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文艺周刊第50期
大象文艺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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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仙湖传》   

作者:陈波 龚庆萍   

出版社:云南教育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10月

一泓碧水鉴古今(评论)
——读《抚仙湖传》

□ 凌之鹤

  1

  中国文人素有为山川立传的优良传统。古往今来,一代又一代的文人墨客,或以奇诗美文为名山胜水传神,或以丹青妙笔为大好河山赋魂,以诗画形式或专著留下了无比珍贵的自然文化遗产。

  著名水历史文化专家郑晓云教授组织撰写的“山水中国湖泊系列”丛书,主题专为大湖立传,即是为奇山圣水立传的人文传承。在举国倡导和践行“绿水青山也是金山银山”生态理念、全力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文明建设新时代,此举诚为“文章合为时而著”之生动实践。难怪,该丛书甫一问世便赢得了各界读者的欢迎和好评。这套丛书第一期推出的九大湖泊传,云南知名的滇池、洱海和抚仙湖赫然荣列。其中我最先读到的《抚仙湖传》,端然让我眼前一亮,品之不禁心潮澎湃;打开这部图文并茂、文精图美的著作,真个是一泓碧水奔来眼前,万顷琉璃惊艳世界。通读是书,思滴水足以映太阳之光辉,乃敢以一湖之神奇壮观,悬想太湖、汉城湖、玄武湖甚至鄱阳湖、洞庭湖之大美,水和水文化固无大异,而各大湖泊涵养地风流蕴藉之人文精神,天然呈现的万千气象和壮丽景观,必然如抚仙湖一般璀璨而各具魅力。

  与近在眼前的滇池和相对遥远的洱海相比,坦率说,我更偏爱抚仙湖。在阅读《抚仙湖传》之前,这个湖泊便以其略带神秘色彩的美名,尤其是它澄澈蔚蓝如大海的形象深深地吸引了我。我曾数次环游过滇池、洱海和抚仙湖,它们都以其辽阔、深邃和各具特色的水文化感动且震撼过我。令我印象深刻却一直魂牵梦萦,但凡有机缘便起环游逸兴的总是抚仙湖:其湖水被徐霞客称为滇中“最清”——它是可以映照天地万物,可以沁人心脾,可以涤荡灵魂,可以哺育生命的“原初之水”。

  伊朗诗人埃姆朗·萨罗希有诗句云:“世界在一滴水中倒悬。”滴水固然可以反映太阳的光辉,然而,回顾汤汤乎若流水之历史长河,放眼泱泱抚仙湖,欲为此大湖立传,显非博学多才者不敢率尔操觚也。面对空阔无边喜茫茫连天碧水,披襟岸帻,豪放的孙髯翁可高吟长联,于坚可写诗赞其曰“天堂”,多情的齐秦可婉唱《一面湖水》,李健可为它献上同样干净、清凉的音乐甘泉;如吾辈善感者,纵有“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临风,亦无非“叹滚滚英雄谁在”。在寻常人眼里,一个湖泊,掬水可饮,美则美矣,虽然有话可说,但非要郑重其事地为它写个大传,却未免令人为难。值得嘉许的是,别具情怀的作家陈波和龚庆萍却无畏艰难,欣然接受为抚仙湖立传的“天降大任”,而且居然在半年之内,以满怀惊奇的探寻者身份,“深入抚仙湖区环湖三圈,开展6次田野调查;钻进故纸堆,恶补30本书籍文献、100多万字论文、资料”,他们沿着时间轴线仔细回溯、认真梳理并精心破译该湖泊的历史和传说,从地质学、考古学、生物学、历史学、气候学和水利学诸多大文化层面,以“文学+新闻”的新颖风格和纪实笔调,细究其前世今生,揭示其惊艳世界的根本与内在原因,最终以近30万字及若干美图,如春风般徐徐掀开了重重迷雾遮掩的抚仙湖那神秘的面纱,让我们近距离清晰地看到了它妩媚动人的仙颜神貌。

