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澍:萝卜云游诗章之六


● 喜看洱海千层波

三月二十一日,还是在老姑爷的导游下,我和爷爷奶奶三人,开始了大理的漫游。

听爷爷说:大理是最讨人喜欢的去处,不但有点苍洱海之美,还有佛都古城之胜,更有美女帅哥之爱。于是,我们随旅游团,开始了大理漫游——穿梭在古城的大街小巷,徜徉在点苍洱海的山水之间,盘桓在佛都古城的文化之间……

漫游大理

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游大理古城,赏白族文化。

其一:蒼山雪

十九峰峦动人魂,十八溪水赛女神。

洁净精微蒼山雪,美不胜收玉带云。

【注释】

【十九峰峦动人魂】 点苍山有十九峰,由北向南,依次为:云弄、沧浪、五台、莲花、白云、鹤云、三阳、兰峰、雪人、应乐、观音、中和、龙泉、玉局、马龙、圣应、佛顶、马耳、斜阳等十九峰。滇人有《点苍山十九峰诗》:“云弄沧浪洱水西,五台莲花白云迷。鹤云共舞三阳上,兰峰之后雪人居。应乐观音中和峙,龙泉玉局马龙随。圣应佛顶兼马耳,斜阳十九永不移。”十九峰海拔均在3500米以上,有七座山峰海拔高达4000米以上,最高的马龙峰海拔为4122米。点苍山十九峰,每两峰之间又有溪水奔泻而下,流入洱海。

【十八溪水赛女神】 点苍山十八溪,由北向南,溪序为:霞移、万花、阳溪、茫涌、锦溪、灵泉、白石、双鸳、隐仙、梅溪、桃溪、中溪、绿玉、龙溪、清碧、莫残、阳南等十八溪。滇人又有《苍山十八溪诗》:“霞移万花与阳溪,茫涌锦溪灵泉齐。白石双鸳隐仙至,梅桃二处并中澳。绿玉龙溪清碧间,莫残葶溟阳南居。” 十九峰与十八溪,构成了点苍山独特而多姿的景观。

【洁净精微苍山雪】 洁净,清洁,干净。精微,精深微妙。洁净精微,典出《礼记·经解》:“孔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疏通知远,《书》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恭俭庄敬,《礼》教也;洁静精微,《易》教也;属词比事,《春秋》教也。’孔颖达疏:‘《易》之于人,正则获吉,邪则获凶,不为淫滥,是洁净。穷理尽性,言入秋毫,是精微。’”苍山雪,点苍山有“风、花、雪、月”四景奇观,扬名中外。所谓“四景奇观”,即“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是也。

【美不胜收玉带云】 玉带云,古时“叶榆十景”之一。明代谪戍状元杨慎,有《题梁生霄正苍山奇石屏歌》云:“苍山嵯峨十九峰,暮霭朝岚如白虹。南中诗人有奇句,天将玉带封山公。”《大理府志》亦云:“点苍盛夏之日,常有云彩束山腰,横亘十九峰,约百余里,截然如带,昔人诗云:‘天将玉带封山公’。”

其二:洱海月

洱海岸上是鲜花,洱海水上有人家。

白狐妖媚休再论,千年书生传佳话。

【注释】

【洱海岸上是鲜花,洱海水上有渔家。】 岸上鲜花,水上人家,当是大理又一人文美景。

【白狐妖媚休再论,千年书生传佳话。】 苍山洱海久有“望夫云”之凄美传说。典出《重印大理府志・精气化云》:“俗传昔有人贫困,遇苍山神授以异术,忽生肉翅,能飞。一日,至南诏宫,摄其女入玉局峰为夫妇,凡饮食、器用,皆能致之,后问女:‘安否?’女云:‘太寒耳。’其人闻河东高僧有七宝袈裟,飞取之,及还僧觉,以法力制之,遂溺死水中。女望夫不至,忧郁死。精气化为云,倏起倏落,若探望之状。此云起,洱海即有云应之,飓风大作,舟不敢行,人因呼为望夫云,又呼为无渡云。”《(民国)大理县志稿》亦有异同之说:“俗传蒙氏时,有怪摄宫中女,居于玉局峰巅。女所欲食,怪给之不绝。因山高候冷,女苦之,与索衣。怪慰之日:‘河东高僧有一袈裟,夏凉冬暖,可立致。’遂夜至洱海之东罗荃寺,将袈裟盗出。僧觉之,以咒厌,怪溺死寺西水中,化一大石坪,俗呼为石骡子。女望之不归,遂郁死,精气化为云,名望夫云。每每岁冬再现,即大风狂荡有不将海中之石吹出不止之势。

