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家乡—— 昆明滇池渔民生活与风俗的新旧变化

张伟
        昆明坝子中的滇池沿岸,千百年来,在约两百多公里的湖岸边上,以及宽广的湖泊和岛礁,乃至沿岸滩涂、芦荡等处,星罗棋布的镶嵌着几百个大大小小的渔村。那都是滇池渔民世世代代繁衍生息之地。
        滇池沿岸现在的渔村,过去都是两三户,最多十多户的小村子,村与村之间有池沼和塘、河、沟、汊密布,靠舟楫才能互相来往。新中国建立后,从零星的散居陆续合并成如今的渔村模样。如西山区内海口镇的海口村、蒋凹村,以及白鱼口的白鱼村、白草村,西山脚下的大渔村、积上村、董家村、小围村、富善村、古莲小村、西华村、苏家村、观音山以白族聚居的观音村;及福海乡的福海村、新河村、平桥村、陆家村;前卫营的渔户村、河尾小村、小渔村、山邑村(龙门村)高峣。官渡区内的六甲乡的海埂村、大、小洪家村、金家村、星海村;官渡镇的姚安村、海东村、丁家村、李家村、严家村、独家村。呈贡的大渔乡的大渔村、大河村、罗家村,土家村;以及乌龙乡的乌龙村、杜家村。晋宁昆阳古城镇的亮沟村、甸心村、四家村、兴旺村、墩子村;上蒜镇的牛恋村、河泊所、小渔村;新街镇的海晏村、梁王村、沙堤村;晋城镇的小新村等等。
        昆明滇池的渔民,指的是紧临滇池边及滇池中生活,并长期从事打鱼为生的人。靠近滇池或河道与滇池相通的村庄,有的村民也进行一些季节性的捕鱼活动,这些村民并非以捕鱼为业,而是以农业为主,这就不算作地道的渔民了。
        滇池沿岸的渔民以李、杨、张、王四大姓占大多数,董、田、徐、余、庄、杜、严、陶等姓氏占少数。他们的祖辈究竟来自何处?其说不一,李姓渔民说:“我们的祖辈自古以来就住在滇池边,我们世代至今仍称呼祖父为‘老卜’,这与我们昆明坝子的彝族支系里的橵梅族、子君族的称呼是相同的。”这些彝族族群也许属于古滇族的后裔演变发展形成。杨姓渔民说我们的祖辈是随南诏国王凤伽异从滇西大理洱海迁来的白族;我们其他姓中,还有一些来自大理巍山的彝族。张姓和王姓渔民则说,祖辈是从南京应天府柳树湾高石坎充军而来。以上几种说法,谁是谁非,尚有待于民族专家做出考证。
       民国三十年代拍的描写渔民生活的故事片《渔光曲》中的主题曲也名“渔光曲”:
        云儿飘在海空,鱼儿藏在水中。 早晨太阳里晒鱼网,迎面吹过来大海风。 潮水升,浪花涌,鱼船儿飘飘各西东。 轻撒网,紧拉绳,烟雾里辛苦等鱼踪。 鱼儿难捕船租重,捕鱼人儿世世穷。东方现出微明,星儿藏入天空。 早晨渔船儿返回程,迎面吹过来送潮风。 天已明,力已尽,眼望着渔村路万重。 腰已酸,手也肿,捕得了鱼儿腹内空。 鱼儿捕得不满筐,又是东方太阳红。 爷爷留下的破鱼网,小心还靠它过一冬。
        歌中词曲凄凉,悲愤,又委婉惆怅地唱出了旧中国渔民的苦难人生,催人泪下。
        那个时代,昆明滇池渔民的遭遇,比此歌曲描述的更加悲惨。虽然他们世代置身于湖光山色的秀丽美景中,滇池有丰富的渔业水产资源,又临近省城,按理说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应该是不愁吃穿过了,但是他们所过的却是比一般附近村民更加贫困的日子。有的渔民,虽有一点房子,那是因为儿女过多,渔船上无处容身,不得不寻觅一块芦荡草滩,艰难的草草搭建。所谓房子,实为窝棚,低矮狭窄,宽不过两三米,茅草铺顶。每到冬春时节,数九寒风经常强劲袭来,不得不用稻草扭成粗绳,绳子两端拴上大石头,从屋脊坠向前后,防止屋顶被狂风掀翻。住地叫做“鸭窝坑”、“鲤鱼滩”、“渔家沟”、“蚂蝗湾”、“晖湾”、“荒猫嘴”、“螺蛳堆”、“小驳口”、“大小白荡”、“鸭廐地”、“鹭鸶塘”、“水鸽滩”、“老龙河”、“杨家塘”、“大小马鬃塘”、“白鱼塘”、“龙口星”、“烧鱼河”、“金太塘”等等。