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人总会打败干旱的



云南人总会打败干旱的


文/环城南路特别堵

 

这篇文章,开头删了270个字,但作者的无奈就是,有的东西你得删了重写,就像一个整形医院,本来你是给患者整了张网红脸,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尖下巴,当揭开纱布那一刻,患者突然对你说,不行,你搞错了,我要的是猛张飞的粗狂脸,不得已,你只有又拿起手术刀修修改改,满足要求。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也是一个呕心沥血的过程,我要呕很久才能承上启下,让读者读起来不那么突兀,否则一旦出现上面还写着牛头呢,怎么突然就变成驴尾呢,虽然读者因为作者小说的问题在偏僻陋巷围殴作者情况的很少,但也要防着这类事情的发生,毕竟天干物燥,人心浮动。

 

明眼的读者一眼就看出,我写这一段关键就是为了和“你看,废话有时候还是有用的”下面这一句接上,当然,这篇文章写来写去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关注云南的干旱问题。

 

你看,废话有时候还是有用的,我们可以用闲聊的方式来做一段文章的开头,只是可惜了,写文章的方法不能申请专利,不然我也申请一个,以后这种开头胡乱扯的最后还扯到正文上的写作方法,属于我王某人发明,要写这样的开头的文章,得嘞您,微信还是支付宝?

 

既然要写关于云南干旱的文章,那也不能太俗,彩龙社区很多写云南的干旱的文章我看了,讲的很好也很多,很难下手;一个人看见一只猪,就写,这是一只猪,嗯很新颖,另一个人又写,这是一只大花猪,这就没意思了,虽然我知道一篇文章是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的,众口难调,有的人喜欢咸的,有的人喜欢甜的,我也想让所有人喜欢我的文章,这是做梦,哦,爱吃甜的,这是汤圆,张嘴,爱吃辣的,这是小米辣,张嘴,这是隔夜的馊酸奶张嘴,要是我真能写一篇文章能让所有人喜欢,那么成什么了?

 

坐而论道容易,起而行之很难,一边喝着江南龙井一边在文章里可怜云南干旱,痛惜被晒死的秧苗,歌颂农民的不易,这我很鄙视的行为,但我的看法是,只要你拿起笔,就要为你笔下的文字负责,要讲良知,按在快进键,文章从这里开始。

 

史籍有载:滇,山国也,以自然之演变言,在上古时代,其间容有江河湖㠝岏崷崪之高陵蛟阪,相摩相落,无所归宿,其后山为水噬,砉然成谷水势乃趋赴众壑,下注于海,重以火山震裂,亦示为河流之先导,至是而山与水界始分……

 

滇,我们生活的土地,在这块古老的土地上,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气候炎热,雨量充沛,或终年繁花似锦,或白果飘香,风景如画。

 

在这这些四字词语的背后,这片土地还有其他名称。

 

比如上古的“苦寒之地,”“蛮夷之地”“夜郎国”。

 

打小,我每当读到史书,说皇帝惩罚大臣把大臣发配来云南,我都愤愤不平的想,凭什么,我们云南惹谁了?发配就得就来我们这儿,皇帝老儿的脑袋估计是让驴踢了,但当我去了西安,河南,这些真正的九州这地我才明白,某种意义上来说云南的确算苦寒之地,云南这片土地自古沉浸在野蛮奇谲的漫漫巫风中,云南最具代表的人物不是某个问鼎中原逐鹿中原的霸主,也不是某个百战不殆的名将,更不是某个张嘴就之乎者也的圣贤,而是一个骑大象的憨厚男人,是一种必然。

 

事实上,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从来没有屈服过任何天灾。

 

云南历史上灾害频繁,最严重的时候,昆明顺城翠湖至六甲这一带,都深受涝害,水整整淹了三个月才退去,历史上云南的干旱更是举不胜数。

 

比如洪武十八年,“云南府知府亦德言:‘南陲之地,刀耕火种,比年霜旱疾疫,民人饥窘,岁输之粮,无从征纳’。”


景泰四年“昆明、民饿死于道,畜死无计。,崇祯七年八月,“云南大旱”,万历五年,临安“春夏不雨,升米三钱,民多殍”,嘉庆三年,“楚雄大旱,大饥”,清同治二年,“昭通大旱,饿殍遍野。”,光绪四年,“思茅府大旱,颗粒无收,饥民易子而食。”

 

如此史载,实在让人沉重,在云南这片土地上,老百姓们一代又一代抗争着老天,一代又一代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着。

 

干旱两个字任何人唇齿一碰就能张口而出,或者喊句口号“我们要节水,”但对农民来说,干旱是要命的,大地龟裂,秧苗晒死,难的时候,人畜的饮水都成为一种奢求。

 