关于苍洱“望夫云”之传说,版本甚多。时至今日,民间依然有如是口头传说:南诏王有个美丽、善良的公主,公子王孙争相求亲,她都不称心。一年春天,公主在绕三灵盛会上,结识了玉局峰的年轻猎人。但是,父王已将公主许给了大将军,只待吉日成亲。公主得到喜鹊帮助,把消息告知猎人。猎人在苍山神的帮助下,月夜飞入王宫,把公主带到玉局峰,于岩洞内成亲。南诏王派人四处寻找公主,但不见踪影。海东罗荃寺高僧罗荃法师告知南诏王,他用神灯照见猎人和公主住在玉局峰,并派鸟鸦去通报公主,要她快快回宫,不然,他即以大雪封锁苍山,把她和猎人双双冻死。公主说她死也要跟猎人在一起,罗荃法师即用大雪封锁了苍山。为度严寒,猎人迎着暴风雪,飞入罗荃寺盗出冬暖夏凉的七宝袈裟。当猎人飞回至洱海上空时,罗荃法师追赶上来,口念咒语,用蒲团把猎人打入海底,化为石骡子。公主得知消息后,终日啼哭,悲惨的呼号声震动了苍山十九峰。在白狐仙子的帮助下,公主历尽干辛万苦,到南海向观音菩萨借来六瓶风,打算吹干洱海水,解救自己的爱人。到了江风寺,罗荃法师作法将风放跑了五瓶,结果因风力不够无法将洱海水吹干,只是将石骡子现出半个身子。公主忧愤而死,化为一朵白云,忽起忽落,好像在向洱海深处探望。此时,洱海上空也有白云飘浮,两朵云互相呼应,狂风大作,掀起巨浪,吹开海水,现出石骡,风才止息。这故事,是一个爱情的绝唱。

其三:风花雪月

大理久有“风花雪月四美俱”之盛名,《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八》:“榆城有风花雪月四大景,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下关风起是夕阳,吹遍上关花正香。

留得苍雪润湖水,玉盘飞出洱海上。

【注释】

【下关风起是夕阳】 大理南有下关镇,是大理州市政府所在地,是大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又是滇西交通枢纽。苍洱之间主要风源,即是下关风,其风期之长、风力之强世所罕见。1962年1月,著名翻译家、作家曹靖华同志,曾经访问云南,作《云南抒情》。其中有文名曰《洱海一枝春》,文曰:“下关风,上关花,下关风吹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洱海月照苍山雪。”

滇人自古有下关风传说:南诏国时,海东道士有学生名曰王宏,与点苍山白狐仙结为夫妻。白狐仙炼得宝珠一颗,王宏常含于口中,遂有道法。王宏与村里姓千、姓万两家有世仇,告诉师傅要杀千家、万家。海东道士误听,以为王宏要杀千家万户,就趁王宏从东海跨到西海之际,用一个砚盘把他打入海底。白狐仙只好向观音老母求救。观音老母给她六瓶风,能把海水吹干,但背着六瓶风不能与人说话。白狐仙来到下关江风寺息脚,恰巧一妇女肚痛要生小孩。妇女请她出寺找人,她应了一声,霎时间五瓶风钻进地洞。她把剩下的一瓶风放在苍山顶上,对着洱海直吹。大风一吹,山顶便出现一朵云,她站在云头,希望能看到海底的丈夫。后来,人们便把那云称为“望夫云”。而下关因地洞有五瓶风,便成了“风城”。

