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的心》 第十三章 回乡探亲 (3)巨变 (之二)至云锡公司冾谈

 镜头:云锡办公大楼门前两只锡亮锡亮、威武雄壮的锡制大雄狮子、霸气十足地站屹立在公司外面的人行道上。镜头:一座上个世纪古朴的青砖建筑物—云锡办公大楼、形态庄重、体貌敦厚。座落在茵草如毡、绿树成阴的花园小广场边高高的石阶上。镜头:两辆黑色的小轿车驰进锡狮子守卫的大门里,在云锡办公大楼的石阶下停住。史正才、秀华带着李超杰、伍福来、王二昆下了车,早在等候的云锡公司领导——文副经理及相关工作人员赶忙下石阶来迎接他们。一行人走进办公大楼里。在接待室的皮沙发上坐定,招待员奉上了香烟、茶水。文副经理开口了:“今天、缅甸‘华缅胞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李经理,伍副经理、王副经理、为冾谈矿产品供销买卖问题来到云锡公司办公大楼。我们表示热烈的欢迎,欢迎你们的到来。省里的领导—史主任、秀华主任,己经将你们的情况都向我们作了介绍,我们非常愿意与贵公司精诚团结、长期合作。云南锡业公司虽然是以锡金属的勘探、采、选、冶炼为主体的国营大型有色金属公司,但对其他的金、银、铜、铁、铅、锰、钨、钛等等的矿种都很感兴趣,也有能力处理好这些金属的所有问题。现在贵公司手中有这些金属矿产品,太好了。我们不管你们是自己开采出来的、还是你们收购来的矿产品,我们公司都愿意统吃、包收包购。按照的矿品位的高低、含矿量的多少进行收购。收购价格随着市埸价格波动,但我们可以从优考虑,我们十分重视外来名种金属矿资源的收购,决不会让你们吃亏、决不会让你们吃亏的。你们那边的税收你们上,我们的税我们上。我们希望与你们长期合作,收购你们的矿产品的。有多少我们收多少、全部收、全部要。价格从优、价格一定从优。”说得参会的人都笑了。李超杰:“我听清楚了文副经理说的话,我们送来的名种金属矿产品贵方愿意统吃、统收,全部收购,价格从优,一定从优?”    文副经理:“没错,李经理听得很清楚。我们说到做到,决不放空炮。”李超杰:“太好了,谢谢、谢谢。我们一定精诚团结、长期合作、长期合作。中国就是有大国的气度,大国的胸怀.办事麻利有气魄。我就说我愿意与自已的祖国做生意嘛,跟祖国做生意我就是心情舒畅,神定气顺。”伍福来:“这回好了,我再也不用长年累月老远远的用马帮驮矿石去卖了,光运费就省下不少。骡马也少累些、我也少担些风险、少累些。”文副经理:“是、是,我们欢迎你们来与祖国做生意,来与云锡公司做生意,你们都是爱国华侨,祖国欢迎你们。”史正才:“李经理,伍副经理、王副经理。国家鼓励、支持爱国华侨为其所居住的国家发展经济作出贡献,你们在缅甸发展了矿业,并且来与祖国做生意,使中国、缅甸两个国家都受益。两个国家都会欢迎你们的、认可你们的。谢谢你们了 ,谢谢你们了。”王二昆:“史老弟,你这是说些什么话? 哪个要你谢?”史正才站起:“李经理,伍副经理、王副经理。几位老哥我现在是代表省政府、市政府向你们表示谢意的。”李超杰:“谢谢、谢谢,谢谢你们了,我们也是中国人,不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倒反生份了,不好。”史正才:“是、我们都是中国人。但这是政府的一个态度,是应该的。”王二昆:“只要我们身体还好、还能动,就会把矿干下去,就会与自已的祖国合作的。”龙龙:“爸爸,生意做上了,以后我们想回国是不是就方便多了?”王二昆:“这是肯定的了。”李超杰:“龙龙、华华以后这些事都要交给你们这些年青人来干了,你们要赶紧来熟悉情况,会干能干,要把这个优良传统永远继续下去。”他把信任的目光投向俩个年青人,俩个年青人不负众望地点点头。