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的心》 第八章 抗战胜利 (1)转业的梦

            

         第八章  抗战胜利

         (1)转业的梦

        一座小镇座落在山坡下。坡旁小树林草地上有成排的军营帐篷,这里是国军的训练场,有许多国军将士在列队训练刺杀和射击。排长伍福来卧在土坎前持枪瞄准,他带领一些战士卧在地上练习射击。别一些战士持枪站在后面观摩。身穿上尉军服佩皮带手枪的李超杰连长旁边观察着。

       这边,安扎着一排穿鬼子衣裤,戴着日本钢盔的稻草人,在风中瑟瑟发抖。排长王二昆赤着上身,端着长长刺刀的枪带领战士们练习刺杀。大家吼叫着把刺刀狠狠刺向稻草人。练了一阵,王二昆排长退出刺杀行列,看着战士们练。他放下长枪,拿起地上的大刀在一边舞起戚家刀来。李超杰走过来看着他舞。王二昆:“李连长、不,现在该叫你小老大,不、不,该叫你师傅。师傅,你看我的戚家刀功夫没有丢生吧?我经常练呢。”李超杰看了一阵点点头:“还行,还可以。”见王二昆收式停刀,他接过大刀自练起来,舞得风声水起,银光闪闪。王二昆叉腰看他舞得刀光刃影招招精彩,拍起手掌来:“好、好。师傅,听说日本鬼子拼刺杀工夫很了得。我就不信,真想面对面跟他们拚杀一场,瞧瞧到底哪个利害?”李超杰收式站定:“何消说,肯定是戚家刀历害。明朝时候的倭寇,就是被戚家军的戚家刀,戚家枪杀得屁滚尿流、全军覆没的。”将刀扔给王二昆王二昆接住刀舞动着:“就是嘛。以后上战场我用这把刀,与鬼子一见高下。”李超杰:“可惜我们是工兵。这种机会太少了。” “难说,让我逮着机会,我就用这把刀将日本鬼子的脑袋砍西瓜一样砍下来。”

       这时副连长史正才奔过来:“李连长、李连长,快去接电话,上峰的电话。”李超杰和史正才一道朝不远处的帐篷奔去。 工兵连的全体官兵立正集合在训练场上,伍福来、王二昆站在队列前面。李超杰和史正才满面春风,兴高彩烈来到队列前站定。李超杰高声:“弟兄们,弟兄们。我刚刚接到电话,接到师部的电话。我在这里宣布一个大好消息,一个特大的喜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的敌人,我们八年抗战的敌人,小日本、小日本鬼子正式宣布投降啦,向我们中国投降啦,向同盟国投降啦。”站在前面的王二昆排长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大声问道:“哪样?小日本投降啦?真的?假的?”站在队列前排的工兵于立、王田、小丁、小兴也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几乎异口同声地问:“小日本投降啦?给是真呢?”李超杰:“真的!真的!我们的敌人小日本,小日本鬼子正式宣布投降啦,向我们中国投降啦,向同盟国投降啦!小日本真的是投降了,这是肯定的!这么重大的事情是不会假的?”史正才副连长:“真的!真的!小日本真的投降啦!”工兵们这才相信了。

