥段了。
难不成长江水下也有水怪?
还有就是,我放眼看去,这里只是个单纯存放走私文物的货仓,一点都不像做生物实验提纯药物的地方。
不过无论是鲁方还是实验记录,他们都有提及过“那件东西”。
这说明船上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可能跟海眼龙宫或者前五层古墓有关。
之前刘飒跟我提过,那个叫做铜渊的组织觊觎海眼龙宫的某件东西,这件东西关乎于九世家的命运。
那会不会这件丢失的东西就在这条船上?
现在我所有的线索,只有两个编号。
我只能一件一件东西去核对,说不定他们在进行实验操作的时候会在某些地方留下相关的蛛丝马迹。
然而我找遍了整个货仓,这些文物虽然价值连城,但基本上都只是一般的陪葬器具,没有什么特殊的。
相对的,也不曾发现有关于这两个编号的线索。
我陷入思考,回想自己来的路上是不是有忽略什么线索。
忽然,我想起来在第四层古墓看见的兽头怪物。
为什么会有一些怪物飘到第一层去了呢?
那些怪物明显是人为沉入那些蓝色培养液中,似乎它们的目的就是掩盖第五层沉船的所在。
怪物、人蛾、黄忠墓活尸.....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性,那就是为了镇守水下的某件东西,而且跟“蛊”有关。
货仓里这么多文物,感觉就像是刻意摆的很密集,如果他们是单纯为了走私货物,分批运送岂不是更加保险?
除非,这些东西都不过是障眼法。

“喂!”我回到地下货仓的入口,让海猴子拉我上去。
它把我拉了上去,很是兴奋地样子,但看我两手空空,立刻表现出很恼火的模样。
“别别别,别生气。你带我去上面,我有办法了。”
海猴子挠了挠头,很犹豫的样子,似乎怕我跑了。
我冲他比划,表示自己是不会逃跑的。
海猴子姑且相信了,带着我回头最顶层船舱。
“我要去船长室。”我指了指上面。
海猴子抬头望了望,冲我刺眼咧嘴,摇头晃脑,很不情愿的模样。
“上面可能有治疗的办法。”我再次比划。
海猴子情绪低沉了下来,表现是很纠结,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但是这一次它显得很墨迹,先是指了指上面的船长室,然后对着我吹胡子瞪眼,表示很可怕。
“你是说那里面有很可怕的东西?”
海猴子点了点头。
有些事,你不说出来就不觉得什么,但是当你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心理作用会让你变得更恐惧。
我本来并不觉得船长室什么去不得的地方,可是脸海猴子都展现出一副很畏惧的样子,这让我也开始畏首畏尾。
但我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整条船都已经找过了,除了船长室外,其他地方一无所获。
地下货仓最后给我的提示,也只能让我想到船长室。
按常理来说,船下沉的时候,底层是最容易被水淹没的。
这种紧急情况下,文物都没有被抢救过,这说明地下货仓的东西不是至关重要的。
同时,鲁方所说的船上的职员全都长得一模一样,这让我很是在意。
为什么船上的职员都长得一模一样?他们是为了盐改什么?
这件东西肯定跟不在货舱里的那件东西有关,既然船长和那件东西都如此神秘,那把这两件事物拼合在一起,或许就是沉船之谜的关键。
现在我与其说是进退两难,不如说完全没有退路。
我想离开就要破解沉船之谜,我想活着就要就阿辉,救了阿辉就能破解沉船之谜。
所以,船长室我非去不可。
“算了,送我上去吧。风萧萧兮易水寒~哎哎哎!”
