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生威

又是虎年啦,貌似对虎年,有很深刻的印象。

例如1986年的虎年,我记住了那一年的春节,家里插着我摘回来的蜜蒙花,香香的糯米味,三七根汽锅鸡,还有很多的鱼,吃不了,只好炸了放着,那天,还有暖暖的阳光,我居然记了很多年。

例如1998年的虎年春节。从昆明返回文山的我,居然迷路了,在钟楼茫然四顾的感觉,那么清晰。王杰的《回家》萦绕心头,在见到爸妈小妹那一刻,我像个委屈的孩子。

每年都有一个春节,走过寒冬,走过心酸与委屈,像是一次总结,短暂的歇息,又进入下一轮拼搏。冬是清冷的,冬末,却是热烈的……那些红红的福字,那些红红的鞭炮与灯笼,那些本命年的红衣裳,红围巾,红帽子。


登高望远步步高,我们笑言,此后的西山公园,又多了一只夕阳红登山队。

好不容易长出的皱纹白发,好不容易积累的阅历伤痕,好不容易从岁月的尘埃里,开出了花,结成了果。随它,随它。

来昆二十余年,他乡已成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