史正才:“没想到你们双方做矿生意的事,这么快就顺利就达成协议了,真是一气呵成、速战速决,要得。”文副经理:“一方有卖的诚意,一方有买的诚意,当然很快就达成协议了。”史正才:“文副经理,李经理那就尽快达成协议签定合同吧。我也算是代表政府作个公正监督吧。”李超杰:“好、好,马上签,签下正式合同协议,我们心中的一件大事也就了决了,马上签。” 镜头: 云锡公司接待室的墙上挂着“云南锡业公司与缅甸华缅胞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矿石购销合同签署仪式”的红布黄字横幅。文副经理与李超杰经理分别坐在大桌子前在购销合同文本上签了字,双方互换文本紧紧握手,大家齐鼓掌,招待员给每人送来杯红酒,大家举杯庆贺。文副经理一口将酒饮下:“为了弘扬光大锡文化传统、传承锡文化传统,过几天我们云南锡业公司要联合个旧市政府在金湖文化广场举办锡珙王祀典大会,现在我正式代表云锡公司邀请你们作为特邀代表参加祀典珙王的大会,请你们接受特邀。”向李超杰经理递上红底金字的邀请书,并深深鞠躬。李超杰、伍福来、王二昆接过邀请书兴奋地笑逐颜开,并一一与文副经理握手致谢。一行人走下办公大楼台阶,来到两辆黑轿车前,文副经理打开轿车门,再次与李超杰握手:“李经理、你放心、我们在瑞丽口岸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会很好地办理收购你们所有送来的矿石的事情,并目遵守你们的规纪和习惯,价格一定从优、价格一定从优。”李超杰:“好的,谢谢你,文副经理。”文副经理:“李经理,伍副经理、王副经理。几位老哥,你们也可以利用这几天时间到处走走看看,旅游一下。”李超杰:“文副经理、我们是否可以在云锡公司参观、参观,见识、见识。”文副经理:“云锡公司下属的各部门都是生产单位。为了不烦碍生产一般是不允许参观的,不过明天我可以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冶炼分公司的澳斯麦特炉。明天联系,再见。”他挥手与一行人作别。李超杰钻进车里,坐在他身边的史正才:“那好,明天我们参观完了澳斯麦特炉后,再去建水的孔庙、朱家花园、燕子洞走走看看,再去红河梯田旅游一下,那里是世界人类文化遗产所有地,值得去瞧瞧。” 镜头:云锡冶炼分公司(炼厂)两根高耸的大烟囱在冒着淡淡的几无污染的白烟。从外面整洁的房屋建筑和成行排列的郁绿树林,瞧不出里面是座与烟和火有关的冶炼工厂所在地。冶炼车间各道工系的工人们正在忙碌。在车间中间,一台园型的、不高的澳斯麦特电炉正在嗡嗡运作中,银白色的锡液滚滚流进锡锭模具中文副经理、史正才、秀华与李超杰等一行人静静站在车间的一角,几位炉前工正在一丝不苟地操作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行人正在参观澳斯麦特电炉和他们的工作,专心致志地忙碌着。李超杰轻声对文副经理说:“这就是澳斯麦特电炉?”文副经理:“是、这就是澳斯麦特炉,这种炉子对总回收率、降压成本、改善环境,都有较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比过去的反射炉好用多了。”李超杰:“用上这种电炉不用烟薰火燎受罪了。过去我们家‘贵兴隆’的溶锡炉子,都是沿用清朝时候传下来的土炉子,拉大风箱的那种烧柴炉子。劳动重、烟又大,费时费柴的,把个旧周围几十里山上的树木都砍来烧光了。把炉坊四周的房子墙壁都薰得个黑漆漆的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伍福来:“我和二昆老弟都那种炉子上干过,一天下来一身臭汗,头发黑、身上黑、裤叉也黑,洗下几大盆黑水来,人才干净得了。”