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瓷器浅谈到中国文化

 

从瓷器浅谈到中国文化

 

文/天天向上

 

公元960年前,具体那一年恐怕史学家也想知道,历史在这里本该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中国历史偏偏在这一刻变得悄无声息起来。

 

这一年可能是宋仁宗被谏臣包拯屡屡犯颜直谏,甚至唾沫都飞溅到仁宗脸上,但仁宗一面用衣袖擦脸,一面还接受他的建议;

 

这一年也可能是宋徽宗赵佶历经国破家亡,被囚于金人马车中的宋徽宗赵佶蓬头垢面,忍受着金兵粗鲁的嘲笑和讥讽,从曾经辉煌的国都汴梁缓缓而出。


缓缓向北方前进的囚车里,宋徽宗突然悲壮的回头看了一眼汴梁城,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话。

 

拉着囚车马似乎很烦躁,在遮天蔽日的浓烟滚滚里,留下一声骇人的嘶叫。


中国历史上文化最灿烂的王朝,在马儿这一声骇人的嘶叫中衰落。

 

也许正是这一天,刺眼的灼身的烈日正好照射到一个光着上半身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阳,阳光下他的手臂黝黑而粗壮,他心里盘算着,可以出窑了,想到这里,中年男人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就往自己头顶浇下,水瞬间给了他一丝凉意和清醒。

 

中年男人喊出一句低沉的嗓音:“出窑。”

 

当这一批窑从窑里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中年男人自己,在刺眼的阳光下,只见这一批窑:黑胎厚釉,紫口铁足,釉面开大小纹片细碎纹,如鱼鳞一般,仿佛一摸就会顷刻就会碎掉。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捧起一个满是碎纹的碗,在阳光下细细端详,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仿佛声音大了点就会震碎这一批怪异的“碎纹碗”似的。

 

男人在阳光下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怪异的碗,忽然对一旁的人说:“舀水来,快!”

 

一旁的小学徒丝毫不敢怠慢,光着脚小跑到水缸边,双手拿起葫芦狠狠的舀满了一瓢水,三下两下跑到了师父身边,由于急了些,瓢里的谁滴滴答答撒了一路,他把水瓢递给了师父,看着撒了一路的水,担忧的看了一眼师父。

 

中年男人接过了水瓢,没有说话,更没有骂这个平时马马虎虎的小徒弟,男人把带着碎纹的碗放在桌子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凝神闭起看着他水中的水瓢。

 

中年男人把水瓢里的水缓慢的倒进碗里。

 

中年男人一手拿着瓢,紧张地观察着碗,豆粒般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流下。

 

一秒、两秒、三秒……

 

“啊——”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中年男人把手中的水瓢扔在地上,发疯似得长大嘴巴抱着一旁的小徒弟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快去买几坛烧酒和牛肉,哈哈哈哈。”

 

刚才离桌子远远的人们,也拥到桌子旁,好奇的看着这个碎纹而不会漏水的碗,继而也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不明就里的小徒弟带着惊恐和疑问,从人群中挤出来,在去买酒的路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师父,今日怎么像疯了一般,高兴成这样。

 

历史在这里偏偏缺少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英国婓西瓦乐,大维德爵士第一次见到这种名叫哥窑的中国瓷器的时候,也疯了,他在书里写到:


“陶瓷在中国的生产已经有了一万一千多年的历史,英国在16世纪才初次接触到中国的瓷器,这种物质从此对英国文化和社会产生了显著且延绵至今的影响,你无法想象这个一个怎样的民族,创造了这些文明。”

 

对,这是怎样一个民族,能用最下贱的泥土创造出如此神奇的瓷器。

 

哥窑的故事到这里本来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了,哥窑的仿佛是中华文明的恢弘璀璨一笔。

 

让中华民族后代脸红的是,在现今的所有陶瓷考古中,至今不知道哥窑到底是谁发明的?

