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宅居·大卫讲述:昆明城区频临绝迹的"传统民居建筑"
大卫
发布于 云南 2022-11-30 · 5562浏览 13回复 25赞

大卫:文/图

文明街片区老院,2013年拍摄

同上

昆明城区频临绝的“传统民居”

    国家公布的第一批历史文化名城昆明,虽然是云南省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但从前的昆明人大多生性简朴、笃信佛教,他们十分珍惜衣禄,不敢折福的观念深入骨髓,再加上安分守己的老昆明人中鲜有富商巨贾、军界要人,因此,在清末滇越铁路通车以前,地道的老昆明人很少建盖楼房,拥有多重大院的华美楼房在昆明几乎没有。滇越铁路通车以后,崇尚奢华的习气随着大批涌入昆明的外地富人才开始传入昆明,昆明的楼房才渐渐多了起来。

由于昆明的传统民居建筑基本上是以平房为主的四合院,覆盖在屋顶上的瓦片又使用搭配相间的筒瓦和板瓦(省外的很多地方以及云南的滇东北的民居建筑只使用清一色的板瓦,不使用筒瓦),因此,民国年间来过昆明的外省人,对昆明的印像是昆明很像北平(北京)。如1937年中华书局印行的《西南旅行杂写》中,对昆明有如下描述:“关于住房形式,近日楼一带,俨然似北平的前门,大街小巷,多有类似北平的,尤以各胡同里的平房,简直与北平的平房装饰一模一样,偶然走进胡同里,几有置身北平之感。”1939年中国图书编译馆出版的《旅途随笔》,对昆明也有这样的描述:“昆明的东门——绥靖门,它的气势和格式,金碧路上的‘金马’、‘碧鸡’,以及正义路上的‘三牌坊’,这三个牌楼的朱漆和雕龙刻凤,一见便使人联想起喧嚣的古地北平,而最令人惊奇的,莫过于这两个城市中民房结构的巧合,除了北平和昆明,全中国哪里再找得到这许多的四合房。”就连老北京人,著名作家老舍,也在《滇行短记》里写道:“昆明的建筑最似北平,虽然楼房比北平多,可是墙壁的坚厚,椽柱的雕饰都似‘京派’”。

昆明的传统民居建筑,在建筑布局方面,以天井为平面布局的中心,形成内向聚合空间;以正房为建筑群体的统帅,形成主次分明的空间秩序;以轴线为空间布局的控制,围绕天井和正房逐次展开;以“间”为单位构成单座建筑(坊),再以单座建筑的围合组成院落,进而以院落为单元组成规模不等,富于变化的庭院群。在建筑风格方面,屋顶(屋面)多为悬山式或硬山式,屋脊条直,左右山尖向上翘起,其左略高于右,取“左青龙,右白虎,青龙压白虎,不让白虎抬头。”之意。覆盖屋顶的瓦,交错使用筒瓦和板瓦(省外民居建筑的屋顶,一般只使用板瓦),既美观又结实。在建筑风水方面,住宅以坐北朝南为最佳,其次也可选择坐西朝东;大门最好开在东南角,其次为南面,最忌讳开在东北角,“东北开门,多招怪异”。这些讲究和忌讳都有住宅的风水学说为依据。中国住宅风水学说称坐北朝南的住宅为“坎宅”。按照《八宅周书》的理论,坎宅的三个吉利方向分别是东南的震(天医方)、东南面的巽(生气方)、南面的离(延年方),其中又以东南方(生气方)和南面(延年方)为上吉,故坎宅大门的开门位置应在东南方和正南方为佳。然而东南方为生气方(所谓气,指的是万物赖以生长发育的活力),而大门又是收气的,因此,坐北朝南的住宅,最佳的开门位置应在东南角,俗称“青龙门”,(“宅之吉凶全在大门……宅之受气于门,犹人之受气于口,故大门名曰‘气口’”)。另外,一个院子的灵魂——天井,也十分讲究。负阴抱阳,上享天光下接地气,天人合一的天井,讲究横长竖短,忌讳横短竖长,即坐北朝南的合院,天井的东西方向应该稍稍长一些,南北方向应该稍稍短一些,也可以东西方向的长与南北方向的长相等,呈正方形;忌讳天井的东西方向短,而南北方向长。东西方向长的天井,称为“一字形”天井,吉利;南北方向长的天井,称为“棺材形”天井,不吉利。若有条件,住宅的位置也有讲究,最好建筑在后有靠山,前有水塘,左有流水,右有长道的地方。所谓“门前若有玉带水,高官必定容易起。出入代代读书声,荣显富贵耀门闾。”是也。