  2

  作为《抚仙湖传》开篇的“引子”,是全书的总纲,堪为“导读”,亦可作“抚仙湖传略”来鉴赏,从中可略窥抚仙湖魅力之一斑及作者写作此传之抱负。

  从表象上细看,抚仙湖是大地的媚眼,一汪明眸中闪烁着太多的美丽与神奇:抚仙湖系断层陷落湖,水域面积212平方公里,属珠江支流南盘江水系,是云南第三大湖泊,居于滇中五大湖泊群中间位置,是有着6000万年的年轻湖泊;抚仙湖是中国第二深淡水湖,平均水深近95米,极深处达158.9米,水质达I级,水清而蓝,水体清莹透明,可见度最大近13米,蓄水量超过206亿立方米,占全国湖泊淡水资源总量的1/12,折算下来为每个中国人储备了近15吨的水资源。

  从内涵来深挖,抚仙湖是大地的琥珀,秘藏了太多惊天的自然之谜:它深藏着5.3亿年前的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奥秘,侯光先、陈均远等学者在抚仙湖畔帽天山上发现的澄江古生物化石群(三叶虫、节肢动物和云南虫系列),含20多个门类285种动物,几乎涵盖了所有现生动物门类的祖先,帽天山被国际地质学界称为全球三大“生物考古学圣地”之一,并入选世界自然遗产名录。

  从历史文化和人类生活演变层面考察,抚仙湖既是大地之上的明镜,更是一面历史的魔镜:抚仙湖作为滇中湖泊的核心区,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地形地貌和气候环境,非常适合动植物生长,其山川之间的盆地沃野,既适宜小规模的原始部落居住,又为孕育文化多样性和满足人类生存需求并“诗意地栖居”提供了条件;因其地处长江、珠江和红河三大水系分水岭地带,也是多种不同文化区域的分界线,更是民族迁徙的走廊;这个拥有着300多万年历史的大湖安静而低调,如遗世独立的绝美仙姑,已积淀了丰厚的自然演进史和人类文明发展史,形成了独特的湖泊史。

  回顾抚仙湖的前世今生,盘点它与人类过往的爱恨情仇,面对斯湖之壮美景象,作家动情地说:“为它写一部传记,力图展现的就是这一过程——一个抚仙湖自然和人类社会互动的过程。”不仅如此,作家还邀请我们一起,“走进它神秘而多彩的历史,感知它生命的脉动,在生态文明的基点上共同思考人类未来的命运”。我想,这正是两位作家倾情书写和我们阅读《抚仙湖传》的价值和意义所在。毕竟,作为“绿水青山”的重要构件,切实保护湖泊和对其合理的利用,湖泊必将为人类呈现更美的景观并提供更丰富的物质和精神资源。

  对于缺乏耐心的读者而言,如果只想简明扼要地了解抚仙湖的基本面貌和总体概况,只为了获得一点关于这个湖泊的交际谈资,那么,仅读“引子”就足够了。如果还想作进一步的人文考察,那就不妨一口气读完全书的16个章节——跟随作者矫健的步履和飞扬的思绪,径直亲临抚仙湖边,去领略那万顷琉璃的销魂魅力,去探索它隐秘又纯洁迷人的生命之光:坐看孤山一片云,倾听历史风声雨声中遥远的“枪声与书声”;行到苍茫水穷处,尽情体验“湖畔的诗和远方”。