      大家欢呼起来,跳跃起来了,满脸笑容、满目泪水。李超杰、史正才和伍福来也和弟兄们拥抱在一起,共同狂欢狂喜。喜讯来得太仓促、王二昆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他看着欢喜的人们愣了一阵,冲到李超杰和史正才跟前咆哮:“小日本投降啦?小日本投降啦?真的投降啦?真的投降啦?我天天又练刀、又练枪的,练得多苦。就想着面对面跟小鬼子干一场,杀个痛快!咋个小鬼子就投降啦?躺在地上耍赖啦?不跟老子打啦?那老子我还不白练啦?白练啦?就这么不给老子面子?这么不给老子面子呀?”他手提大刀冲到过去,冲到练习靶稻草人跟前抡起砍刀一阵乱砍,把练习靶稻草人砍得稀烂,鬼子钢盔帽到处乱滚。他一脚把鬼子的钢盔帽踢得老远,楞楞地望着地上那些破碎的稻草人,突然发出“呜、呜”的哭声来。李超杰、史正才和伍福来见到王二昆的失状的模样,忙奔过来。史正才:“二哥,你咋个了?小日本投降啦,你也应该高兴才是啊?”王二昆:“高兴,我高兴,我咋个会不高兴?我太高兴了!”他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乱掏一气:“你们哪个有烟?哪个有烟?”伸手去他的几位弟兄的口袋里乱掏。史正才:“我不抽烟的。”王二昆把手移向伍福来的口袋,掏出一包烟来。王二昆看了看:“不够,只有两支烟不够,哪个还有…”把烟塞还伍福来。李超杰把口袋中的半包“大重九”烟递给他,王二昆接过烟也不搭话,转身就向小山包奔去。小山包的草地上,横立着两块半节砖,两砖之间夹着三支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烟,朝着兰天。王二昆一脸严肃,郑重地跪下双膝:“叶尼诗玛、叶尼诗玛、我的叶尼诗玛、我的好媳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是一听到这个好消息就想到你。就赶紧来告诉你的。小日本投降啦,害死你的小日本鬼子投降啦。我们中国赢了。你的仇报了,你的仇报了。”他呜咽着朝着香烟、兰天叩起头来。李超杰、史正才和伍福来也奔上了,他们见到、听到王二昆情深意长的真挚表达,都很感动。站在他的身后瞧着那三支香烟燃出的青纱般的烟雾。伍福来既感慨又感动地说:“杨小朋,刘本忠,我的俩位好弟兄,小日本投降啦!小鬼子投降啦!你们的仇报了。”大家向着兰天,向着祖国大地,深深地鞠躬,深深地鞠躬。

       镜头:李超杰望着三支香烟燃出的青纱般的烟雾,轻轻飘渺飞散云霄。他望着兰天上的变幻莫测的神马浮云,脑海涌现出一组组的迭加回忆的画面:云南讲武堂威严的门楼的形象,军校里的李培生校长,教务处主任程再兴、陆光启教官的动态形象。工兵连在楚西河架桥的画面,带瓜皮小帽留小胡子杨村长的形象。篝火晚会上,叶尼诗玛和十几位漂亮的民族少男、少女,围着篝火翩翩舞姿的形象。界河镇的战斗的画面:杨永山大叔、杨小朋的战斗形象。牺牲了的杨小朋的安静地躺在悼念会上,山花与松枝铺就的床上的形象。柯克上尉的动态形象,云良机场战斗的画面,刘本忠肩架着机枪与李超杰一同打击日本飞机的形象。

       这时,旁边的小镇传来阵阵欢快激烈的鞭炮声。小镇灰黑的成片木屋瓦顶上空,飘起鞭炮的烟雾和异香。将李超杰从回忆中拉回来。史正才跑来:“李连长,快电话请示一下上峰,我们工兵连也全体去小镇,参加军民同庆抗战胜利的联欢好不好?”李超杰挥挥拳头:“好。”

      镜头:广场边的大榕树枝繁叶茂,小镇热闹非凡,人们兴高彩烈,大红鼓敲起来了,铜片鑔敲起来了,大铜锣打起来了,锣鼓喧天。狮子舞起来了,喜庆的龙头引领着长长的龙灯身耍起来了。在舞动的狮头和龙头之间,军民各用竹杠高高举着一幅红布 “中国胜利” 的横批走出来,停在狮头和龙头后面。左边,一群乡亲跳着欢乐的舞蹈、举着一幅红布左对联走出来了,上书简练的字句“万众一心军民协力打败日本帝国主义”,一位乡绅打扮中年镇长和几位老乡走着前头。右边,工兵连的战士们踏着的愉快的步子、拥着一幅右对联走出来,上写朴素的文字 “出生入死共同战斗小日本宣布投降了” 。史正才、伍福来和王二昆拥着李超杰走出来,高举“中国胜利” 的横批站在中间。