我还没悲壮完,海猴子就把我托了起来,直接把我送到船长室的舱门。
看到舱门,我不禁咽了一口吐沫。
里面黑漆漆一片,看起来无比阴森。
我尝试打开船长室的门,发现门已经从里侧锁死了。
现在只能用物理破门法了。
我抽出工铲,对准门把手用力砸下。
咣的一声,船长室的门把手被我砸开。
我撬掉断裂的门把手,一勾船长室门的门洞。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具已然干枯的死尸面向着我砸了下来。
我已经做好了门后面会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扑上来的心理准备,干尸砸下来的时候我立刻闪身避开。
看着干尸直直落了下去,砸在海猴子的脸上。
我纵身跳进船舱,耳听见后面海猴子被突然落下去的干尸吓了一跳,叽叽喳喳地。
我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具干尸穿着船长的制服。
再回头,我看见了一样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青铜巨尊,事实上这个尺寸已经不能说是尊,更像一个带顶盖的缸。
站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我需要仰视才能观其全貌,也多亏船长室足够大,能容纳这个大家伙。
除此之外,这个青铜巨尊给我的带来的直观感觉就是充满着不详。
有它在的地方,氛围都变得无比阴冷。
我转头用余光观察海猴子,在我打开门进入以后,它也看见了这青铜尊,海猴子表现得十分惧怕,噔噔噔地跑到三层下二层阶梯的入口,偷眼观察我。
我用手指指节轻轻敲打铜尊,里面似乎什么东西也没装,是空心的。
如此说来,它只是个比较庞大的古物罢了,为什么要说它很可怕呢?
同时我还在铜尊的基座上发现了一大串的编号,都是用黑色签字笔写上去的:D00H5 D00H6....... D01H8
看来鲁方和实验记录中提到的果然就是这东西了。
只是我仍旧看不出这东西都多诡异。
我绕着铜尊走了一圈,在船长室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高凳,踩着凳子正好可以够到铜尊的铜盖出。
船长室外面海猴子看到我爬上铜尊,也不顾害怕了,叽叽喳喳地跳出来,冲我挤眉弄眼外加招手,意思是让我赶紧下来。
我拿出手电筒,打开手电衔在嘴里,然后双手抱住铜盖。
外面海猴子开始狂躁起来,它疯狂地扑上来,想要爬上船长室阻止我,但是它太过笨重,无法跳上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打开铜盖。
我双手扣住铜盖,一扭动,铜盖很轻松的被我拔了下来。
我还没把铜盖彻底拿起来,便感受到从铜尊里吹来一股阴冷的劲风。
我突然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打开铜盖。
但是不打开铜盖,我又不能解开沉船之谜,可是这铜尊上上下下都标满了不详的气息。
再三思索下,我拿出尚青云给我的黑白勾玉,只希望在我真的要被什么冤魂厉鬼掐死的时候,他能神兵天降来救我一把。
然后,我一点点挪开了铜盖。
我听见里面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借着手电的光,我只看到了铜尊里装满了像是酒或者水的液体。
原来都不过是虚惊一场。
刚刚的冷风大概只是储存在铜尊里的液体时间太久,散发出来的湿气。
那么那些人究竟在畏惧什么呢?
我不明白。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根试管,舀起铜尊中的液体。
并且我刚刚在查探船长室的时候,也发现了完整的实验记录,只要回到实验室,按照上面所说的,应该就能配制出治疗的药物。
在我舀起铜尊中的液体之后,液体的表面泛起微微的波纹。
我把试管盖好,然后装进背包里。
就在我准备盖上铜盖的时候,我突然在铜尊里的液体中看见了一个倒影。
那是一个小孩。
我认识她。
她的名字叫付欢欢,她还有个小名
——叫妮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仿佛看见了妮子浑身都是血,她在狞笑!
她在愤怒!
她要从铜尊中钻出来,她来向我索命了!
我恍惚间有一种错觉,妮子真的从铜尊中跑了出来!