传统的昆明民居建筑主要有四种类型:一、普通的四合院和普通的三合院;二、“一颗印”式民居;三、“三坊一照壁”民居;四、“四合五天井”民居。

旧时,昆明最常见的民居建筑,是普通的四合院和三合院。所谓四合院,指的是院落的四面都建有房屋的合院,即有正房、左右厢房(也称耳房)、倒座的院落。所谓三合院,指的是院落的三面都建有房屋的合院,即有正房、左右厢房,无倒座,倒座位置仅有一堵墙壁的院落。普通的四合院和普通的三合院,有平房,有楼房,还有平房与楼房混杂的院子,有的是一进院,有的是数进院。昆明的四合院平房,乍看的确很像北京的四合院,但仔细对比,北京四合院的庭院特别宽敞,且正房、左右厢房、倒座不连接,是真正意义上的庭院。而昆明四合院的庭院较小,且正房、左右厢房、倒座四个方向的房屋连为一体,组成了一个四周几乎全封闭的空间,即“天井”。楼房一般为两层,有点像江南一带的“对合天井院”,但江南一带的“对合天井院”,天井特别狭小,楼房的总高又偏高,高耸的山墙高出屋顶,称为“马头墙”,屋顶只使用青一色的板瓦,不使用筒瓦。而昆明的四合院楼房,天井比江南“对合天井院”的天井宽敞,各房间的采光较好,楼房的总高则比江南楼房的总高稍低,山墙一般采用悬山式,几乎没有硬山式和高出屋顶的马头墙。覆盖在屋顶上的瓦片使用搭配相间的筒瓦和板瓦,高低错落、起伏有致的屋顶外观比江南“对合天井院”的屋顶更为美观。总之,昆明的普通四合院既吸取了北京四合院和江南“对合天井院”的某些长处,又注意不过分张扬和有所改进,天井不大不小、楼房不高不低、装饰朴实少华,充分地体现了昆明人崇尚中庸和节俭的性格。

昆明城乡中数量仅次于普通四合院和三合院的民居建筑,是“一颗印”式民居。“一颗印”民居是经济、实惠且最有昆明特色的四合院楼房。建筑特点是:由正房、厢房、倒座组成四合院,瓦顶、土墙,平面和外观呈方形,方方正正好似一颗印章,故称为“一颗印”。“一颗印”式民居为一楼一底的楼房,正房三间,底层一明间两次间,前有单层廊(称抱厦),构成重檐屋顶。正房前的左右两侧为一楼一底吊厦式的厢房,也是重檐屋顶,厢房的底层一般各有两间,称为“四耳”。

