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作协

        我与作协      行走在文字中,总有一些莫名的感动,总有一些难以忘怀的缘情。上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六独铜矿来了几位戴眼镜披长发不修边幅的人,经矿长介绍才知道他们是从城里来矿山体验生活的作家。作家?那是我青少年时代就神秘而神圣的字眼,也是我一直向往的职业。出于对我的信任,矿长当着作家的面说我是矿里的笔杆子,让我当他们的向导。我就这样认识了时任文山州文联副主席、作协主席、《山梅》《含笑花》主编黄懿陆老师。就那次,黄老师以散文的形式在文山报发表了一篇题为《热闹的独家冲》。我所在的单位叫“六独铜矿”,黄老师在作品中写道“六”是壮语中的冲子,“独”为汉语,合起来是“独家冲”的意思。黄老师讲述的是“独家冲”的员工在艰苦条件下是那么的活泼可爱,对生活是那么的热爱与追求。此时,我深刻理解黄老师给我传授“文学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真正内涵,也触动了我的写作热情。于是,那年六独铜矿最惨烈的自然灾害泥石流毫无征兆摧毁一切,瞬间大树被连根拔掉,20多人在洪灾中丧生,那场面那惨景令人胆颤心惊。我以员工惨烈的生活、舍己救人的英勇献身精神为背景,写了一篇《垂危之夜》的散文首次在《含笑花》及其几家刊物上发表。确切地说,黄懿陆先生是我文学写作的启蒙老师,他那种溢于言表的溺爱,使我深受感动,由此我知道作家应该具有的一种纯情纯粹的感情。他对文学的深厚修养,对于社会历史所具有的深刻理解和剖析,往往能够给我以启发。他调省城工作后,我们的联系相对较少,但遇到疑难问题时,都请教于他。在在黄老师的影响下我的作品连续在《含笑花》《云南乡镇企业》《文山报》以及《热风》《文学港》《云南日报》等刊物上发表。县、州、以及省作协分别吸收我为各级作协会员。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时任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兼文联主席钱寿华,他和黄懿陆老师一样,非常关注我们各级作协会员的成长。在他面前,我们作协一干会员可以直抒胸臆,可以激烈辩论,可以不拘行迹开玩笑,所以,作协会员亲密无间,相互支持、相互理解。哪家有好吃的就请大家一起分享;哪家讨亲嫁娶,起房盖屋及至丧葬,会员们都会主动放下手中的活儿,拿起菜刀系着围腰前往帮忙。特别使我难以忘怀的是被小人陷害身陷囹圄的三个月里,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困境无力挣脱。庭审那天,我一眼看见整个法庭坐满了作协会员,低落的情绪猛然高涨,当法官宣布我当庭无罪释放时,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画面在那一刻,成为了永恒,渐渐模糊,直至消散。回忆起来也满是唏嘘,感慨人生,感谢作协的支持与陪伴。经历了这些事,我感受了万物重开的浩瀚。在人生最困惑的时候是作协给予温暖和勇气,落寞时得到作协的鼓励与支持。所以,我以宽厚行走尘世,以从容面对文学,以博学显示厚重。作协的这种情让人眷恋,这种意让人刻骨铭心,作协的动力鼓励了我相继出版《托起失落的梦》《爱的引力》《丘北壮族》以及《丘北壮族三月祭竜节》画册等。如今虽然已退休,本想按自己的新节奏,新的方式安排自己新的生活。最终还是离不开我原有的群体,因为我的作协群体并没有抛弃我,县作协主席郭绍龙还向政府推荐我参加撰写云南普者黑导游词。也是作协的魅力所在,文山州壮学研究会又邀我参加《文山壮族》一书的编辑工作。也正是作家协会的宽松环境和友好氛围,使我有了比较良好的心态,这就是我与作协共筑友谊的情缘。往事如风,我庆幸自己依旧热爱创作,得以创作,而对于她的回报,应当继续奋发,写出更多更好的文学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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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管文华 10 0

呵呵……

  • 大榕树  : 请管老师指教

    2019-01-09 22:24 0

01月09日 22:18

张稼文 6 0

文中的黄懿陆老师也是我的老师啊

01月09日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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