       镇长过来握住李超杰的手,含泪感慨万千说:“日本投降了,抗战胜利了。死了这么多人,流了这么多的血,血没有白流,人没有白死。总算到头了,也算值得了。谢谢你们了。”李超杰紧握住镇长的手:“莫说谢。镇长,云南人,中国人,牺牲了的何止成千上万,他们是历史的一尊丰碑,历史决不会忘记他们的。” 鞭炮放起来了,烟雾迷漫在小广场上。小镇的人们欢声笑语、快乐地载歌载舞,狮舞龙游,齐贺抗战胜利。

      夜晚,小镇外,月牙挂在树枝上。大榕树下面工兵连的哨兵在持枪站岗。  浩月照亮连部的小帐篷,里头小桌上,小油灯发着淡黄的光,李超杰在灯下用他的“关勒铭”金笔低头写字。史正才、伍福来和王二昆三个伙伴走进来。伍福来:“这么大的喜事,李连长,你不多喝两杯?怎么一个人跑回连部来了?”大家都坐到帆布小凳子上。李超杰:“喝了,我是主官,不能喝醉,误事。出来查查哨。路上想,日本投降了,胜利了。我们这些当兵的,以后咋个办?就回连部来了。”王二昆拍拍脑袋:“是呀、你看我这脑袋,咋个没有想到这一层呢?”伍福来:“是呀、日本鬼子打投降了,不打仗了,还要这么多当兵的干哪样?”王二昆:“是呀、李连长,你是咋个想的?想咋个办呢?”李超杰:“这有哪样,我们本来就是老百姓,哪里来哪里去。我想退伍转为农民。回个旧帮我家爹去,前次我爸爸就写信来催了。我刚刚写了张退伍申请书准备交上去。”他扬扬手上的纸。王二昆伸手拿过申请书看:“我瞧瞧。要得,小老大。我们也写退伍申请书,都回个旧矿山挖矿去。”伍福来在旁边瞧着:“要得、可以,我也赞成。”王二昆:“凭我现在的手气,一定能找矿找出富矿来,挖矿尽挖出珙头子来。”伍福来:“你小子,尽做发财梦?”王二昆:“咋个啦?你不想发?”伍福来:“莫忘记,你现在还是个当兵的。”王二昆:“当官的。今非昔比,往后我就有福气了。挖矿尽挖出珙头子来,拿马驮出来,卖成银钱,也拿马驮着回去。回家盖房置地娶媳妇。”伍福来:“尽做美梦,你多有这点出息给要得?张口闭口娶媳妇呢。” “老大,你今天怎么啦?我讲娶媳妇咋个啦?我想娶媳妇,咋个啦?我想盖房置地娶媳妇哪点错了?才怪呢?连小老大、李连长都有心上人了。我想娶媳妇哪点错了?”伍福来:“你想、心里想想就是了,下下都听见你挂在嘴上整哪样?”王二昆:“我是个直肠子,直人。想到哪样,就讲哪样。不象你,有心事也不敢放屁。生怕人家知道似的?”伍福来:“胡扯,我会不敢讲?”李超杰:“伍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王二哥天天把娶媳妇、想媳妇挂在嘴上,就象‘西游记’里头的‘猪八戒’,是个讨女人欢喜的情种。”王二昆:“小老大、你整些哪样名堂?你是打些哪样混帐比方?把我比做‘西游记’里头的‘猪八戒’?我有这么丑?这么糟糕吗?”李超杰:“‘猪八戒’咋个糟糕啦?人家‘猪八戒’还是了不得的呢,人家‘猪八戒是‘天神天将’,是统领银河水师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哪点差了?人家‘猪八戒’时时把媳妇挂在嘴上,揣在心里,捧在行动上。也算得是个有情有意的好男人。让媳妇上心的好男人,你不是就是个想讨女人欢喜的人吗?”伍福来和史正才听得都笑了。伍福来:“是、是,咱们的二混兄弟,也算得是个想着媳妇、挂着媳妇,有情有意的好男人罗。”王二昆:“好男人不好男人咱不敢说,反正胜利了,想想媳妇也应该,正常。”李超杰:“伍哥,你尽说别人,你还看看自已。就象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石猴子。没心没肺的、没感情。莫非你想光棍一辈子?”伍福来:“啥个说呢?这不是在打仗嘛,连命都难说保不住,哪个有心思想这些?”李超杰:“这回胜利了,要过太平日子啦,思量一下自己的事。做做自己个人的梦也是好嘛。”史正才:“是啊,抗战胜利了,伍哥你也该找个嫂子回来才是啦。”伍福来:“忙个啥?放心、到时候我找的不会比你们找的差。”李超杰:“还有你、史副连长、抗战胜利了,你打算咋个整?”史正才:“我嘛,我想,我想如果可能,就再去念几年书,然后再回湖南老家,像我老父亲一样,做个教书先生最好。或者去建水瓦窑村,和我弟妹俩个一样,做个陶土工人,烧窑做陶瓷也可以。先立业后成家嘛。”王二昆:“你是个副连长欧,就舍得这么放弃了?”史正才: “嗨、多大的个官?能在和平日子里搞建设,干自己喜欢的事业,有什么不能放弃的?”李超杰:“是啊,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能回家搞建设、干自己的事业,我也是什么都能放弃。”伍福来:“小老大,如果上峰能批准我们退伍,大家一起走,一起回家去。”李超杰:“要得,我们一起回家干矿去。”伍福来:“你赶紧写信回 ‘贵兴隆’ 你家里,让你老爹—李大老板有个准备。”李超杰点头:“放心,我会写。”伍福来:“也给你那位秀华妹子写封信去,她在的那个云良机场维修民工大队,大概也要撤了,叫她跟我们一同回个旧矿山去。”李超杰点头:“说的是、我写。”史正才:“唉,只是不知走不走得成?”李超杰望着史正才:“你啥意思?你是想回家?还是想继续留在部队里?”史正才:“我就怕打内战。”李超杰:“打内战?打鬼子可以。打内战我不干,打内战我不参加。”王二昆:“打哪样内战?打内战我们都不参加。”伍福来:“我们当兵的人都退伍走了,哪个来打内战?”史正才:“是啊,只是能不能批准,就怕由不得我们了。”李超杰:“反正,打内战我不干,打内战我不参加。”桌上的电话响了,李超杰拿起电话,立刻立正听起来。只见他唯唯诺诺地回答了一阵:“是、是、是......”然后放下电话笑眯眯地说:“太好了,上峰来电话,要我和史正才副连长明天去参加开会。部队要进行整编。整编完毕后立即开赴越南、广州,以胜利者的姿态去受降,接受日本军队的投降。去接收日本军队的武器装备。”      伍福来:“太好了。让我们以受降部队的身份去接受日本军队的投降。去接收日本军队的武器装备。太好了。我们也可以在日本鬼子面前神气神气了。”王二昆:“太好了。我们也可以在日本鬼子面前好好摆摆谱了。”史正才:“太好了。”王二昆:“这回我们要在日本鬼子面前摆足胜利者的姿态,好好出出气。”史正才:“只要不打内战,我们去。”李超杰:“好,不是打内战,我们去。接受完日本鬼子的投降,我们再申请退伍回家 。现在大家都回去,收拾安排作好准备,随时准备开拔。”三人立正向李超杰连长敬礼:“是。” 月光、小树林、几排绿色帐篷是工兵营的营地。

