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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箫寒先生守夜

37个赞 40条评论 1次分享 5917次阅读 2021年03月27日 11:15

昆滇往事 2021第七届滇云网络文学大赛星亚摄影

今天是箫寒先生的祭日。
　　两年前，我亦师亦友的箫寒先生，上午还健健康康的，下午就突发疾病，到医院抢救，可惜医生输了，死神赢了。
　　傍晚得悉这意外的噩耗，猛的一下，扎破了我猝不及防的心，剩下的，全是先生的音容笑貌，于我而言，这是一场让人痛彻心扉的变故，这种痛，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
　　夜深人静，默立窗前，耳畔传来隐隐约约之声，循声望去，是墙上的挂钟，它仿佛提醒我，这是先生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忽然间，我觉得先生还没有走远，于是赶忙摆上香案，燃三柱清香，鞠三个躬，对着繁星点点的天空说：“箫老，一路走好！”斟杯老酒，泼向天空，再续一杯，说声干了，仰头饮尽，叹息一声，点两只烟，你一只，我一只，才念叨句“你怎么就走了呢”，眼泪就掉了下来，闭上眼，五天前相见的情景，又在脑海里浮现。
　　那天中午，箫寒先生绕过翠湖走进相馆说：“富民的文友来电，邀我们周末下去采风，徒步探访一条古驿道，去看看当年马帮留下的蹄印，参观下《山间铃响马帮来》拍电影时的外景。这条3公里的路，有些文化底蕴，值得一起出去走走，别整天坐在相馆里了。”正当我犹豫时，你又说：“要去我就通知谢小鱼，帮你落实搭车时间和地点。”
　　“圈子里的活动，历来都是你组织协调，这回找着接班人了？”我调侃道。“让年轻人也学着操操心，我得抽空多写几篇老昆明方言手记。”遗憾的是之后没能陪你们同行，欣慰的是在3月25日《春城晚报》副刊上，读到了你采风回来后写的随笔——《想起了“开亮”的日子》，只是万万没想到，两天后，这篇文章竟成了你的绝笔之作，而我那一句无意的调侃，却是你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还记得你翻起电脑桌上的《时光的印记》，不解地问我：“谢小鱼这本新书发布会那天，连个专业摄影师都没有，怎么她没约你去拍照，而是约你写书评？”我有点难为情地说：“她准备出新书前，我曾经开玩笑地说‘到时候邀我去拍照嘛’，她说那是必须的。可是到开发布会时，她也没提，以为她已经安排妥当，怕自作多情，就没好意思拎相机过去。书评不是约稿，纯属读后有感而发写的。”
　　“这就是你不对了，相处那么多年的好友，不管她邀没邀请你去拍照，你都应该拎着相机去捧捧场。当然也怪我反应慢，不然几步路的事，我回单位拿相机来让你拍就好了。不过呢，你没帮她拍照，倒是帮她写了篇不错的书评，也算扯平了。”你笑着说的这番话，让我既自责，又获益匪浅，可惜往后余生，再也聆听不到你的谆谆教诲了。
　　忘不了你要返回去上班时说：“王道平夫妇要出国旅游，下午来找你拍照。”傍晚，道姐来拍完照，说好久没见到你，于是邀你过来小聚，席间相聊甚欢，饮至华灯初上，在青云街旁，我们互道保重，挥手而别，孰知这一次挥手却是决别，那一声再见，却是再也不见。
　　夜空渐渐泛起晨光，一幕幕往事还在脑子里萦绕，天亮了，心头依旧五味杂陈，只有新升的太阳告诉我，你已经离开我们一天了。
　　如今，我还在常常回想，那些你带走了我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