从这些地名中不难想象,其住地环境之荒凉萧瑟,茅棚之狭小、简陋,又阴暗潮湿。有的渔户没有住房,全家五六口人,挤在一条小渔船上,终年漂泊在浩渺的滇池上,渔户的所有家当,不过就是一艘破船。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从前的昆明渔民正是以船为屋,以海为家。当他们的儿女长大成婚时,渔船的内艙做新房,外舱就是父母及弟妹居住,船舱中间只隔着块竹篱或席子。这种起居极其不便的环境条件,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由于渔船的船体较小,船舱的宽度仅一米三四左右,睡觉时,只能像大弯虾一样蜷曲而眠,所以一般人都把渔民侮辱性地戏称为“弯犁儿”。
       滇池虽然盛产鱼虾等水产,但在旧社会,有钱人少,鱼虾不值钱。渔民打得鱼来,还得奔波变卖,低声下气地求告于人,忍痛贱卖。比如,四碗虾才换得一碗米。若暑热天换不回粮食来,变质又舍不得扔,只有自食。渔民填肚子,经常是“臭鱼烂虾,下饭的冤家”。渔民们为了生计,不论烈日煎烤,还是寒霜刺骨,都得在滇池上与恶劣的气候搏斗。有的船头裂开了,船舱漏水了,无钱修补,只好用绳索把船头箍紧起来,用破布把漏洞塞起来。睡觉时,大多数盖的是破渔网,垫的是烂草席。有的人从小到老终年赤脚,没有穿过一双鞋子,系过一条皮带。渔民们不但生计困难,如遇上狂风暴浪,还有家破人亡的危险。所以渔民把打鱼生涯,比作“血盆里捞饭吃”。那时流传着很多渔民的歌谣,控诉了人世间的不平。其中有两首唱道:
其一
小小渔船孤单单,浪大日子难上难。
人人都说滇池好,海风吹来透身寒。
其二
无儿无女缺依靠,有了儿女受煎熬。
不是爹娘生错你,只因过着鬼世道。
        过去的捕鱼网具大都用麻线织成,到了暑天,水温升高,麻线积水膨胀变软又沉重,不易晾晒而造成霉坏,因此渔民就用生猪血浆染,晒干后,用大甑子蒸透,再晒干即可。浆染过的网具就能滤水经泡了。
        原滇池渔民捕捞土著鱼类有二十六种之多,主要有:青鱼、白鱼、草鱼、鲤鱼、花鲢鱼、白鲢鱼、桂花鱼、金线鱼、乌鱼(俗称,大乌棒),以及虾、螺、蟹、蚌、龟类等。适逢开海时节,渔民们各家多在夜里杨帆出海捕鱼,挑灯轮流守候在湖面上,凭借光影引诱鱼群才好捕捞。每夜滇池湖面上渔光如点点星火彻夜闪耀,曙光初上则赶往码头或集市贩卖。正如老昆明歌谣中传唱的那样:
我家住在篆塘边,太阳初升渔船来;
舟拢码头买家见,大鱼小虾都新鲜。
船哥忙着收桅杆,渔嫂忙得把秤忘;
富人购走大鱼笑,穷苦人家选小虾。
        渔民们除了打鱼外,每年到了六七月份,用一根竹竿,顶端绑上一小截细的竹棍,形成叉状,在滇池水面摘取海菜俗称“扯海菜”。摘来的海菜,拿到附近村庄或街子上卖钱或换粮食,这种工作多数是妇女来做,一个人一天能摘取百多斤海菜,是渔民每年难得的收入。
        滇池淡水中的水生植物“海菜”,每年农历六至八月间开花,每个花蕾开小花七、八多,花色黄白,花茎为线状,随水位而长。深水海菜的花茎长达五米以上。把花蕾连花茎采摘后,晒干切细,再拌上鲜红辣椒,制成咸菜,成为老昆明人喜爱食用的“海菜酢”。新鲜海菜亦可熟食,烧熟后,味鲜美,有粘性。深水海菜叶子形似海带,滇池沿岸渔民采取后,晒干粉碎,是喂猪的好饲料。
        旧时,由于渔民与附近村民在起居生活和生产劳动习惯等方面存在着不同,所以多数渔民只能和渔民通婚。渔民结婚时,婚礼庆贺三天,亲朋好友铺上草席喝酒庆贺,称为“席子酒”,不论在船上或岸上都如此。
        渔民因长期生活在水上,生活简单,无以为乐,常以酒解闷,久而久之,养成一种嗜酒的特点。渔民中占绝大多数男人和少数女人,都善饮烈性白酒。他们常在船头或岸边,开怀畅饮习以为常。