   “一颗印”式民居的大门开在正房对面的中轴线上,即倒座的正中。这个倒座由正中的门堂和左右各一间房屋组成。倒座的进深一般为八尺(民间也称“一颗印”式民居为“三间四耳倒八尺”),也有楼,也是重檐屋顶。整座院落除开在倒座正中的大门外,无侧门和后门,安全系数较高,故民间盛赞“一颗印”式民居“关得住,销得牢”。比较讲究住宅风水的人家,常常在大门的入口处设木屏风一道。这个木屏风由四扇至六扇活动的格扇组合而成,平时关闭,人从两侧绕行进入门堂。每逢喜庆节日便打开屏风,迎客入门,使倒座、天井、游春、堂屋融为一个宽敞的大空间。“一颗印”式民居的正房屋顶稍高,双坡硬山式或悬山式;厢房的屋顶为不对称的长短两坡,长坡向内院,短坡在外墙处作一个小转折伸出墙外。这样处理厢房的屋顶,下雨时,居住者在院内走动可以不被雨淋。“一颗印”式民居院内四周的屋顶都是有两屋的重檐屋顶,各层屋顶均不互相交接,正房的屋顶最高,厢房上层屋顶正好插入正房的上下两层屋顶的间隙中,厢房的下层屋顶则插到正房下层屋顶的下面。院内下层屋顶高端一般在楼上距离地板一米左右高度,打开隔扇窗即可随意在下层斜坡屋顶的瓦沟上晾衣晒鞋,储放南瓜和冬瓜等,以及可用若干簸箕晾晒咸菜......等等。这种屋顶与屋顶之间不互相交接的结构,不产生斜沟,也就减少了漏雨的麻烦。“一颗印”式民居的外墙封闭,仅在二楼开有一两个小窗子,前面的围墙较高,常达厢房的上层檐口,故盗贼很难进入。农村的“一颗印”式民居,为了适应居民的生活习惯和方便农民在堂屋和游春上干杂活,堂屋一般不安装格子门,这样堂屋和游春就浑然为一体了。城镇的“一颗印”式民居,比较注重体面,堂屋一般都安装有雕花格子门。屋内正中供案上供奉有祖先堂,以及祖先画像......供桌前“五供”齐全,两旁摆放大花瓶。堂屋中部置放八仙桌或圆桌套凳,两侧靠墙摆列几把其间配置有高茶几的山梯形或长方形直背靠椅 ,两壁字画挂墙......堂屋平时一般用作会客及用餐之厅,逢特殊节记日子做为祭祀或崇佛之堂。

随着上世纪90年代大规模的旧城改造,典型的“一颗印”民居在昆明的老城区大约已经绝迹了。如今只有在新盘龙、新五华的远郊区和官渡区大、小板桥一带,以及西山区、呈贡区、晋宁区、安宁市、富民、嵩明、宜良、寻甸等边远的农村还保留有一些。

现城区景星街吉祥巷18号,门头镌刻有“懋庐”的那幢老房子,无论是在院内经营餐饮业的老板,还是昆明近期出版的一些旅游类书籍,都说是“一颗印”民居,此大谬也。“一颗印”民居,有三大最突出的特点:一、属于四合院楼房中的一类;二、大门开在正房对面的中轴线上,即倒座的正中,无后门或侧门;三、是重檐屋顶的楼房,各层屋顶不互相交接,减少了漏雨的麻烦。而吉祥巷18号,是一座楼房与平房(该院的倒座是只有一层的平房)混杂的四合院;它的老大门虽开在正房对面的倒座偏东小巷中,而在正房的右侧,也就是正房的左前方还向西开有一道不符合宅院风水的侧门(笔者细观察:砖石柱拱形门楣和门框缺少岁月感,也许是前些年修复时新开的);整院房屋的屋顶都是单檐顶。由于吉祥巷18号与“一颗印”民居的三大特点不符合,要么不完全符合,因此它不是“一颗印”式的民居建筑,而是一座平房与楼房混杂的普通的四合院。

所谓“三坊一照壁”民居,指的是由三坊房屋即正房(一般为一明间两次间,共三间)和左右两个厢房(一般左右各两间,称为“四耳”),以及正房对面的一个照壁组成的三合院。

昆明城区现存的“三坊一照壁”民居,以文明街11号(盘龙区文化馆)最为典型。这座华丽的三合院,大约建造于民国十一年(1922年),原主人为欧永昌。欧永昌是云南建水人,云南陆军讲武堂毕业,上世纪20年代初期,担任过唐继尧的“建国联军”陆军第六混成旅旅长。欧永昌建造的这所豪宅,坐北向南,大门设在风水最好的东南角,为毛石基础,土木结构,单檐硬山顶,“三坊一照壁”的两层楼房。

进入中西合璧的大门,再穿过门堂,便是天井。天井青石板铺地,为东西方向长,南北方向稍短的,云南人认为最吉利的一字形天井。天井的西南角有水井一口,南面是一堵写有“福”字的“独脚照壁”。照壁前有一个长方形的石砌花台,花台前是一个镶砌得很精美的石水池。水池的上端为石雕凭栏,凭栏的正面雕刻有一对憨态可掬的小石狮。水池的周边外壁镌刻有国画、书法浮雕各一副。