 

它开始于什么时候?至今没有发现哥窑的造窑遗址。

 

翻遍中国史书也只找到了关于哥窑记录的只字片语,这只字片语在悠远的中华文明中如一叶小舟,和哥窑一样险些沉没在历史的翻滚中。


可历史就是这样有趣,当现代人一边购买着哥窑的现代仿制品,一边在博物馆惊叹中华文明怎会产生这样让人着迷的精神财富时,历史又这样带着自己的远古神秘和当今重合了。

 

半个世纪以来,特别是近代以来,在亚非一些国家的古遗址中,陆续出了一定数量的我国宋元时期白青瓷。



假如你此刻手中有一张世纪地图,那你就会震惊得长大嘴巴,日本、韩国、菲律宾、马来西亚、巴基斯坦以及非洲的埃及,我们国家的瓷器在宋元以前居然就到达了这些地方。


国文化你们太不可思议。

 

菲律宾出土最多,据统计,十年来出土数量达到40000件,几十年来这些国家古遗址中竟有中国的瓷器存在,岁月逐渐展现自己神秘的面纱,中国瓷器的历史何尝不是中国千年的历史呢?


当你站在江西景德镇,顺着世俗的现代建筑望去,这个有着千年历史,在华夏民族历史上留下恢弘一笔的陶瓷小镇,如今却靠仿制古制品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给千年以回响。


多么讽刺。

 

倘若祖先们活着,一定会悲愤不已,留给你们几千年的文化财富到了如今难道你们就只会仿制了吗?



历史黑暗的深渊里传来这样一声拷问。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敢答,因为没有人敢告诉我们的祖先,我们的文化和已经被我们这些不肖子孙丢的差不多了。

 

有时候我在想中华民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民族,时代在进步,文化在前进,但事实上我们算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吗?

 

当代意识被外来文化冲击太重,再过几年恐怕都没有人能讲出一个完整的中国故事了。

 

如今你可以看见年轻人们舍得追逐一个韩国明星,却没有时间驻足一个古老的瓷器前、古老的青铜器面前,倾听它的故事。

 

是啊,近代中国一切仿佛都是该抛弃的该遗忘的,而西方国家好像永远代表了先进和文化。



但是我们不该让中国文化负重前行,或者干脆把它关在黑屋子里,我们这一辈90后作家知识分子应该做的是接过中华文化的担子,对先辈们说一句,你歇一歇,我们替你负重前行,我们替你把华夏文明的优秀和璀璨传承下去。



一百年前,当西方国家用坚船利炮轰开了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家,西方人看到的是一个创造了辉煌文化的古老国家——这个国家仿佛被时间遗忘了。

 

这是一个烧陶瓷的历史都可以讲个一千年故事的民族。当你翻开史书,一切仿佛就在眼前——

 

20世纪的东方古国仿佛一个潺潺老者,这个神秘的东方老人战战巍巍拄着拐棍站在20世纪的门口,他走不动了,他也听不进任何劝告和叮嘱,就像你对你的爷爷说什么是微信,他不知道的。

 

这个战战巍巍的东方老人看了一看20世纪门里的世界,他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他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文化财富,和太多的愚昧。

 

当那些在工业革命中发展起来的西方列强,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种灿烂的文化的时候,这个老弱的东方老人在西方列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于是西方列强第一次以年轻的姿态站在了这个东方老人的面前。



这些西方列强有很多优雅的名字:欧美的学者、汉学家、考古家、冒险家,却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先是圆明园,接着,这些欧美的学者、汉学家、考古家、冒险家他们风餐露宿不辞辛劳,手下来到敦煌敦煌赶来。他们愿意变卖掉自己的全部财产,是为了传播主的福音吗?不他们充作偷运一两件文物回去的路费。

 

    余秋雨《文化苦旅》写过这样痛心的一段


1905年10月,俄国人勃奥鲁切夫用一点点随身带着的俄国商品,在莫高窟换取了一大批文书经卷;1907年5月,匈牙利人斯坦因用一叠子银元换取了24大箱经卷、5箱织绢和绘画;1908年7月,法国人怕希和又用少量银元换去了10大车、6000多卷写本和画卷;1911年10月,日本人吉川小一郎和橘瑞超用难以想象的低价换取了300多卷写本和两尊唐塑;1914年,斯坦国第二次又来,仍用一点银元换去了5大箱、600多卷经卷……



一箱子,又一箱子。一大车,又一大车。都装好了,扎紧了。吁——,车队出发了。

 