王二昆:“是啊、与下坑当沙丁一样,又苦、又累、又脏、又臭。还危险,曾经发生过火灾,烧了炉坊。还发生过柴火把炉子烧裂、烧塌了的事情,溶化的锡碰到水就会发生爆炸,把人烫伤烫死了。”镜头:澳斯麦特炉上:一块块锡锭很快冷却凝结成块,被工人师傅们从模子里头取出来集中堆放到一块。在车间的一角,数以百计的银亮雪白锡锭整齐有序地堆放在一堆。车间屋顶的大行车“哗哗”滑过来,吊钩上挂着数块刚刚溶铸生产出来的锡锭,加迭在整齐的锡锭堆上。伍福来:“用这种现代化的炉子真好。用电、自动化程度高、又清洁、劳动强度不大,你们瞧整个车间干干净净,工人师傅回家大概连澡都不用洗,衣服都不用换,多好。”王二昆:“是啊,他们的命就是好、赶在个好时候上。我们那个时候哪知道会有这么好的东西。”李超杰:“这也是时代进步的表现。”文副经理:“是的、我们公司也以时俱进,我们现在巳经先后自主研发出了40多种世界领先的技术、相关设备和产品。拥有的完全独立自主知识产权。采矿方面:我们有全液压全断面天井钻机等先进设备技术。迭矿方面:我们有矿沙水采水运法,有锡矿泥重迭法等的先进工艺技术。 冶炼方面:我们有真空炉火法精炼生产技术工艺等先进技术手段。其中有13种设备出口到英国、荷兰、马来西亚、泰国、巴西等世界主要产锡国使用。 还掌握了一批国内外领先的烷基铝法、有机锡、锡酸锌等的生产工艺技术。  有锡材、锡化工生产工艺,有锡锭、铅锭、锡铅焊料、焊锡材、锡材、锡化工20多个系列300多个品种产品出产。我们公司共产出有色金属 360 万吨、、锡140多万吨,成为了世界上锡产业链最全、最完整的特大公司了。”伍福来:“世界级的大公司好,世界级的大公司好。”    李超杰:“个旧锡矿发展到今天有了这样世界现顶尖的成绩,让我这个老个旧人深感自豪和欢欣鼓舞了。”王二昆:“是、是,我也深感自豪和鼓舞,我服了、服了、我算是完全服了你们了。”镜头围着整齐有序地堆放在一堆的、数以百计的银亮雪白锡锭和成堆放置的锡材(锡条、焊锡丝等)以及成瓶、成袋堆放的各种锡化工产品,一一进行拍摄,部份地展示云锡公司产出的产品和取得的部份成绩。 锡城个旧的大街,人行道上人来人往、马路上各种汽车熙熙攘攘。旅游团一行人在树阴下的人行路上走着、逛着,东张西望观街景、看热闹。人行道边上,一间正在开门营业的铺面,里头贴墙而立的壁柜和店中间摆放的柜台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漂亮、好看的锡器、锡工艺品。一行人在锡器店门口站住,朝里头望了一阵后走进去。店里壁柜和店中柜台里有各种杯、盏、碟、壶、生活用具、十二生肖象,多种造型不同小动物等等,在灯光下闪闪发着炫跃的光芒。大家都认真地观望着琳琅满目的锡艺术品,慢慢欣赏着锡器的各式造型,和上面雕刻和拉丝制作出来的各种熠熠如生的花鸟鱼虫及各民族人物的衣物、型态的文化内涵。一位女售货员过来介绍:“这里的展品大都是我们‘红河个旧锡文化创意产业园’生产的‘龙牌’斑锡工艺品,也有少部份是二百多年来个旧地区的锡工艺小炉匠们做的制品,比如:烛台、果盘、花瓶、锡水烟壶等作品。”伍福来扶着自已的老花眼镜将自已的脑袋凑到锡器跟前细细观察了一阵以后,直起腰来搞下眼镜说道:“我的年青时候在个旧挖矿,就晓得个旧地区的小炉匠手艺了得。现在看到的这些果真不错,更是百尺竿头更上了一层楼了,你看这件少女雕象得多逼真,五官颜面,手掌手指,细致部位的刀工多准确,线条细腻、流畅、淋漓尽致。连衣带都表现得如此飘逸,头巾衣服的边沿都是手工将锡丝镶嵌上去的,堪称一绝。”他又指着另外一些锡器“你们看这些雕花锡器雕得多好,不但逼真、连叶子的叶脉也走刀走出来了,花朵的花纹的都刻画得这么认真准确。”