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校园歌曲
昆明工人新村
发布于 云南 2022-12-28 · 1673浏览 4回复 11赞

校园歌曲

毕业生

校园之一

校园歌曲手

 

 

我与校园歌曲

最近,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阳了,又阳康了。在这期间,我有20天左右不曾出门。在家治疗、休养。待症状完全消失,戴上口罩,就到附近的弥勒寺公园溜达溜达。三年前,弥勒寺公园俨然是一个音乐公园,整天歌声不绝,我还见过《阿佤人民唱新歌》的曲作者杨正仁先生在弥勒寺公园指导业余乐队。以后,随着疫情的反复无常,来这里歌唱的人群几乎绝迹,偶尔,也有几伙小型乐队来活动一阵子,给平静的公园增添了几分闹热。可是,这次疫情来势汹汹,弥勒寺公园又再次沉寂下来。人,总是需要音乐的。记得初中时,有篇课文叫《二六七号牢房》,捷克作家伏契克写的,里面有句名言:“没有歌唱就没有生命,就像没有太阳就没有生命一样。”真的。这句话一点都不错。我们的少年时代,是中苏关系的蜜月时期,苏联歌曲、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歌曲,影响了中国整整一代人,即使在“大革文化命”的那十年,音乐也没有被革掉。到了1978年,,恢复高考,音乐也翻开了新的一页。那一年,我考进昆明工学院。本来,工科学校艺术氛围就不浓厚,到处见到是拿着丁字尺、三角板,走路匆匆忙忙的学生。可是,那是一个台湾校园歌曲盛行的时代,我经常在学校的操场上、宿舍里甚至浴室中听到此起彼伏的歌声。刘文正的《三月里的小雨》、叶佳修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潘安邦的《外婆的澎湖湾》……尤其是音乐教父罗大佑的《童年》:“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这些歌曲节奏轻快、曲调流畅,歌词中充满着诗情画意和校园风情,而且率真性情,活力四射。我们这些刚从十年“文化沙漠”中走出来的学子,都有些惊为天人的感觉:哇,歌曲居然还可以这么唱!

不久,有“中国夜莺”之美称的著名歌手朱逢博率先在大陆的舞台上唱响了《踏浪》《橄榄树》《我的情诗》等一批台湾校园歌曲。她细腻而深情的歌声极富表现力和感染力,很快就成了一道引领潮流的风景线。

又不久,大陆的校园歌曲登上了舞台。听,黄金搭档王洁实和谢莉斯在轻松欢悦地演唱《校园的早晨》:“沿着校园熟悉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也照着身旁这棵小树……”还有《清晨,我们踏上小道》《脚印》……本来我就喜欢音乐,这时的我,已经是一个校园歌曲的忠实拥趸者了。

毕业了,我离开了大学校园,一段时间,我成了一名中学教师。中学里,校园歌曲更是不绝于耳。尤其是老狼演唱的《同桌的你》《睡在上铺的兄弟》,它们将校园歌曲推向了巅峰。作为老师,我参加过高二学生的主题班会,和同学们一起唱《十七岁那年的雨季》。高三毕业班要搞一个“成人仪式”,我们的标题就是励志的校园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是呀,我们既要有远大的理想,更要作不懈的努力……以前,我们都是唱着聂耳的《毕业歌》离开校园的,现在,不兴唱了,改成唱流行歌曲和校园告别。后来我听说,美国电影《毕业生》在中国放映之后,里面的插曲《斯卡波罗集市》成了大学生毕业时吟唱的歌曲,唱得每个毕业生都是泪涔涔的。

20世纪初,又一首校园歌曲《隐形的翅膀》娓娓唱来:“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过了一年,北大的老校长徐智宏在师生联欢会上带领学生唱了这首歌,引起了学界轰动。又过了一年,高考作文题目是《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呵呵,一首励志的校园歌曲,就是中国好声音,它给多少人带来了正能量啊!

我退休后,仍然喜欢听综艺频道和抖音中的校园歌曲。好几次,我参加历届学生毕业20周年、30周年的庆典活动,都会不期而遇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音乐、星光,样样都浪漫。烦恼、忧愁,都与我无关。这是我们的舞台,散发魅力趁现在,让汗水尽情飘散。”这些歌曲已经成为一种青春的燃情呼唤,一个时代的流行标签,几代人的永恒记忆。2021年春,我在央视的荧屏上看到了音乐诗人李健专门为其母校清华大学的110周年校庆而奉献的《一路花香一路唱》。校园歌曲生生不息,久唱不衰。

如今我已经是个耄耋老人了,身体开始走下坡路。然而我依然与校园歌曲同行。窃以为这些歌曲对于人心既有娱乐作用,更有鼓舞意义和治愈功能。我经常会深情地浅唱低吟:“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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