文明街11号的正房有明三暗二共五间,西厢房两间,东厢房的位置因被门堂占去一部分,只有一间。正房的两暗间前各有一楼梯上二楼,二楼的正房、厢房前均有宽敞的走廊相通。正房的楼上和楼下以及楼下东西厢房均为紫檀木雕花隔扇门,隔扇门的木雕以透雕为主,贴金,内容有“仙鹤摘寿桃”、“刘海戏金蟾”、“金鼠偷葡萄”、“二十四孝图”等;还有:“飞马”、“飞象”、 “飞狮”、 “春燕”、 “金凤”、 “松鹤”、 “金兔”、 “金鹿”、 “竹子”、 “兰草”、“牡丹”等吉祥物。这些雕刻,工艺精细、造型生动,无论人物还是动物都栩栩如生。格扇门的“菱花”部位,则安装有精美的有色压花玻璃。每个房间的天花板上还饰有浮雕彩色图案。

隔扇门正房和厢房的屋檐下都雕梁画栋。正房的额枋是“双凤朝阳”透雕。檐柱顶端龙头下雕刻有“四鸟啣兰草”图案,石柱础为花瓶形,正面各镌刻有“富贵”、 “康宁”、 “延年”、 “益寿”等字,其余三面则刻有花卉图案。厢房的额枋上也雕刻有许多瑞鸟吉兽、奇花异草。只可惜,经再次修旧如旧修复后不久,承租给某家民宿酒店经营。最近笔者发现二楼上我描述的所有精雕细刻的隔扇门不见了,被最具代表性的落地通透大玻璃窗所替代。笔者扼腕悲叹,呜呼哀哉!那些隔扇门是撤了安放在什么地方妥善保存起来?还是早被有意无意的毁尸灭迹了呢?都不得而知?!

统而观之,文明街11号民宅,建筑符合风水、民俗,建造风格富丽堂皇,是一座文化内涵丰富,很有保留价值的昆明传统民居建筑。

所谓“四合五天井”民居建筑,指的是由四坊房屋组成的院子即四合院。但这类四合院与中原和江南汉族传统的四合院略有不同,除院子的正中有一个大天井(庭院)外,四角还各有一个小天井,这四角的四个小院也叫漏角天井,故称“四合五天井”。

昆明城区现存的“四合五天井”民居,以景星街136号最为典型。这座“走马转角楼”的豪华四合院,建筑面积1143平方米,建造于民国十二年(1923年),原主人为马氏三兄弟,故这座大院又称为“马家大院”。马氏三兄弟的原籍为云南浪穹县(今洱源县),马家乃浪穹县的望族,马金墀是前清的举人,他的三个儿子马鉁、马锳、马崟,即马氏三兄弟都毕业于云南陆军讲武堂。马鉁曾于1938年出任昆明市长,1944年担任云南军管区中将副司令;马锳参加了著名的台儿庄战役、武汉保卫战、崇阳会战等,由于战功卓著,1945年升任第一方面军中将参谋长;马崟担任过陆军新十一师师长等职,官阶为少将。马氏三兄弟建造的这所“四合五天井”楼房坐北朝南,大门开在东南角,是建筑风水十分考究的“坎宅”。

说到“三坊一照壁”和“四合五天井”民居,我要纠正一些错误的说法。在云南有一个影响很深广的说法:“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是典型的大理白族民居。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或者至少是不够准确的。其实,无论“三坊一照壁”民居,还是“四合五天井”民居,都属于汉式合院民居的范畴,只不过“四合五天井”民居更带有一些云南特色罢了。为撰写好此文,笔者几乎跑遍了云南的城乡,看见过各种类型的传统民居建筑。笔者发现,在云南许多汉族聚居的地区都分布有“三坊一照壁”和“四合五天井”的民居,其中建水、石屏、通海一带分布最广。大理白族的“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民居,只不过在整座院落某些部位多使用大理石镶嵌,其中尤为突出之处是在院落大门楼檐口下设置有多层复杂的斗拱等雕件,以及山墙、照壁、抱厦转角、天花板等部位的装饰上最具有白族风格的雕饰构件和鲜明的彩绘图案而已。

 