一个灯光明亮的玻璃柜放在店的中间,里头陈列着三件锡光晶亮的器皿:十二吉象普洱茶储、九象奇妙壶、普洱茶煲。在伍福来一傍的史正才指着里头的东西说:“你们瞧,这三件斑锡美术工艺品可稀奇了,它们是被首都北京故宫博物院永久收藏的珍品呢!”大家都围了上来。那位女员工说:“这三件是个旧锡美术工艺厂的锡美术工艺大师赖国庆大师亲手创作出来的精品,但是这三件不是真正被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购去作永久收藏的那三件珍品,而是作为展示和展览用的仿制品。你们瞧瞧虽然是仿制品。但都还是那多么精美、精致、精良。”一行人都围到灯火光亮的玻璃柜都怀着崇敬的心情参观里头的锡工艺上品:十二吉象普洱茶储、九象奇妙壶、普洱茶煲。伍福来又扶自已的老花眼镜凑脑袋过去观望了一阵到说:“细腻、漂亮、好看、十分精致。造型优雅、美轮美奂,如此精湛的手艺,堪称是锡工艺的珍品。马来西亚的名牌锡品,大马‘雪兰莪’皇家雪锡,号称世界名牌产品我见过不少。我觉得个旧锡器的工艺水平,绝对高出马来西亚的‘雪兰莪’皇家雪锡工艺品的水平。”大家听了都抬头瞧着他。伍福来继续说:“我还真有些奇怪?以云南锡业公司之大,锡业科技水平之高,为什么会没有一个叫得响的世界级名牌、锡美术工艺产品的招牌呢?来以马来西亚的大马‘雪兰莪’皇家雪锡品牌相抗衡呢?倒让‘雪兰莪’锡器在世界上一家独大,价钱卖得老高、老高。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我想,史老弟、史主任,你看该不该请政府来出面组织一下攻关,拿出对策来攻下这个制高点?”史正才点点头:“两地之间锡美术工艺产品的差距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个旧锡金属的质量比马来西亚的锡金属质量要好得多,是不争的事实。我考虑应该运用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把云南锡业公司及个旧地区自立门户、各吹各打的小炉匠们的智慧都集中起来,攻克这块高地。可以一方面派人去马来西亚学习,或者诚恳邀请那边的工艺大师来教授技术。甚至‘偷师’,把他们的技术学回来提高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收集马来西亚大马‘雪兰莪’皇家雪锡品牌’锡器的各种资料、广泛拍照、收集样品,进行学习攻关,到底是技术问题?还是销售、宣传方面的问题? 找出差距来进行解决、超越。创出一个在世界上叫得响的、超过‘雪兰莪’的品牌来,创出一个来与我们世界锡都地位相对应的品牌来,才对起我们的列祖列宗。这件事当然不容易,但这是条宽广正确的路子,是振兴个旧经济的一个方向。”伍福来:“是啊,这样个旧的锡具锡器就可以有了高端商品的辉煌,个旧财政又多出一个创汇创收的来源了。”史正才握住拳头点点头:“是,这是个搞活个旧经济、增强个旧市竞争力的路子,我一定会与相关部门提出建议、商讨这件事,让州、市、云锡的领导头头们都首肯、重视、攻关这件事,让个旧经济更上一层楼。”辉煌的灯光下,锡器、锡具让人眼花缭乱。大家继续在锡工艺美术展厅里参观饱览个旧的锡美术工艺产品。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美轮美奂的锡展品让人得到一种由衷的、深刻的、美的享受。

               (3)巨变

  (之二)至云锡公司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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