        在滇池渔民中,他们在口音语调上也有一些特点。也许是世代生活在浩瀚的滇池上,渔家之间相隔较远,但彼此又需要打招呼,传递交流信息,故声腔响亮,穿透力较强。平时语音也有点不同,如称叔叔辈的发音,叫“烟烟”(爷爷)、喝酒喝茶的 “喝”发音为“豁”,“面”发音为“命”,搁东西的“搁”发音为“国”,“谢谢”发音为“线线”,“铁”发音为“甜”等等。
        滇池渔民们爱唱调子(民歌)又是其一特点。他们不论男女老少,都能唱上几首。据说有的好歌手,唱上三日三夜,内容都不重复。凡涉及社会上的各种事物,他(她)们都能编成调子,出口成章。唱调子的形式,有独唱、对唱和联唱几种,一般唱调子大多在盛夏时节,举凡芦苇丛中,草海水面,河沟草滩,都有渔民的歌声飘出。特别在清风明月之夜,渔船聚集的地方,渔民们在船头纳凉,调子声此起彼落,伴随着嬉笑声,别有一番情趣。有的青年男女 唱调子互相爱慕而成了百年之好。渔民的歌喉,唱起来清脆嘹亮,简洁明快,唱法与其他村民稍有不同,人们称之为“海菜腔”或“酢草腔”。
        渔民们因长年生活在船上,风吹日晒,多数人皮肤变得黑里透红,不易褪色,很多人均为二虎(适中)个头,体型敦实健壮。他们在长期的艰苦环境中,磨练成吃苦耐劳,开朗豪爽的性格,待人热情好客。
        过去渔民外出卖鱼或赶街是时,男女都用粗麻线织的网兜装物,或背或挑,十分方便。
        新中国建立后,滇池渔民们分得了土地,实现了祖祖辈辈盼望有一点立足之地的梦想,成了半农半渔的农村社员,从此结束了世世代代终年水上漂泊的生涯,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居乐业。自农业集体化以后,渔民和村民之间在生产、生活方面的习俗,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渔民受煎熬和屈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但初期农田水利及其他各种因素没跟上,有民谣传:“住在滇池边,吃饭要靠天,无雨遭干旱,下雨就被淹” 。滇池沿岸渔村为适应水情分散居住,农事靠木船往来隔水耕作,方式多为:“海水退、种田地、水齐腰、谷打苞、秋撑船、割谷忙”的耕作方法。后逐渐克服这些不利因素,生产及生活环境开始好转。
        多年来,国家水产部门从省外引进了30多种大量的淡水鱼种,大力发展渔业,使滇池水产更加丰富多彩,大大增加了渔民的收入。我有多次感觉,久居城里的我偶进入渔村之前,都能闻到一阵阵从渔村或海边飘来的鱼腥味,还是海腥味?让我总辩不清楚。
        过去用麻线织的捕鱼网具已早被淘汰,现在都让轻巧方便的化纤网具所取代。新式捕鱼网具增加了几十种。只是为了保护滇池生态环境,二十年前就禁用网箱养鱼,水产部门只向滇池投放对生态有益的鱼类,以及严禁用小网孔渔具捕鱼等不当方式。并严格实行长时期封海,依据休养生息的生态平衡情况采取短时间开海措施。由于如此,大部分渔民外出打工或转为从事旅游等发家致富的行业。
        过去,每到开海打鱼时,如福海乡、前卫、六甲的渔民都要到与西山遥遥相望的海埂半岛最西尽头的龙王庙烧香祈福。呈贡县的渔民都要去大渔乡海晏村建于明代的石龙寺烧香祈福。据吴寿回忆,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是滇池边的渔民,这些习惯,传承自祖辈。虽然寺庙遭到破坏,村里人开海时祈福的习惯也未改变,只不过由以前在石龙寺烧香改为在水边的一个山洞烧香。逢年过节,在家烧香祈福是许多村民年年保留的习惯。“文革”结束时,石龙寺部分重修,庭院内那棵树龄300多年的柏树,是全村人逢年过节上香的地方。