     有哨兵在站岗连部小帐篷里,李超杰在油灯下低头写信。他将刚写完的一纸信折叠起来,装入信封放小桌一角。信封上写着“云南省个旧县卡厂镇‘贵兴隆’炉坊:李锡贵父亲大人亲启的字样。”他又铺开一张纸在小桌上写起来:           (画外音):秀华妹妹你好:很久不见面了,说心里话,我很想念你。难得的战斗间隙时间,你美丽的形象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你送给我的红色绣花荷包,我一直随身带着。见到绣花荷包就有一种见到你的亲切感觉。让我更加想念你,你也会想我吗?你现在怎样?还好吗?可是、当我提起笔来时,我又为难了?信该寄往何处呢?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小日本投降了,云良机场维修民工大队是否还会存在,我不知道?没办法,只能还往那里寄。如果你在那里,请察收。如果你离开了,我己请邮局转到个旧我父亲那里去。鬼子投降了,全国人民都欢欣鼓舞,终于熬到头了,不打仗了。秀华妹妹我们一起回家吧。回个旧矿山家里去,我和工兵连的弟兄们都想退伍回乡去。我现在一切都很好。这次,我们又要去执行最后的任务。我们是以受降部队的身份去接受日本军队的投降。去接收日本军队的武器装备。任务完成回来后,我就写退伍申请书,请求上峰批准回个旧矿山干老本行,找矿挖矿实业兴国。成家立业过小日子。秀华妹妹,那多好。你可以先回家。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就写到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要抓紧时间作该做的事情。再见。” 祝秀华妹妹一切都很好。李超杰书写       民国三十四年八月