  3

  作为本书作者,陈波和龚庆萍俩人均具有深厚的新闻专业素养和多年从事新闻工作的实战经历,可谓既有理论基础又有实践经验,当他们以“作家+前媒体记者”的身份来创作《抚仙湖传》时,某种程度上,这本书在读者的期待中——先天就获得了“文学性+新闻性”的另类文本气质。以我的审美判断和阅读理想,具体来说吧,《抚仙湖传》作为人文社科类“传记”作品,首先必须是一部文学性较强的纪实作品,唯如此它才能引起广泛的阅读兴趣,进而实现湖泊文化传播的最大效益。其次,这部传记的“传主”是没有生命与情感意识的湖泊,而非我们寻常熟知或仰慕的名人,在为湖泊传神写照赋灵塑魂的同时,必然不可避免要使用诸多严肃的专业术语和冰冷的科学数据,诚实地刻画出湖泊非理性的一面,以确保抚仙湖在考古科学层面独具的权威性。据此写作创意设想,这就要求传记作家不仅要掌握海量的关于抚仙湖的宝贵资料,而且必须要求他们发挥文学方面的优长,极尽才情以空灵之笔和绮丽之思润色鸿业,修辞立其诚,以简洁质朴又不失优雅的语言文字,在书写中不动声色地滋润并冲淡其学术研究固有的高冷气质,温和地消解令人厌倦的枯燥感,以此提升该书的趣味性和可读性。

  葛剑雄先生说:“湖泊的历史既是自然史、科技史,也是人类史、文化史,不仅需要专家学者的研究,也应该让广大民众了解。湖泊的故事,既是科学,也是文学;既有知识,也有情趣。”诚然,当我们满怀好奇读完这部立足于大历史、大文化维度来审视大抚仙湖流域人类文化发展史,“既符合科学原理、能反映专业研究成果、富有知识性和趣味性”,允称厚重的大湖传记后,掩卷深思,正是“作家的深情+记者的好奇”,成就了《抚仙湖传》这部文学性与学术性相得益彰、雅俗共赏的优秀读物;它尤为可贵的文本价值与意义,既体现在纯朴雅正的文学审美和文化精神陶冶方面,亦体现在对于广义的水文化尤其是湖泊系统知识(包括地方历史和人文风俗)的科学普及和诸多现实应用方面。

  毋庸置疑,本书名为《抚仙湖传》却不囿于一湖传奇,更没有讨好时尚读者、献媚旅游经济和猎奇戏说之意,而是思接千载,神游古今,立足云南乃至纵横全国湖泊文化史,广泛搜集、精心梳理和大胆运用史料,集大成而独出新意,故而写出了如此一部让人喜闻乐见的湖泊奇书。 

作者简介:凌之鹤,本名张凌,回族。云南省作协会员,昆明市网络文学协会理事。著有《醉千年:与古人对饮》《独鹤与飞》《为文学祭春风》。

城市的荒原(组诗)

  □ 胡若一

  纠 结

  最无奈时,是重生的开始

  从你嫌弃的眼神,开始生长

  为你的眷念

  生生不息

  

  一个人的生命,何其伟大

  蚂蚁的每一步爬行,冲向终点的

  第一声咳嗽坠落

  在佛前洗心革面,超脱自己

  我的一切烧了

  

  呐喊沉重的,不能自已

  不要划船来渡

  宁愿伴这点沉重

  也不去彼岸,了无牵挂地

  活着

  

  撕碎一个自己

  那些稚嫩的蚊子堆积在

  荧光灯前。

  它们也是迫不得已,寒冷一天天逼近

  本能地生存,吸血在冬天

  随机而变。

  相比较它们,我是一个

  强大的物种

  善于自虐自欺。

  自己抛弃自己,又接回来

  龟缩在堡垒中,用最不地道的方式

  使自己存活。

  

  我是大地的叶子

  死亡于我,是轻易的重生。

  一轮轮的掉落,璀璨的眼泪

  我给的接受,只是安慰。

  

  垮掉的尘埃,好不容易拿回去。

  刻画一个符号,歌颂的祭祀

  没有留下。企图和你

  在哪里对话。

  

  撕碎一张纸,扬在风中

  撕碎一个自己,扬在黑暗中

  无异。

  