        在一二十年前,滇池水质一直不见好转,III类、IV类、V类直到劣V类,原生鱼种逐步消失,鱼产量也逐年下降,现20多种特有土著鱼种已消失,滇池边村子传统的捕鱼开海难以为继。自从滇池有了“海禁”,村民更无法像从前那样渔猎了。开海的机会少了很多,祭祀也不再如以前那样频繁。
        现滇池湖岸160多公里海岸线,跨越昆明市西山区、官渡区、呈贡区、滇池旅游度假区、晋宁县,在这些地区大大小小分布着30多个村委会,有渔船数百艘,渔民上千人。为防止机动船排放燃油污染水体,现捕鱼船在滇池水域中行驶全采用古老的风帆式动力行动捕捞。每年滇池开湖捕鱼,这些地方除了是市民购买滇池鱼虾最直接的地方,也是吸引不少摄影爱好者一览千帆竞捕的壮观场面。
        据《昆明日报》2015年10月28日载:“今年,“以鱼控藻”项目增殖放流仍在实施,向滇池投放了1312吨鲢、鳙鱼种和2000多万尾滇池高背鲫鱼苗。目前,滇池鱼类个体偏小,种群结构年龄低龄化,尚未达到最佳生长周期,加之传统鱼类的捕捞方式和网具对投放的鲢、鳙鱼种危害较大,会影响“以鱼控藻”消减滇池内源污染的成效。因而今年和去年一样,开湖捕捞期间,禁止捕捞除银鱼和虾以外的鲢鱼、鳙鱼、鲢鱼、鲫鱼等大型经济鱼类。市滇管局渔政处相关负责人表示,除了捕捞时间有限制外,渔政处还严禁安插虾笼、‘迷魂阵’等违禁渔具,禁止所有捕捞船只和人员到滇池水域航道内、常年封禁的晋宁县太史湾、北山湾、鸽子湾,呈贡区乌龙湾,西山区芦柴湾、西华湾、晖湾,各生态湿地、污染治理项目区附近200米以内水面进行捕捞活动。10月20日滇池开湖捕鱼,捕鱼期将持续到11月19日,不少市民总算可以吃到盼望已久的滇池鱼”。
        据我了解,之所以只能捕捞银鱼和虾,是因为在整个滇池水环境生态系统中,共有20多种大型经济鱼类,如果大型鱼类数量减少,仅仅只有银鱼和虾很难控制整个水体生态系统平衡。而银鱼和虾通常都只是一年生的,如果不捕捞在一年后也会自然死亡,死亡后的银鱼和虾沉入滇池水中,腐烂后还易造成滇池水体二次污染。不少市民知道今年滇池开湖,下了班后特意去篆新农贸市场,想买银鱼回去煎蛋吃。找了半天没找到,旁边卖大闸蟹的告诉他,要早上8点前来,运气好的话可能会买到滇池虾,要不就去滇池边码头等着渔民捕鱼上来买”。
        近年来,滇池周边的渔村,呈现出一派兴旺发达的气象。过去上岸、走村全靠船渡的地方,现在村村通公路,道路宽敞通畅,四通八达,私家汽车可直接开进家中,一栋栋砖混结构的别墅式楼房,掩映在绿柳与红花丛中,衬托着滇池美丽的风光,令游人赞羡不已。
        如位于官渡辖区的福保村是富裕、文明、优美、和谐的先进社区,是一颗镶嵌在滇池之滨璀璨的明珠,2000年被命名为云南小康示范村,2003年被评为全国十佳小康村。还在村里建有集会议、博览、休闲、疗养、娱乐、旅游为一身的“福保文化城”。
        现在散落在滇池沿岸的渔村,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的因多年来农田水利的发展,或生态的改变,水路已不能通往滇池,成了纯粹的农民;有的因城市化的速度,变成了居民。在靠近城区的开发片、点变化速度尤为突出。
        很明显,处于滇池沿岸的渔村,对于新城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很快,一两年的时间,人们发现这里前前后后盖起了不少色彩鲜艳的楼盘,和村庄并立一处。起初大家倒是乐于欣赏这一奇景,可后来,村民和游人们发现家乡的村庄开始被称为城中村了,虽然有些地方还没有包围在城中,再后来,改造城中村的政策出台了……很多海边渔村得迁走,他们的土地也将被征用。城市化终于蔓延到古老的湖岸边,但我希望别破坏滇池沿岸的生态环境和自然景观。