景星街吉祥巷18号四合院

朝西开的此门不符合传统建宅规制,从石门楣与青砖外墙的新旧程度笔者认定为是近些年新开的。
院内面貌,也是走马转角楼的混合四合院
小巷内的该院朝南开的老院门,门牌:吉祥巷19号
此图院落就是昆明地区较标准的“一颗印”民居建筑草图
呈贡乌龙村(今改名卧龙村)的四合院

此院从外观看就是一所标准的“一颗印”院落。朝南楼下中间开门的倒向房也有双重檐的廊房,倒向房楼上外墙左右仅各开有一小窗。前面倒座的围墙较高,常达厢房的上层檐口,故盗贼很难进入。整座院落除开在倒座正中的大门外,无侧门和后门,安全系数较高,故民间盛赞“一颗印”民居“关得住,锁得牢”。

卧龙村杨氏宅院也是一座“一颗印”四合院。倒向房外墙底层院门两侧较大的窗子可看出也是为了采光改善而后开的。
乌龙村新翻修的传统四合院内部的重檐结构
大板桥严家庄“三坊一照壁”院落内部正房和耳(厢)房重檐结构状态

此照摄于近期呈贡乌龙村,院内四周的屋顶都是有两层的重檐屋顶,各层屋顶均不互相交接,正房的屋顶最高,左右厢房的上层屋顶正好插入正房的上下两层屋顶的间隙中,左右厢房的下层屋顶则插到正房下层屋顶的下面。这种屋顶与屋顶之间不互相交接的结构,不产生斜沟,也就减少了漏雨的麻烦。

这张照片就是笔者在上期“五华讲坛”中专门提到云南民族村通海蒙古族院落样式,该院就是较标准的两重檐“一颗印”式四合院之直观范例。

倒座房只有单檐,院大门开向倒座房东侧。这两处与严格的“一颗印”形式的民居稍不吻合。

一颗印”民居,有三大最突出的特点:一、属于四合院楼房中的一类;二、大门开在正房对面的中轴线上,即倒座房的正中,无后门或侧门;三、是重檐屋顶的楼房,各层屋顶不互相交接,减少了漏雨的麻烦。

正房和东耳房衔接处

文明新街11号,民国欧永昌私宅,这是一所典型的”三坊一照壁院落”。这是笔者2012年未修前拍摄的,现此建筑经修复后由某商家经营民宿酒店,用现代的通透大玻璃门窗替换了内部二楼最具传统特点的隔扇门,而且是该院雕刻最为精美的建筑结构。现看着不伦不类,惨不忍睹......我真不愿拍下做对照,就请真正特别关注的读者,或有兴趣的读者亲自去感受吧!

照壁下的观鱼水池

二楼走马转角走廊,正房和耳房的门都是雕花隔扇门。现这些都看不到了,笔者只好把我过去拍的一部分以飨读者欣赏。

正房二楼正厅的隔扇门上的精美华丽的雕刻图案

院内们堂内二门门柱下方石雕

马家大院“四合五天井”内部大天井院子

俯瞰富春恒商号两进院全景(清末云南提督蒋宗汉家大院)

蒋宗汉(1839年——1903年)字炳堂,鹤庆人。清咸丰年间从军,累迁升至腾越总兵。光绪元年“马嘉里事件”中庇护国人被免职,遂创建“福春恒商号”,后清廷重新招用,在抗击法军侵略越南进犯中国的中法战争中,因功升贵州提督,旋改云南提督。

富春恒商号大院外墙东南角也有两道外大门
富春恒商号(蒋家大院)大门堂内左为南院门,右为北院门。都朝两院传统的东南方向开,称为风水较好的“青龙门”。两道都是近代特色的石柱门。

富春恒商号(蒋家大院)北院的“四合五天井”大院

富春恒商号(蒋家大院)南院的三坊一照壁

云南民族村白族三坊一照壁大院外观

大理白族院落大门楼檐口下一般设置有多层复杂的斗拱等雕件和繁复的花纹彩绘。
“三坊一照壁”院内景观
院内南面的照壁

文明街片区老院,2013年拍摄。

文明街片区一排修复的四合院群落,2018年拍摄

翻修的新院落
“五华讲坛”,大卫主讲:昆明地区的传统民居“一颗印”院落
大卫
尊重历史,敬畏天地,敬爱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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