她扼住了我的喉咙,想要把我拽进铜尊中,让我溺死在液体里。
我拼尽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意识,一手撑住铜尊的边缘,一手揉搓那枚黑色的勾玉。
接着我仿佛听到了从铜尊底部传来的嘶吼声,随即那种掐住我脖子的压迫感便消失了。
我惊魂未定地盖上了铜盖,不住地咳嗽和喘息着。
我看到海猴子也是一脸惊恐地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刚刚它是看到了什么,反正它也不能说话,问也问不出来。
总而言之,拜尚青云所赐,我又一次死里逃生。
我也不敢在船长室逗留,立刻离开,让海猴子接我下去。
我们回到一层舱的实验室,我果然在记录中找到了配制治疗药剂的清单。
里面把各项数据和具体流程写的很详细,即使我这种门外汉也能照猫画虎,配制出治疗药物。
我给阿辉注射了镇定剂和治疗药,然后就地等待他从睡梦中醒来。
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阿辉终于苏醒过来。
他的神色恢复成了正常人的状态。
最让我感到有意思的是阿辉见到海猴子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居然是拥抱了海猴子。
那一瞬间,如果不是这海猴子长得太过吓人,我几乎要被这仿佛兄弟久逢的场面感动了。
醒来之后的阿辉向我讲述了当年沉船的来龙去脉。
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是在方圆渔业公司的母公司有过欠债记录的人。
所谓方圆海洋渔业公司其实不过是那个企业旗下的子公司,据他说,方圆的背后还有个更为雄厚的跨国企业,只是这个企业的具体生意似乎并不光彩。
这一点从其为这些穷人发放高利贷的行径就能看出来。
为了还债,阿辉自愿来到这艘船上打工。
接着他的经历就跟鲁方差不多,每天像是养猪一样,除了吃就是睡。
直到某一天,他发现隔壁的室友突然不见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阿辉便偷偷在船上调查。
在此期间,他发现了几件事情:
1.这艘船上的所有职员跟船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光长得一样,说话语气和声音也一模一样。
2.他发现鲁方这个人似乎很神秘,鲁方是唯一一个没有欠过方圆的母公司钱,却自愿来到船上打工的人。不过这一点我不能跟他说明白,其实是名为九世家的组织的任务罢了。
3.这艘船的目的不是出海,而是经常在长江和黄河流域作业。他们的工作也不是捕鱼,而是捕捞文物。
4.船上的人在做实验。
实际上除了第一条之外,其他三条我都已经弄明白原委。
唯一让我疑惑就是为什么船上的职员长得一模一样。
“我实话告诉你吧!”阿辉神秘兮兮地说,“其实这船上的人全都是那个船长的克隆人!”
听到这个答案我由衷的笑了:“我说你啊,读书少了不是?你们那时候是什么时代啊?克隆技术到现在都无法完整复制人类的胚胎干细胞,几十年前我们就有这技术?那咱们早就征服世界了好吗!”
“我是说真的!我亲眼看见,船长从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变出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大活人!就是从一个大缸里面!”
“大缸?你说的是不是这样子的?”我跟他大概形容了一下。
“对对对!没错!”
阿辉的话让我心凉了一半。
既然是这样,那也就是说那个铜尊并不是从长江水下打捞出来的,而是在他们上船之前就存在的?
那么沉船之谜也就跟铜尊没有关系了?
另外就是,那个铜尊充其量也就是个邪门的酒器罢了,怎么可能能做到分分钟克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众所周知,克隆并不是复制粘贴。而是通过复制生物的卵细胞,让另一相似物种剩下一个一模一样的生物来,从而让已经灭绝的生物再现。
当然这个方法目前仅作用于卵生动物和部分胎生动物,毕竟人类的胚胎发育规律跟其他动物是不一样的。
然而像阿辉所说的情况,已经不能称为克隆了,简直就是复制。
“你接着说。”我说。
“后来我也被注射了那个奇怪药,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咬东西,我越来越害怕,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阿辉说着,掩面哭泣,“每天我醒来,都会发现船上少了一个人。直到最后,船上只剩下我还活着。”
“那你是怎么认识这家伙的?”我问。
阿辉忽然抬起头说:“那是在这艘船沉没之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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