滇池老照:渔舟孤影

民国年间,滇池草海内水上渔家过着凄苦艰危的捕捞生活

海埂半岛最西尽头的“龙王庙” 类似我国东南沿海的“妈祖庙”         

        在滇池沿岸有好几个龙王庙,此庙仅是其中之一。   过去没有天气预报,每出海打鱼只能凭经验临时目测较短时间内的天气变化,往往俱不准确又来不及应对。若逃不过险恶的狂风巨浪常易遭遇船翻(沉)人亡的凶噩悲剧。建这些庙就是为渔民出海捕鱼前能够虔诚祈求龙王爷保佑他们在捕捞期间风平浪静,一帆风顺,逢凶化吉,海晏河清,捕捞顺利,鱼虾满仓。以及海边从事农耕农民的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分别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场所。

清末老照,昆明运粮河(大观河)上的小渔船

一渔妇在大观河入草海口处打捞海菜花

大观楼外水上渔家人(翻拍老照片)

老照片再现渔民在大观河畔贩卖捕捞的水产品

进入滇池河道的小渔舟

上世纪80年代初老照:老渔民在岸边小憩,喝着老酒还偏头喜看着自己的收获。

千帆竞赛捕鱼忙

为防止机动船排放燃油污染水体,现捕鱼船在滇池水域中行驶全采用古老的风帆式动力行动捕捞。

捕捞的银鱼在岸边鱼网里拾饬收获的银鱼

开海前,浩浩荡荡的捕鱼船队停泊在萍天苇地的滇池岸边整装待发

碧海蓝天的画面里点缀着少许白云,风帆渔舟在明镜般倒影的滇池湖面上荡漾

滇池帆影,天水一色

海埂大坝上塑有表现渔民捕鱼归来鱼满仓的喜悦铜像

呈贡海晏村滇池水域风光

碧海蓝天,浪花轻拥,渔舟自横,海滩轻柔,树影婆娑。

海晏村可能即将消失的老宅

静闻涛声,石板小径,黛瓦红墙。家院四合,渔村古港,庭不闭户,宅绕清芳。迷虾结网,得失笑谈,天地人仁,河清海晏。

穿着传统服饰的老村民

老人们在老村中闲聊

滇池边渔村:福保村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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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马 6 0

欣赏中,分享了,大饱眼福里。谢谢张老弟!
恭祝阖家中秋节快乐!健康幸福吉祥,万事如意!

