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滇王所在地吗
考古者
发布于 08-17 · 2018浏览 1回复 7赞
     轰轰烈烈的“纪念李家山考古发掘五十周年学术研讨会”结束了,代之继续工作的是该遗址研究工作站的挂牌。这次会议学术地位最高的领军人物是王巍先生,半个月前,他的前任,上任考古所长刘庆柱先生才向他介绍了我,我信息他的时候,他说微信就是手机号,让我加他微信。于是,我把对中华文明探源的建议发了过去。由于江川李家山会议主办单位是中国考古学会,他是学部委员,又是学会领导,我到会报到时,从通讯录上看到他的名字,晚餐碰到考古所长原副所长白云翔先生,问了知道王巍先生也来了。第二天会议见到他,我向王巍先生自报家门,于是见面了。
     这次会议,主旨演讲中,北京和省外学者的介绍和分析都很到位,让与会者开阔了眼界,对文物的分期,李家山墓地时期的社会性质、青铜器规格,外来文化影响的比较研究,是对该地出土文化遗存的又一次多角度的审视,会议闭幕时发布的《李家山宣言》,把会议的气氛推到了高潮。可以说,这是云南省学界第一次得到官方支持参加召开的高规格会议。
    有趣的是,会前缓和气氛的是两个文艺节目:花腰傣舞蹈和音乐《埋伏.楚歌》。很多年前,我到新平县参花腰傣国际学术研讨会,会议主题渲染说花腰傣是滇王国的贵族后裔,这与考古界对李家山青铜墓主的认定吻合。本次会议前的音乐,演奏的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音乐,虽系后人的创作,无意中又与开会要探索的青铜文化内涵有联系,究竟是策划人的精心安排,还是冥冥之中神的启示,不得而知。
    会议确认,李家山青铜文化与北方草原文化,与南方百越文化,与南亚东南文化联系密切,是文明互鉴作用的典范。这些认识,云南学者在以往的研究中都有涉及。只是一己之见,这次是中国考古学界合力关注的结果。但是,李家山青铜墓地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依然存在,虽然把石寨山文化与李家山文化紧密地联系了起来,但其实也是过去提及的老问题,当地关心的是否王族基地的话题,本次会议没有涉及。因为,晋宁石寨山“滇王之印”的出土,已经把李家山是否王族的探索叫停了。
这就是考古专业人士的作用。他们认定的,他们被专业知识束缚了的,就是正确的,就是事实。可是,中国考古所杨勇研究员在罗平、师宗、陆良几个地方的考古发掘关键性文化遗存,尚封存柜中,相关重要的考古报告尚未发表,省内考古界尚未看到,也没有研究,这些重要的文化遗存,真正是与李家山青铜文化外来因素有直接关系的文物,蕴涵着一些关键的秘密,是起着上承下接的环节性的东西。我在《云南史前史》中有所介绍。
     玉溪抚仙湖北岸学山墓地,已经出现的与两河、埃及、印度、欧洲吻合一致的“汤谷”文化遗存,李家山墓葬地符合这种葬式特征。学山墓地还出现数字结构的易学文化,与晋宁石寨山墓地出土的数字文化形成悖论,构成巨大的文化反差。谁都不会想到,一个文献鲜有证据的史前云南,竟然出现了先进、超前、标准的数字文化?着实令人震惊!这次会上,云南省考古界也介绍了当地存在的商代文化遗存,拉近了云南和中原在商代的距离。在中国历史学界,特别是研究数字卦文化的学者,都认为易学数字卦发韧于商代,而这种数字卦文化截止于汉代。以数字卦文化追溯远古云南的历史文化,还真意想不到。

    先进的数字卦文化,上限不仅商化,而是更早时期就有出现。长江流域的浙江桥头遗址,就有多处。云南岩画时代的文山州地区特别多见。在昭通、保山、怒江的岩画、岩洞、石刻中也见到过不规则的数字卦文化。这次与会的学者,没有见过有研究数字卦文化的文章。而李学勤、李零研究的文章和著作,我都学习过。个人认为,搞考古学和历史学研究,不能不研究数字卦文化。史前时期,数字有可能就是最早的文字,在考古工作中常常遇到。

     这次会议,没有涉及讨论墓地王属的问题,仍停留在过去既定的认识当中。也就是说,当地关心的主要问题,其实并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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