        镜头:云良坝子小路上,王华老师与秀华和另外八个民工,各挑自己的行李结伴而行。在一条公路前停下来,回首凝视自已工作、劳动、战斗过的地方——云良机场和现在已经闲置下来的民工住房,不由五味杂陈、思系万千、浮想连篇。

      镜头:云良坝子天色暗淡,风起云涌如万马狂奔変化莫测。大风吹拂席卷尘土、草木、树叶横扫而过,满天飞舞、遮光掩日。叮咚铃声隐隐传来,一辆马车钻出黄尘来到等在路边的人们面前。秀华:“王老师,临走前请再给我们讲几句吧。”王华老师:“该讲的都讲过了,抗战胜利了,云良机场维修民工大队的工作也结朿了,我们都要回家乡了。同志们,新的战斗又要开始了。请记牢,我们都是共产党员,不要忘记共产党的宗旨,为了广大劳苦大众的利益而努力工作。我们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像一粒良种,生根、发芽、开花、结出丰硕的果实。特别是秀华同志,你要拿出勇气来,利用你是个旧矿山‘贵兴隆’炉坊大老板李锡贵家尚未上门的媳妇的身份,积极结识个旧的上层人物和他们的家属家眷,努力做好个旧上层社会的统战工作……”秀华:“王老师,我有看法。我是劳苦大众出身,在党的教育下,我不想再入豪门。我可以做豆腐卖豆腐,深入到劳苦群众中去,深入到矿工中去交朋友,团结吸收积极份子加入党组织,并建立党支部,组成无坚不摧的力量。壮大我们党的力量。”王华老师:“秀华同志,你的想法是很有见地。但考虑到你是位女同志,而且有你这样条件的人并不多,所以才建议你去做个旧上层社会的工作。民族资本家也是我们党团结的对象,我们党的事业,也希望得到社会各阶层人士的支持和拥护。比如李锡贵大老板就是位开明绅士,抗战时期他就出钱、出力、出人,支援抗战。他的二儿子李超杰、你的未婚夫、也是国军工兵营的连长。你是他家未上门的媳妇,他也允许你抛头露面,来云良机场维修民工大队干煮饭炒菜的工作,他就是不想让你成为一个不思劳动的无用人,一个在富家里吃闲饭的人,说明他思想开通与时俱进,是个可以团结的对象。而且你还可以争取你的未婚夫李超杰站到我们这边来。”民工同志都静静听他讲话。秀华:“王老师,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通了,我服从组织的安排。”王华老师:“秀华同志,你还可以利用做豆腐卖豆腐的时候深入到劳苦群众中去工作,锻练自己的能力嘛。”秀华点点头:“嗯。”赶车的中年汉子跳下车,握王华老师的手:“王老师,又见到你了,太高兴了。走吧,我送你去。”他帮王华老师搬行李上车。王华老师上了马车:“同志们,我先走了,我要上昆明向党组织汇报工作。以后该怎么干,我会来联系你们的。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吧,前途是光明的。要相信,只有共产党才是中国的未来。”

       马车在公路上颠波起来,他握拳鼓励大家,秀华和民工们也依依不舍握拳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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