  • 糊涂老马 回复@ 大卫  : 谢谢张老弟!恭祝阖家健康幸福吉祥,迟复为歉!

    2019-09-18 16:48 0

  • 大卫  : 感谢老哥分享我的劣作!感谢老哥一贯的支持和鼓励!敬祝仁兄中秋佳节阖家欢乐!几代幸福安康,万事顺心如意!

    2019-09-13 17:38 0

09月13日 16:28

minimum22 3 0

谢谢分享

  • 大卫  : 是啊!无法弥补的,又是人为短视而造成的生态灾难。只要凡事头脑冷静,不要再犯相似错误。国人上下人人有责,精心呵护现有生态环境。

    2019-09-13 11:17 0

  • 大卫  : 感谢您的观帖和点赞鼓励!

    2019-09-13 07:08 0

09月12日 22:52

cltz 2 0

谈古论今,催人奋进!

09月12日 06:06

韦嘉萍 5 0

今昔翻天覆地的变化

  • 大卫  : 感谢韦老师的观帖和点赞点评!

    2019-09-10 22:14 0

09月10日 21:57

涯夏 7 0

现在滇池水质好太多啦,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

09月10日 09:31

苍山叶 2 0

感谢作者让我知道了滇池畔渔民们的过去今天。

09月09日 23:23

王元宁 7 0

在讲几个滇池的故事给我们听?我喜欢滇池,尤其近几年水清后。

  • 大卫  : 首先感谢您的观帖和点赞点评!我只要有条件机会就多写有关滇池的故事奉献给大家分享。再次感谢您的一贯支持和鼓励!

    2019-09-09 16:19 0

09月09日 14:39

温泉街道办事处 1 0

保护环境,义不容辞!

  • 大卫  : 我们从企业到个人都是保护环境的主人,大家拿出实际行动来精心呵护母亲湖。维护好生养自己的家乡环境。为后代子孙多留点生存空间。

    2019-09-09 16:14 0

09月09日 13:50

大卫 5 0

感谢所有观帖和点赞点评的老师们!

09月09日 11:48

山鹰之歌 4 0

难得的图文并茂的滇池故事,值得慢慢品读。

  • 山鹰之歌 回复@ 大卫  : 一孔之见,不必在意!

    2019-09-09 19:35 0

  • 大卫  : 感谢您的认真观帖和赞誉!

    2019-09-09 18:34 0

  • 大卫  : 感谢你的观帖和点赞点评!这对我是很大的鼓励!

    2019-09-09 16:54 0

09月09日 10:05

雪中白杨 4 0

仔细拜读,受益匪浅,我是滇池边的土著,对滇池及滇池沿岸的变迁是亲自感受了。

  • 大卫 回复@ 雪中白杨  : 好的

    2019-09-09 16:23 0

  • 雪中白杨 回复@ 大卫  : 张老师:加个微信13769139077

    2019-09-09 08:20 0

  • 大卫  : 感谢你的仔细观帖和赞誉!你的家族世世代代生活在滇池边,对这片水域和土地有感同身受的亲切感,对故地更有发言权。就这些缘故今后这方面应多向您讨教!

    2019-09-08 23:42 0

09月08日 22:28

红袖添香 4 0

作者描写渔民生活详实丰富,内容精彩。收藏的老照片弥足珍贵。如此图文并茂帖子看后受益匪浅,在各方面长知识和见识了!

  • 大卫  : 感谢红袖添香的认真观帖和最高勉励的赞誉!

    2019-09-08 12:18 0

09月08日 11:10

云与梦之间 5 0

故事精彩,滇池的黑白老照片很珍贵!

  • 大卫  : 感谢您的认真观帖和赞誉!

    2019-09-08 10:41 0

09月08日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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