  那只偷窥的手

  一直放在胸前

  本应该去看世界的。太漫长

  向内审视自己

  发现一颗别人的心

  

  牺牲的夜,接二连三地

  断裂

  白天的经历从不清晰

  夜以继日的尽头

  不以黑白来划分

  不忍交回

  上岸的承诺。甚至不愿

  回头是岸

  孤芳自赏地归来,不会有

  陌生人鼓掌

  也不通知打更的鸟儿

  不知道危险的降临,是最快乐的

  

  那只偷窥的手

  本应该去看外面世界

  懒惰地放在胸前

  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动一颗

  别人的心

  

  在下雨天游泳 

  泡在水里,身上无所谓打湿

  在干渴的世界里生活,这个想法

  格外重要。

  幻想充斥脑海——

  自由地,在植物园漫游:

  多年前的经历,今天跑出来

  还记忆犹新。

  

  人们多不在雨中漫步

  雨水可以遮掩泪水,淹死生机勃勃的

  念想,以及垂死的身体。

  

  进来吧!再看看

  径自走进来,在门口徘徊

  成为常态。

  

  雨越下越大,冰凉的水里温暖。

  身体凉了,头浮在水面感受四面八方的雨

  我喜欢在下雨天游泳,相伴枯死的椰枝。

  游蛙泳就变成——青蛙王子

  游蝶泳就是——翻飞的蝴蝶

  或是,长了翅膀的鸟儿

  游自由泳是否真的——

  拥有自由?

  游仰泳就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气?

  游狗刨——就是一条狗?

  踩假水就可以悬浮在——

  真实的世界里?

  躺在水面,加上雨水的重量

  一起浮沉。

  

  海豹一样潜水,迅急在

  滂沱大雨中抬头

  把浪漫裹成烟云

  目不转睛地呢喃。我可以大声地

  剧烈咳嗽,大雨把人们隔离。

  大雨死死把病毒

  按在地面。灰尘碾为泥浆

  裹住病毒的翅膀

  不能飞翔的病毒,多么绝望

  

  我喜欢在下雨的天

  游泳。雨水从天上

  倒下来,无数的标枪

  刺向沉重的头颅

  分解烟云的浪漫,荒原裸露。

  我好自由!

  至少这一刻

  在下雨天游泳,一个人游荡在

  城市的荒原。

  

  (胡若一,诗人,书法家。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摄影家协会会员。出版诗集《塑料花开的旅途》《凌晨四点的夜,光和月亮》等。)

《花漫新春》 胡跃华(彩龙社区网友“飘逸)” 绘

昆明:灿烂千阳之城(散文)

  □ 黄蜀云

  云南省会城市——昆明,是一个常常在海一样的蓝天下,阳光明媚,四季如春,处处繁花锦簇之地,它被誉为“春城”,这里“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时春”(明朝著名学者、诗人杨慎诗语)。

  当我们追寻昆明城的历史脉络时,发现“昆明”一词,最早出现在汉代著名史学家司马迁的《史记·西南夷列传》中,“西自同师(今保山)以东,北至叶榆,名为嶲、昆明、皆编发,随畜迁徙,毋常处,毋君长,地方可数千里。”然而,此处的“昆明”一词是指远古时在云南的一个少数民族的族称,而非地名。据张映庚先生的《昆明地名的文化蕴籍》中所著:“昆明”是彝语“嘿咪”的音译,“嘿”为海,“咪”为地方,全意为“海边的地方”。

  这个“海边的地方”最初可谓是个水城,众多河流穿城而过,最终汇入滇池。一百多年前的昆明人可以在岸柳成行、波光粼粼的河道中乘小船从翠湖荡漾到滇池,即便是城外的护城河,人们也是可以从东门行舟至西门。