【吹遍上关花正香】 大理北有上关镇。上关镇位于洱海北岸,苍山云弄峰东麓,北靠洱源县邓川、右所两镇,东接双廊镇和鹤庆县黄坪镇,距州府49公里。居住有白、汉、回、傣、彝、傈僳、纳西等民族。

《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八》“南崖之下,有油鱼洞,西山腋中,有十里香奇树,皆为此中奇胜……其树高临深岸,而南干半空,矗然挺立,大不及省城土主庙奇树之半,而叶亦差小。其花黄白色,大如莲,亦有十二瓣,按月而闰增一瓣,与省会之说同;但开时香闻远甚,土人谓之“十里香”,则省中所未闻也。……上关以此花著。”

【留得苍雪润湖水】 点苍山有十九峰、十八溪,由北向南,横亘在大理境内,山顶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自古有“苍山雪”之美誉。苍山雪自十九峰而下,经由十八溪流入洱海,常年滋养着山下的洱水。

【玉盘飞出洱海上】 白玉盘指月亮,即洱海月。每到农历八月十五日的中秋节晚上,居住在大理洱海边的白族人家都要将木船划到洱海中,欣赏倒映在海中的金月亮,天光、云彩、月亮和海水相应在一起,形成一幅优美的图画。古有传说:天宫中有一位公主羡慕人间美满幸福生活,下凡到洱海边上的一个渔村,与一渔民成婚。公主为了帮渔民们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就把自己的宝镜沉入海底,把鱼群照得一清二楚,好让渔民们能打到更多的鱼。后来,公主被自己天上的父亲强行带回家,在临走之前,公主将自己的宝镜永远的沉到海底,保佑着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从此,宝镜就在海底变成了金月亮,放着光芒。天上一个月亮白晃晃,水中一个月亮金灿灿,这便是“洱海月”的奇观。

其四:蝴蝶泉

点苍山下洱海边,最美不过蝴蝶泉。

五朵金花今犹在,社会主义道路宽。

【注释】

【点苍山下洱海边,最美不过蝴蝶泉。】 点苍山云弄峰下,有泉名蝴蝶。《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八》:“南二里,过第二峡之南,有村当大道之右,曰波罗村。……半里,有流泉淙淙,溯之又西,半里,抵山麓。有树大合抱,倚崖而耸立,下有泉,东向漱根窍而出,清洌可鉴。稍东,其下又有一小树,仍有一小泉,亦漱根而出。二泉汇为方丈之沼,即所溯之上流也。泉上大树,当四月初即发花如蛱蝶,须翅栩然形态生动,其状酷肖,与生蝶真正的蛱蝶无异。又有真蝶千万,连须钩足,自树巅倒悬而下,及于泉面,缤纷络绎,五色焕然。”清代诗人沙琛有《上关蝴蝶泉》诗:“迷离蝶树千蝴蝶,衔尾如缨拂翠湉。不到蝶泉谁肯信,幢影幡盖蝶庄严。”

【五朵金花今犹在,社会主义道路宽。】 《五朵金花》,长春电影制片厂于1959年拍摄制作完成的彩色爱情喜剧故事片。其中有插曲《蝴蝶泉边》,于2019年12月,入选“歌声唱响中国”——最美城市音乐名片优秀歌曲。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边疆各民族,至今不忘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道路。因而,《蝴蝶泉边》的歌声,在苍洱之间回荡至今,“五朵金花”的美名,被人们传颂至今。