这批珍贵的文物没有走向中国某一个博物馆或者收藏家手里,因为中国人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好吧,那就运到伦敦,运到巴黎,运到彼得堡,运到东京。



这个饱受老拳的东方老人,终于走不动了,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女在这片土地上被欺凌被掠夺,被奴役却束手无策,这个东方老人眼含泪水走完的自己的路程。

 

时光仍然,沧海桑田。



历史证明了一点,中华民族是打不倒的。



含恨和屈辱陪伴了这个民族100多年,这100多年中,中华民族被侵略被殖民,在炮火中终于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这个古老的民族用100多年的时间涅槃重生,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当这个伟大民族重新涅槃重生的时候,他咬着牙站在别人家的的展览柜里,看着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些一些曾经被抢走的瓷器、字画、文化。

 

很多香蕉人谈论西方世界的文明,先进,法制,但他忽略了一点,假如这些西方国家真的文明,一百前就不会来掠夺我们的文明财富。


    一个有着辉煌文化的民族,只是近代落后了,他们不懂这个道理,他们有着黄种人的面孔中国人的姓名,却讲着英语,他们生在中国却谈论着奥地利,你和他说曾侯乙编钟。


    他玩着说唱问你:“嘿man,曾侯乙编钟这是什么鬼东西”。

 

    曾侯乙编钟不是什么鬼东西,这是一中古代乐器,我们中国的文物。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这样的场景和对话在90一代是完全可能发生的。

 

     当然,我们不能都怪年轻人,事实上现在的中国大学是否能培养出真正有思想有文化人学者来这是个问题,现在的现实是,中国的大学好像只培养出了一批急功近利的人,这话当着北大校长我也敢这么说,哦忘了,一个堂堂北大校长连字都会读错,可笑,后来他还写了封检讨书,检讨书里还以无知为荣。

 

     我们能不担忧吗?一个个高等学府的校长,每天只知道忙着开会,做报告,讲官话,敛财,却不见他们搞学术,讲国学讲文化,这这么能行,大学是搞文化的地方啊,如果中国文化单单等着莫言贾平凹之流来传承,那就真晚了。


     是吧,西南林业大学校长蒋兆岗同志?

 

      我们把年轻人送进这些忙着开会,做报告,讲官话,敛财,文盲校长的大学,能学到知识吗?很难说。


     什么培养人才,不过是一批批的印刷品罢了。


      当然,写到这里,我也不怕某大学校长出来写文章反驳我。


     因为他不敢。

 

     他为什么不敢。

 

       中国如今反腐形势之严峻,中国的大学校长恐怕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是干净的,自己躲还来不及,何必和我挣呢?再说了,自己到帽子要紧,帽子在未来就在,至于学术嘛,哎呀我们中午吃什么,下午去泡桑拿怎么样,下星期我们去日本考察一下……

 

    我很感谢我活在一个伟大的时代,这意味着我很少有可能因为写作被关起来,枪毙,当然我也深知作为一个年轻人,有文化有理想,应该传播文化而不是传播谣言,应该导人向善而不是煽动事物。

 

     当然我也知道我在写什么,我们这一代90后必须摒弃那些规则和黑暗,因为这已经是21世纪了,我们有理由也有义务追求光明和真理,我们也必须深爱这个国家,无论多少不合理存在,我们必须克服这些困难,这样才能达到彼岸。

 

      我们没有那么多路可以选,在文化和生活这条路上,只有坚定信念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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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happy 0

学习了

11月15日 10:41

金克斯 0

涨知识

11月13日 11:45

管文华 0

学习了

11月08日 21:46

金瓶松 0

你说的"碎纹" 古玩行里叫"金丝铁线" 是哥窑的特征 不过现在名家专业的高仿 除非拿去照碳14 否则从形制到釉色到包浆 都足以乱真 这是一个利益判断全面取代价值判断的年代 稀世珍宝的传承流变 与浅薄浮夸的社会风气一样 渐渐都变成了世道人心的缩影

11月07日 18:13

琪琪的妈妈 0

看过湖北省博的曾侯乙编钟,没什么感受。最喜欢陕博的这件小展品,让人想到那首歌: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11月07日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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