  水,就是昆明的灵魂。因为水的存在才有了汉武帝时代的“汉习楼船”。公元前120年,汉武帝在长安(今西安市长安区)开凿水池,并将水池命名为“昆明池”以操演水军,其目的不言而喻,为的就是征服居住在滇池周边的昆明族。公元前109年,汉武帝派郭昌、卫广两位将军挥师南下。《史记·西南夷列传》中这样记载道:“以兵临滇,滇王始有善,以故弗诛,滇王离难西南夷,举国降,请置吏入朝。于是以为益州郡,赐滇王王印。复长其民。” 由此我们得知“益州郡”是昆明最早的官方命名,从此成为大中国的一部分。

  在后来的历史演变中,昆明先后被命名不同的名字。三国时期,蜀国南征,丞相诸葛亮于公元225年改益州郡为建宁郡。西晋时期置为宁州。五胡乱华后,隋朝统一中国后,叫昆州。

  “唐标铁柱”时,唐朝在昆明置拓东城。据《云南志》(唐·樊绰著)一书中记载,从安宁“至鄯阐拓东城一日”,由此我们可知唐代时的昆明还叫鄯阐。“鄯阐似可按白族语语音义理解为第二个美丽都城,即别都之意。”(《南诏史通论》)因为那时云南的政治文化中心是以大理为主,昆明次之,为第二个美丽之城。

  “宋挥玉斧”后,宋宝祐二年,在鄯阐设“昆明千户所”,至此“昆明”一词开始作为地名出现。

  “元跨革囊”后,元朝时的昆明除了叫鄯阐,还叫鸭池或押池、雅歧等。作为水城的昆明在元代以前常受洪涝之灾。1274年,元代世祖忽必烈派赛典赤·瞻思丁出任云南行省平章政事,为云南设立行省的第一任行政长官。两年后,即1276年,赛典赤做了一个重大的举措——把云南省会从大理迁到昆明,同时开始在昆明治理水患。赛典赤亲自主持昆明的母亲河盘龙江的治理,在盘龙江的上游修筑了松华坝水库,又在滇池西南开凿海口泄洪。不仅如此,他还领导疏通修筑了金汁河、银汁河、玉带河、马料河、宝象河等十余条河道,把昆明周边的万顷沼泽荒滩变成了“四围香稻,万顷晴沙”的鱼米之乡,日趋繁荣。

  昆明在元朝时的繁荣景象可以从世界著名的旅行家马可·波罗的记录中读到:“到达省会,名雅岐(鸭池,即昆明),系一壮丽的大城……”

  明朝以前的昆明城均为土建,明洪武十五年间(公元1382年),镇守云南的大将沐英(当时云南最高军事行政长官)特地请来著名的风水大师汪湛海来参与改筑昆明土城为砖城。形似龟的昆明城与“北走蜿蜒”的昆明城北的蛇山(也叫长虫山)交相呼应,成为传统中国风水中的吉相“龟蛇相交”。据传昆明砖城建成后,汪湛海特制了一石碑,石碑上刻有预言:“五百年前后,云南胜江南。” 之后,将石碑埋于地下。

  清代,昆明一度被称为云南府,辛亥革命后,1912年废云南府,存昆明县,1919年又设县为市,此时的昆明市叫云南市。1922年8月易名为昆明市,并一直沿用至今。据宋代学者徐锴《说文解字》,“昆”——即日日比之,是同也,而“明”为日月二字并合,清代学者段玉裁《说文解字注》中解释为照临四方曰明,由此可断“昆明”二字之意乃天天明亮,灿烂千阳,这不正符合了春城昆明的气候特征吗?这种历史文化的巧合让我们看到今天红土高原上的昆明一年四季灿烂千阳,惠风和畅,是一座实至名归生机勃勃的春之城,这座城市被赋名“昆明”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黄蜀云,笔名新野,现任云南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抗战历史研究会理事,昆明聂耳研究会会员。自由撰稿人,为国内外多家新闻媒体和杂志撰稿,出版《咖啡云南》《陈纳德与飞虎雄风》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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