其五:崇圣寺

崇道佞佛休要论,南诏大理起烟尘。

华夏文明大一统,炎黄子孙不断魂。

【注释】

【崇道佞佛休要论,南诏大理起烟尘。】 崇圣寺,位于大理古城西北约一公里处,东临洱海之滨,西靠苍山之麓。南诏国、大理国时代,南中地区佞佛成风,南诏第十代国王劝丰祐时期(公元824—859年),于唐敬宗宝历元年(825年),重修崇圣寺。《增订南诏野史·劝丰祐》:“(唐)敬宗乙巳宝历元年,重修大理崇圣寺一名三塔寺。成。先是,王嵯巅(又作蒙嵯颠。唐南诏弄栋节度使、清平官。元和十一年(816),杀国王劝龙晟立王弟劝利。劝利封之为“大容”,赐姓蒙。任清平官,专国事。唐宣宗大中(847—860年)末,于南诏国王劝丰祐死后摄政,旋为南诏臣段宗牓所杀。)广寺基方七里。圣僧李成眉贤者建立三塔,高三十丈。佛一万一千四百,屋八百九十,铜四万五百九十斤。元和十五年(820年)经始,至是工竣。塔顶旧有铁柱款识云:‘贞观六年尉迟敬德监造’,盖寺之建久矣。”

南诏,即南诏国。《增订南诏野史·南诏国》:“蛮夷称王曰诏。先时滇有六诏,各据其地。六诏中蒙舍诏最强,后并吞五诏,故独称南诏。”

大理,即大理国。南诏国将领段思平建立。《增订南诏野史·大理国》:“段思平,其先武威郡北人,世为南诏蒙氏将。唐元宗辛卯天宝十载(751年),及甲午天宝十三载(754年),唐再伐云南,云南王蒙阁逻凤命世子凤伽异、大军将段俭魏迎战于点苍山及西洱河,两败唐兵。以功升俭魏为清平官,赐名忠国,寻拜相,六传而至思平。思平卽位,时天福丁酉二年也,年四十四岁。建号大理国,建元文德,仍都大理。帝好佛,岁岁建寺,铸佛万尊。” 

【华夏文明大一统,炎黄子孙不断魂。】 华夏文明是一种大一统的文明,五千余年,炎黄子孙从未失去过灵魂,正是这种大一统文明保有的根基。

其六:崇圣三塔

崇圣寺前有千寻,亭亭玉立三塔魂。

不是苍洱风光美,千寺万观皆浮云。

【注释】

【崇圣寺前有千寻,亭亭玉立三塔魂。】 崇圣寺三塔闻名世界,又称“大理三塔”。是中国著名的佛塔之一,1961年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三塔之中间最大者名曰“千寻塔”,塔高69.13米,方形十六层,由下而上,逐层收缩,为中空密檐式砖塔。准确的建成年代众说纷纭,但先于崇圣寺而建于唐代,是可以肯定的。说法有唐太宗贞观年说、唐玄宗开元年说、唐文宗开成年说云云。《滇志》卷之三《地理志》第一之三:“千寻塔,在崇圣寺。上有铁铸款识云:(唐)贞观(627—649年)尉迟敬德监造。(明)正德九年(1514年)地大震,塔裂,旬日复合。”

元代李源道《大崇圣寺碑铭并序》:“寺在郡之点苍山下,蒙氏所创也。三塔峙立,金碧交辉,巨丽与山埒。”明代李元阳《崇圣寺重器可宝者记》有云:“寺中重器有五:一曰三塔;二曰鸿钟;三曰雨铜观音;四曰证道歌、佛都匾;五曰三圣金像。”

《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八》:“是寺在第十峰之下,唐开元中建,名崇圣。寺前三塔鼎立,而中塔最高,形方,累十六层,故今名为三塔。塔四旁皆高松参天。其西由山门而入,有钟楼与三塔对,势极雄壮;而四壁已颓,檐瓦半脱,已岌岌矣。楼中有钟极大,径可丈余,而厚及尺,为蒙氏时铸,其声闻可八十里。楼后为正殿,殿后罗列诸碑,而中溪(明代大理著名文人李元阳,字中溪。)所勒黄华老人书四碑俱在矣。其后雨铜观音殿,乃立像铸铜而成者,高三丈。铸时分三节为范,肩以下先铸就而铜已完,忽天雨铜天上下铜雨如珠,众共掬而熔之,恰成其首,故有此名。”

【不是苍洱风光美,千寺万观皆浮云。】 大理古志素有“南中梵刹之胜,在苍山洱水;苍洱之圣,在崇圣一寺”之说,可知,如无苍洱山水之胜,何来寺观之名耶?!