我三叔是种地的好手,前几年的时候,云南大旱,最后干旱到什么程度,三叔家喝水都要靠牛车去五公里以外的地方拉,他赶着牛车叼着烟早早的就去拉水了,拉水的地方排起的长长的队伍。

 

我记得这样一个场景,为了救地里的瓜苗,我的三叔戴着草帽,先把车上一捆捆的水管拖进瓜地,接着再赶着牛车,把一车车水往地里拉,同样这样的场景在其他农民地里就变成了全家老小齐上阵,大人们提着大桶,弯着腰一瓢一个瓜秧的浇水,小孩提着小桶,用漱口的杯子,一杯一个瓜秧,要快,不能停,动作稍慢瓜秧就旱死了。

 

我记得,我的三叔看着地里的即将干死的瓜秧,急的一根接着一根抽烟,老天不下雨靠浇水是救不活瓜秧的,救瓜秧行动持续了大半个月,我的三叔终于累垮了。

 

他戴着草帽蹲在田埂边看着即将被晒死的瓜秧抽烟。

 

我问,这些瓜秧怎么办。

 

他说,得死。

 

我说,那死了怎么办。

 

他说,死了就死了。

 

我说,死了不就白种了。

 

他说,那明年再种。

 

我说,那明年云南还干旱呢。

 

他说,那后年再种。

 

我说,那如果干旱持续很久呢。

 

三叔站起来,他叼着烟不削的看了一眼太阳,说,农民是不会向老天认输的,只要你肯出力,总会有收成的。

 

我震撼了。

 

在这片土地上人人们,似乎正是凭着这种精神一代一代的创造奇迹,用自己的双手和不屈和天斗,和命斗,和干旱斗。

 

云南人的精神其中有一个最要的就是不屈,种不出水稻的地方,种茶树,种不出茶树的地方,种甘蔗,种不出甘蔗的地方种香蕉,种不出香蕉的地方种菠萝,正是凭借着这样的精神,云南的菠萝走向广州深圳,云南的甘蔗走出了国门,平原地区的人可能无法想象,在接近50度的斜坡上,云南人是怎么种玉米的,但凡快有稍微平整土地,云南人都开心的不得了,总要种上庄稼。

 

正是有这样不屈的精神,在这片红土地上世代生存的人们,没有屈服过高山,没有屈服恶劣的自然条件,又这么会屈服于干旱呢?

 

在景洪的时候,我们来到一个傣族村和当地村长喝酒,村长说,几年前村里来说一个专家,说要在村里搞大棚,村长笑了,指着门外的高山问我,你看我们这个大山,怎么搞大棚,这就是瞎指挥,不联系实际,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注重联系实际的人,你不联系实际冬天种豆秋天种瓜就得饿死。

 

所以村长说,后来这个专家夹着尾巴就跑回城里了,但我们要脱贫啊,我们要致富啊怎么办?我们云南人就活该一辈子在困在大山里,穷死困死,被老天打败?我们不服输,我们有什么?我们有独一无二的天然资源啊,后来我们搞生态旅游,种橘子,后来证明,这条路是对的。

 

在场的当地人都朴实的笑了。

 

干旱固然可怕,但在干旱面前,云南人从来没有低过头,我记得电影《杨善洲》里有这样一个场景,某年保山大旱,保山地委书记杨善洲书记看着光秃秃的山难过的说,现在这些山都成了光秃秃的山了,子孙后代怎么办?我要去种树,家人不理解,组织说,你都退休了,去昆明干休所吧,老人说我不去,我要去种树,说实话这部片子我看了很多遍,到底是怎样的精神,能让一个老人带着大伙种树,我相信这个时代有这样的人,不追名逐利而为人民群众着想,为子孙后代着想。

 

我们这个时代确少的就这样的人,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犹如黑暗中的一根火柴,燃烧自己,在黑暗中,让我们看到了光芒。

 

写干旱写到这里似乎已经跑题很严重了,在干旱面前有太多的数据有太多的新闻故事可以报道,但在干旱面前人们真正需要的除了帮助,还有希望,在龟裂的土地面前,在晒死的秧苗面前,我想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有希望,在这片红土地上,我们会收获辛劳的果实,在这片红土地上,我们付出,我们流汗,我们让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任何困难都不能将我们击垮,不能阻挡我们通往幸福生活的彼岸。


加油,云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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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龙社区 0

您的作品已推荐到昆明信息港首页,感谢支持。

05月22日 11:45

禾烨 0

在自然灾害面前,不放弃就是胜利

05月21日 17:41

江枫 0

点赞,查了很多史料

05月21日 16:14

outsider 0

总会打败的

05月21日 15:54

少女维特 0

一定会的

05月21日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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