其七:大理古城

(一)

苍洱当年起阳城,誓与群雄起纷争。

一俟革囊渡江来,江山万里又一统。

【注释】

【苍洱当年起阳城,誓与群雄起纷争。】 阳城,羊苴咩城 (yáng xié miē chéng),又称“羊苴哶城”、“阳苴咩城”、“苴咩城”。故址在今大理市区西北,南诏国时徙都于此,始建城。

【一俟革囊渡江来,江山万里又一统。】 一俟,一旦等到……。革囊渡江,昆明大观楼第一长联有“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句。蒙元宪宗三年(1253年),忽必烈率领10万大军,分兵三路,直指云南。中路由忽必列亲自率领,南下过大渡河,西向金沙江,入丽江东部,再南攻大理。是年9月,忽必烈率军到达金沙江西岸,命令将士杀死牛羊,塞其肛门,“令革囊以济”,用做渡江之用(地点在现在的长江第一湾),渡江后入丽江,大败大理守军。“元跨革囊”,即指元世祖忽必烈当年“革囊渡江”的典故。此后,蒙元军队采取大迂回、大包围战略,由云南过湖广,入江南,进临安,最终灭掉南宋政权。南朝北国的分裂局面彻底结束,神州大地重新走向江山大一统的时代。

(二)

梁王苍洱常弯弓,沐英入滇多文功。

最是人民齐赞颂,空前绝后毛泽东。

【注释】

【梁王苍洱常弯弓,沐英入滇多文功。】 梁王,元世祖忽必烈第五子孛儿只斤·忽哥赤,初封梁王,镇守云南。其后裔均以梁王世袭镇守云南,直至最后一代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全族战死洱海,元灭。沐英,朱明王朝开国著名将帅。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十四年(1381年),以征南将军之名,与傅友德、蓝玉率大军三十万征云南。云南平定后,沐英留滇镇守,其镇滇十年间,大兴屯田,劝课农桑,礼贤兴学,传播中原文化,安定边疆。

【最是人民齐赞颂,空前绝后毛泽东。】 蒙元时期的梁王一族,朱明王朝的沐英一族,在镇守云南的数百年间,都曾经给滇人做过不少好事,也曾经留下许多美名。但是,直到人类进入现代社会,中国有了共产党,共产党出了个人民领袖毛泽东,才真正使云南各族人民得到真正的翻身解放。所以,直到今天,云南各族人民,都一直在歌唱自己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云南各族人民对毛主席的敬仰,真可谓是空前绝后。

其八:苍洱怀古

洱海有三岛、四洲、五湖、九曲之胜。三岛:金梭岛,玉几岛、赤文岛;四洲:青莎鼻洲、大鹳淜洲、鸳鸯洲、马濂洲;五湖:太湖、莲花湖、星湖、神湖、渚湖;九曲:莲花曲、大鹳曲、潘矶曲、凤翼曲、罗莳曲、牛角曲、波曲,高莒曲,鹤翥曲。其玉矶岛,有南诏风情园可一观。故作怀古诗以记。

盛唐烟云起藩镇,南诏旧土换新君。

焉知大浪尽淘沙,江山一统是民心。

【注释】

【盛唐过后是藩镇,南诏旧土换新君。】 盛唐烟云,当指唐太宗李世民的所谓“贞观之治”,到唐玄宗李隆基的所谓“开元盛世”。自“安史之乱”起,盛唐开始走下坡路,藩镇割据成为中唐、晚唐之常态。南诏旧土,终唐宋两代至蒙元,南中之南诏国、大理国云云,君王更迭无数,但是,那方土地,还是云南各族人民世代居住的热土。

【焉知大浪尽淘沙,江山一统是民心。】 大浪尽淘沙,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句;杨升庵《临江仙·说秦汉开篇辞》有“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句。江山一统,《三国演义》开篇即云:“话说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遂分为三国。”

中华民明,历经五千余年,始终将国家统一,民族团结,放在第一位。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有云:“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这就是旨在分裂国家的“台独”、“疆独”、“藏独”,注定归于失败的必然结果。■  

(慎独客·2020年9月16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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